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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耐心地打斷她的話,接過景揚手中的毛巾,不耐煩地看著蕭曼,“沒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兒也不利索,簡直就是在浪費他們的時間!
眼看著景揚就要下臺階了,蕭曼急忙說道:“我有話想和您說,是關于程安的。”
景揚頓住,這才轉頭看向蕭曼,上下打量一番,起了點興致,
“程安?你知道她什么?”
二少竟然是因為程安才搭理她,蕭曼心下有些不爽,卻也不敢浪費機會,咬了咬唇,“您大概還不了解程安的情況吧?”
景揚不答反問道:“你很了解她?”
陶吉在一旁皺了皺眉,十分不喜歡這個叫蕭曼的女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女的已經三番兩次找過少夫人麻煩了,他們不過是懶得搭理她罷了,怎么還主動湊過來了?
再說了,她能有多了解少夫人?簡直笑死人了!
陶吉對著蕭曼翻了個白眼。
蕭曼故意湊近了些,仰頭看著景揚,“您一定還不知道吧。”
景揚挑眉,“知道什么?”
“程安離過婚,她是個離異女人。”蕭曼嘆了口氣,“您初來乍到,不了解情況很正常,其實程安她是小三上位做了一個有錢老頭的女人,因為什么也不會,沒過多久就被人家給拋棄了,所以才到我們這里,只能做點兒雜活兒之類的,其實她什么都不會。”
景揚神色冰冷,面無表情地看著蕭曼,等著她說完最后一個字。
一旁的陶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子微微后退。
“說完了?”景揚活動了下手腕,走近了些,驀地伸手抓住蕭曼的頭發,用力向后扯著,笑容有些狠厲,“這就是你想說的?”
陶吉一看,頓時慌了起來,身體在腦袋反應過來之前就擋在兩人跟前,勉強遮住景揚的手,干笑道:“二少,這,要不咱們出去解決?”
他倒不是心疼這女的,主要這到底是在公眾場合,外人又不清楚實情,這要是沒控制好傳出去可就不太好了。
“我,我,”蕭曼疼得五官皺在一起,眼淚嘩嘩直往下掉,淚眼模糊的,艱難地解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沒有”
“真的?”景揚冷笑一聲,骨子里的暴虐完全控制不住,松了手,抬腳對著蕭曼的胸口猛地踹了出去,“你是個什么玩意兒的東西!”
他放在心尖尖兒上的人,打小就沒舍得讓她吃過苦,嬌養了這么多年,若不是一時疏忽能讓她跑出來,還被這么個下三濫的玩意兒詆毀!
“啊——”蕭曼尖叫出來,景揚那一腳使了大力氣,直接把人從臺階上踹了下來,連著滾了幾下。
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只聽到巨大的水簾幕嘩啦啦的水聲和蕭曼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聲,不是很大,但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因為疼得厲害,蕭曼躺在地上來回滾著,“咣”的一聲腦袋撞到旁邊餐桌角上,木質邊的棱角從臉上擦過,硬生生地擦出一條血痕。
臉上火辣辣的疼,蕭曼摸了一下,頓時尖叫出來,“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掌心上滿是血,整個人都克制不住顫抖起來,她的臉怎么了?為什么都是血?
景揚擦了擦手,什么也沒說,直接走了出去。
陶吉看著躺在地上瞎嚷嚷的女人,心里惱怒不已,扔了毛巾蓋在蕭曼臉上,給旁邊的人使了眼色,便有幾個人上前扶起蕭曼往外走。
“失誤,失誤,”陶吉轉頭,笑呵呵地對著在場的其他人說道:“失誤,真是失誤,大家沒有受驚吧,真是太抱歉了,太抱歉了。”
陶吉抬了抬下巴,很快,助理就拿著酒店的VIP卡分發到在場的人手中,“小小的禮物,就當是給大家的精神損失補償,不要因為這一點點的意外就影響了大家的心情,該吃吃該喝喝該玩兒玩兒,嗯?”
眾人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有志一同地選擇了沉默。
陶吉看了一圈,心道這種事情就應該把景氏公關部的人叫來,他們處理這種事情最是得心應手,讓他這個秘書來處理真是很不習慣!
尤其還是二少先動手的情況下,陶吉摸了摸下巴,不過也不能怪二少,他都有點兒忍不了,更別說二少了,誰以后那么說他老婆,他肯定也跟那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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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揚換了衣服,剛一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窩在沙發上笑得沒心沒肺的女人,一只手上拿了杯牛奶,另一只手在手機上劃拉著,時不時喝上一口,不知道是看了什么,笑得東倒西歪,差點兒從沙發上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