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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一臉的不高興,“那你呢?”
安撫地摸摸她的頭頂,“放心,晚些便去,備好飯菜等著我?!?
“嗯。”她甜甜一笑,又似有些害羞,有些喜悅,“待你夜里過來,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何事?”
“現下不能說,晚上你來了,再告訴你。”
……
見她走了,瞿元霍便也下了樓。
正思著回房去取東西,想著那小人兒,待會兒會喜成怎樣,他這面上也就帶了笑意。
剛一拐角,便見那青松匆匆而來。
他眉頭一皺,“何事?”
青松兩手一呈,“主子,您的急件?!?
瞿元霍心下納悶,伸手接過,娟秀的三個大字。
一時更加納悶,待他慢慢拆開信封,一目十行那內容。一張平日肅靜的臉,登時變成了青黑發紫,雙目赤紅。一把將那宣紙捏成了碎末,腕上青筋直跳,面上更是有著滔天憤怒,隱隱還有著難言的屈辱。
旁邊青松,更是駭得渾身發抖,就快站不住腿腳。
這時,天際更像是應景一般。雷電交加,轟隆隆,震耳欲聾,瞬間傾倒下瓢潑大雨。
青松又駭又冷,只終究是不敢擅自退去。偷偷拿眼覷了下暴雨中身形挺立,衣袍盡濕,滿面陰霾的男子,心中直覺,要出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o(n_n)o 大肥章哦~~
☆、血染羅裙
瞿元霍面色鐵青,一張俊臉上隱隱有著猙獰之色,心內羞憤交集,怒火沖天。
冒著大雨,幾步來到寶香苑前,未作片刻的停留與猶豫,抬腿就是一腳。
那院門本就虛掩,一腳踹去,登時大敞,黑漆的院門來回反彈好幾下,方才停穩。
兩個守門婆子正縮在小屋里躲雨嚼舌。
外間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俱都心下大駭。
紛紛縮著身子自小屋里探出頭來,入眼便是大爺那張駭死人的臉。
兩人哆哆嗦嗦地自小屋里出來,就要跪地行禮,還不待她倆屈膝跪下,那雙黑色錦紋長靴便是重重一踏,地面上囤積的雨水登時四處濺起,濺的兩個婆子滿臉是水,卻都不敢輕易出聲。
心下卻是更加驚怖,腿腳也嚇得打抖發軟,還不待偷偷抹了臉,那滿身戾氣之人早也不見了身影。
“乖乖!”見人已遠去,其中一個婆子壓低了聲兒,顫抖道:“今夜怕是要出大事,想來咱們院里是要換天了!這姨奶奶的好日子怕是要到了頭了!”
另一婆子亦是唏噓不已,剛瞅了眼四下,就要接話時,不想卻被上房突然傳來的一聲尖叫,給嚇得頓住了手腳,穩神一會兒,她才改口道,“得,怕是給你猜中了去。”
……
瞿元霍陰著個臉,滿院子的小丫頭都被他駭得不行。見了他,連忙停止說笑打鬧,俱都規規矩矩地朝他行禮問安。
瞿元霍理也不理,幾個跨步就進了寢屋。
一把掀起珠簾,便見自己素來疼愛的人兒,正一臉似喜似羞地坐于鏡臺前梳妝打扮,身后立著為她理發的貼身丫頭玉珠,主仆兩人俱都是一臉的笑意。
他面帶冷笑地步了進去,往日對她滿是疼寵的眼眸,漸漸浮起一層深深的厭惡。
那嬌杏正與玉珠說著話,一聽著腳步聲,立刻就轉過頭來,見是他來了,當下一張嬌花一般的面龐,更是放足了光彩。
她幾步走近他,見他渾身濕透,面上還帶著雨珠,面上笑意減退,便就皺了眉頭,“怎的淋了一身的雨?可是沒有打傘?”
見他未搭理自己,卻也沒甚在意。
遲疑了一下,還是更關心他的身子,拉著他來到屏風后頭,踮起腳尖就要為他褪下濕衣裳。
“呀!”嬌杏嚇了一跳,呆愣愣地看著自己被打紅的手背。
她不解地抬起頭,“怎的了?”為何要打她?
僵持良久,就在她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他才冷冷吐出幾個字,“臟,莫要污了我的衣裳?!?
“你!”嬌杏面色一白,很有些不安,“怎的了?”怎的突然變了個人?
“你如今心中可是十分自得?”又是冷冰冰,毫無溫度的幾個字。
嬌杏一愣,現下就是再遲鈍的人,都曉得氣氛不對了。
她抬眼看向他,見他面色陰沉,眼底半點沒有往日的柔情,滿滿的都是厭惡之色。
她這心中就是一刺,漸漸不安起來。
“怎的了?發生了何事?”聲音里透出了強烈的不安。
瞿元霍冷眼瞧著她,像是在看一個臟東西一般,嬌杏避開了眼,她不愿瞧見。
無視她不安的面色,冷冷說道:“五歲被賣,八歲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