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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杏倒塌就哼哼,找著晉哥兒的小身子抱在懷里親了親,就閉了眼,再沒睜開過。
秋萍無奈,絞了帕子替她擦了手臉,才給下了帳子,吹熄了蠟燭,睡到了外間去。
夜半三更,滿身酒氣的瞿元霍回來了,還不待秋萍套好了衣裳起身伺候,那大爺就摸黑倒在了榻上,三個人抱作一團。
她點了根蠟燭,用手擋著風,過去瞧了瞧。
見眼睛都是閉的緊緊的,顯然是睡得都很沉,她吸了吸鼻子,聞見滿屋子的酒氣味兒,無奈地走到窗邊,將那原先開了一半的窗子,打了全開,才又回到外間的軟榻上睡下。
說是睡下,但那精神還是醒著的,就怕里頭兩人吃了酒,半夜鬧騰時喊了自己,沒能聽見。
作者有話要說:o(n_n)o哈哈~
不要大意的留評吧,據說留評滿六字的妹子都是好姑娘。
☆、請女先生
天剛麻麻亮,瞿元霍便醒了一道,頭痛欲裂。
皺著眉頭睜開雙眼,入眼的便是嬌杏那張略帶了幾絲潮/紅,顯得異常慵懶的嬌媚小臉。
她此時正用手背枕著臉,白玉一般的小手下面是一個棗紅色的細軟枕頭,身子側臥著,烏鴉鴉的長發鋪了一枕巾,不少滑落在面上,遮了大半張臉,兩只眼兒卻是瞪得大大,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瞧,眼底竟還藏著火氣。
瞿元霍苦笑一下,問道:“今日怎醒的這樣早?不再多一睡會兒?”
嬌杏嘟了嘟嘴,不答他的話,“你昨晚上什么時辰回來的?”
瞿元霍皺眉想了一下,才答:“三更天色吧。”
嬌杏哼一聲,一下爬了起來,質問:“你們昨晚上吃的什么宴?”不等他回答,她便又湊近了他身上,皺著鼻子嗅了嗅,拿手指頭一戳他的胸膛,“我瞧你身上還有脂粉味,可是左擁右抱去了?”
瞿元霍微微黑了臉,無力地將手搭在額頭上,“昨晚上晉王爺興起,邀了幾個紈绔一道吃酒耍樂,我在一旁不過是個陪襯罷了。”說到這,他又嘆一口氣,“這皇親貴族家出來的子弟,在一處吃酒,哪里會少了助興取樂的舞姬,自然是沾染了不少腥味兒。”
嬌杏抿了嘴,直直看著他的眼,問:“你抱了?”
瞿元霍轉了個身,裝傻,“沒有。”
嬌杏不依地將整身子壓在他身上,手臂抱著他,臉貼著臉,再問:“你抱了沒有?”
瞿元霍握了她的小手,再次嘆氣,“沒抱,光瞧見那涂得跟白鬼似的小臉,血紅的嘴唇,我就一陣發憷,哪里還敢主動去沾染。”
見他這樣形容舞姬,嬌杏撲哧一聲笑出來,可想想又是不對,生氣道:“你騙人!若真那般不堪目睹,哪里還能進得了晉王府,你定是糊弄我,才這般胡亂編造的!”
見被她識破,瞿元霍也不再辯解,捏了捏她軟嫩的小手,貼在自個臉上,樣子頗為無奈地笑一笑,“別鬧了,讓我再瞇一會兒。”
嬌杏噤了口,聽話地趴在了他身上,再仰了臉去看他,見他眉頭皺的死緊,心下又有些子心疼,靜了一會兒,才躡手躡腳地起了身。
等過了一會兒,瞿元霍起了身,吃了廚房現做的幾個大包子。
嬌杏知他喜好,他早間不愛吃粥,說是飽不了肚腹,便命了廚房每日都給現做了一籠包子,今日是梅干肉餡包,一個個足足有她兩個拳頭大,每日雷打不動的都要吃上三個。
瞧著他幾口就吃盡了,站起來就欲走,邊上擺著的那杯羊乳卻是半點沒動。
嬌杏皺了眉,拉住他,將那杯羊乳一下推到了他手邊,“快喝!”
瞿元霍眉心一跳,他實在不愛喝這玩意兒,但每日還是在她威嚇之下,被迫飲完。
見他又是這般乖巧聽話,嬌杏抿了嘴笑,踮起腳尖,拿了帕子為他擦了擦嘴角,又遞上一碗安神湯,“快喝吧,昨日吃了酒,我瞧你今日精神頭都不甚好。”
她那半是埋怨半是擔憂的小模樣,瞧得瞿元霍一陣心熱,捧了她的小臉就是深深吻下去,嬌杏手一晃,一碗湯汁差點灑在了身上。
瞿元霍嘗足了滋味兒,才松開她,垂眼瞧著這半碗湯汁,苦了臉,“才喝了一整杯,哪里還喝得下,待我夜里回來了再喝。”
嬌杏還軟著身子偎在他懷里,喘著嬌氣,手里一碗湯汁都端不太穩,瞿元霍伸手幫她托住,聽了他這樣說,也不再強迫他,只細喘著氣,輕幽幽道:“今日早些回來吧,別再去吃酒了。”
瞿元霍嗯一聲,由著她為自己理了衣袍,走時留下一句,“盡量。”
嬌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懊惱地絞著帕子,這時秋萍已經進來了。
收拾了桌上的殘骸,抬了頭問她,“主子可還歇覺?”
嬌杏點了頭,兀自走進了里屋,再又歇下了。
……
如今江氏被禁足,湘琴被發賣,要說最生氣的,便是那太太王氏了。
自打晉哥兒出了事,嬌杏就再沒抱了他去上房給她請安,雖說鶯鶯每日都會來,老二家的敏姐兒與煒哥兒日日也要去,但她心里這口氣就是順不下來。
是以,嬌杏還在用早飯,上房便來了個丫頭。
往日有湘琴在前頭擋著道,如今她走了,同為大丫頭的翡翠自然入了王氏的眼。
她一跨進門檻,便飛快地瞄一眼屋里的家具呈設,見俱是上好的黃花梨木制成的整件套,要數最亮眼的便是那架彩蝶戲百花的置地屏風了,呈現出一幅春花五彩斑斕的熱鬧景象,渲染的滿屋子都是一股春意盎然的味道。
她收回了眼,斂了斂晃蕩的心神,規矩地朝姨奶奶一福身,“奴婢翡翠給姨奶奶請安。”
嬌杏眼梢也未抬一下,一面捻著青花瓷勺在盛了八寶粥的彩瓷碗里輕輕攪動,一面輕輕地道:“起來吧。”
翡翠道了謝主子,便就起了身。
她偷偷覷了眼跟前花容月貌的姨奶奶,她正坐在墊了軟墊的圓凳上,著了一件玫色的短衫,高腰束了一條柳青色的羅裙,纖裊的腰肢用了比裙子深一色的青色錦帶,緊緊裹住,顯得盈盈不堪一握,再往上瞧,便是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隨著她一進一出的呼吸,那處兒也是跟著微微起伏,幾欲呼之欲出。
翡翠直眼瞧了一陣,心中無不羨慕姨奶奶生得一個好身段,若是她也生得好些,身段妖嬈些,日后配了人,定也能與姨奶奶一樣,得了丈夫的心,日日對她專/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