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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元霍不理。
約一個時辰,瞿元霍抱了嬌杏出來。
親自找來棉巾替她擦了身子絞了發,見她瞇了眼哼哼,身子軟的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無,心中大感愉悅,低頭含了她紅潤的小嘴又是吻了起來。
“嗯~”嬌杏兩手抵在他胸膛上,暈暈乎乎地要避開他,可又哪是他的對手,只待他嘗足了滋味,才松了她的口,兩人抱在一處也就睡了。
☆、愛使性子
美人兒生的嬌弱,瞿元霍身體再是想要,也只得強行忍住。
緊繃的身子一時松懈不了,順勢倒在床榻的最邊沿,摟緊了懷中嬌軟的身子,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才瞧見床榻里邊用大紅繡五蝠錦緞小棉被圍成一團,睡得呼呼正響的小晉哥兒,出口的聲音有些暗啞,“怎的又將他抱了過來?”
瞿元霍語氣微惱,適才自己沒注意,現下一想,方才那番舉止就像被人窺視了一般,雖然只是一個小奶娃,眼睛也是閉的緊緊的,但他心里就是不舒坦。
“嗯?”嬌杏都快睡著了,被他這一說才清醒了點,睜開迷糊的眼睛,也不答他的話,抬了手就要掙開他。
瞿元霍卻不許,雙臂似鐵一樣將她緊緊梏桎住,“莫動!”
嬌杏泄氣地垂了手,軟著身子靠在他懷里,瞥了眼他發臭的臉,知道他那臭脾氣又犯了。
晉哥兒未出生時,日日嘴上都要念叨,恨不得下一刻立馬就給生出來。可現下也未出生多久,整日就跟個醋壇子似的,日日都要與兒子爭寵。
她心里想笑,面上卻不得不做出討哄的姿態,“他今日受了委屈,不忍心將他丟在一邊。”
瞿元霍被她說的心口一提,立刻就問,“出了何事?”
嬌杏低了聲音,細細將早間的事說與他聽,末了還不忘添油加醋一句,“皓哥兒這樣也不知是像誰,見著別人的好東西就想搶了去,若不是婆母手快,晉哥兒不曉得要受多大的罪。”
瞿元霍默了半會兒,才道:“二弟小時候也這般,論是個甚么都好與我搶奪。記得有回過年,娘給每人都制了身新衣裳,因年歲還小,兄弟兩個便睡在一間,他這人偏好貪心,見了娘制給我的衣裳,就要與我換著穿,兩人身形不同,我自是不愿。他倒好,趁著晚間我睡熟了,便悄悄起來拿了剪子,將我那一身新棉衣剪的七零八散,里頭難得的新棉花也給他掏出來,落得滿地都是。”
嬌杏哼了一聲,“我自來就瞧不上他,貪財好/色又懶惰!白白生了一副好皮囊,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瞿元霍拍了下她的腦袋,心里雖贊同她的話,但嘴上還是說道:“他也沒那般不堪,就是性子輕浮了些。”
嬌杏趴上他的胸膛,瞿元霍被迫平躺著,聽她撅了嘴道:“果然是你親兄弟,這般渾的人你還幫著說話。”嬌杏心里氣憤,恨不得瞿元俊早些去死,心里藏的事又不能與他說,只能嘴上出出氣。
瞿元霍沒想她對自己弟弟這般大的成見,不由有些好奇,“老二可是哪里惹了你?你對他竟是這般大的成見。”
嬌杏啞了口,不去回答他的問話,只趴在他胸膛扯開了話題,“后來呢?你就沒新衣裳穿了?”
見她不回,瞿元霍也未在意,只嘴角含了笑說道:“第二日醒來,早先我還未察覺不妥,想他也是一時沖動,事后心里定是十分害怕,一雙眼睛見了我閃閃躲躲不停,因兩人平時關系本不親密,我也未曾去細想。待我擦了面,梳好頭后要換衣裳時才發覺不對,幾乎是想也未想便揪了他過來,他也倔,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承認,當時心里氣不過,便將他揍了一頓。”
嬌杏聽了就笑,“這種人活該!”
瞿元霍這回任她的意,沒再說她,嘴上接著道完,“說來,那還是我首次打他,他先是躲在屋里好幾日不出來見人,后來想是實在憋不住,才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出了房門,在外溜達,看我的眼神也不再似以往,也不愛再跟著我后頭轉,認識了幾個村子里素來就愛調皮搗蛋的男娃子,漸漸也就近墨者黑了。”
瞿元霍說完,還不自覺地嘆了口氣,“早先雖然性子倔,但好歹本性不壞,如今卻是越發如那污臭的爛泥了。”
好容易聽他說完,嬌杏只輕輕嗯了一聲,就蹭了蹭臉蛋,趴在他身上睡去了。
許久未見她再出聲,知道她是睡著了,瞿元霍面上浮出寵溺的笑,扯過一旁藕荷色的緞被,虛虛覆在了她身上,便也閉上眼睡了。
次日一早,嬌杏是被疼醒的。
她睜開眼睛迷迷瞪瞪看了一眼,見瞿元霍還緊閉著眼睛睡得正沉,原本將出口的抱怨就生生卡了在喉嚨里,她反手抓住那只扯著她長發的小手,慢慢轉過了身子。
晉哥兒早也醒來,自滿了月小家伙再不愛哭了,平日就是委屈了,也只癟癟嘴巴子,干打雷不下雨的。
今早許是餓了,平日這個時辰早也吃上了早飯。
嬌杏看向窗欞,日頭都快起來了,看來昨晚真是被折騰慘了,竟是睡到了這般晚。晉哥兒肯定餓的不行,連忙離了瞿元霍的身,將小家伙抱起來要喂他。
解了衣裳又想起還未把尿,便搖了搖床頭的小鈴鐺,玉珠推了門進來,抱了晉哥兒去把尿,后又端來盆溫水,絞濕了帕子遞過來。
嬌杏替他擦了擦,才給喂。小家伙早也餓得不行,剛解了衣裳,就一口含/住,大口大口地吮/吸著。
嬌杏被他弄得有些疼,身子無力地靠在床頭,才想起一事,忙空出只手來,推了推睡相沉沉的瞿元霍,“快些起來,日曬三竿了都。”
瞿元霍睜了眼,翻個身,見她正在喂晉哥兒,空閑的一只在棗紅色絲兜底下半遮半掩著,雪色的肌膚與艷紅的料子瞧得他一陣手癢,一只手想也未想就是伸了過去。
可還沒待碰著就被嬌杏一把打下,見她沒好氣地說道:“真是個好/色的,昨晚上還假模假樣的覺著臊了臉皮,這下正在喂他呢,晉哥兒眼瞪的大大的,這下就不覺著臊臉皮了?”
瞿元霍縮回了手,轉了個身,背朝著母子兩個。
嬌杏見他這樣,不由又是問道:“今日不當值?”這般晚了還未起來。
瞿元霍背著身,悶悶嗯了一聲。
嬌杏覺得好笑,這人越發愛使性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o(n_n)o
☆、委屈你了
待奶完了晉哥兒,嬌杏才起了身。
將晉哥兒交給兩個媽媽照看,自己則披了外衫服侍瞿元霍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