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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一點點地燃盡,漸漸的,屋子的光芒越來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片黑寂。
懷里小小的身軀已經陷入了沉睡,身子忍不住蜷縮在一起,脖子深深地朝下埋著,像一個小蝦米似的,小小的臀抵在他難耐的小腹上,就算是在睡夢中,也在引誘著他。
唉。
歐陽醉的手在她的身上撥了撥,發現她沒有什么反應,心頭又忍不住熱了起來。
他側過身子,讓自己的身子將她的身子完全包裹住,一只手輕輕得覆在她的小乳上,緩緩地揉著。感受著乳尖在他的掌心里綻放。
最后隔著衣服,兩只把玩著她挺立在衣服里的乳尖。
唔。
真軟,真甜,像是回到了家的感覺。
歐陽醉雖然把玩著小丫頭的乳兒,卻不進一步舉動,只是低下頭在她的小耳珠上慢慢流連著。
他明白,小丫頭現在心思還是很亂,沒有理清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有耐心,慢慢地,讓她甘愿回到自己的懷里。
下體叫囂著吃肉,可是他卻心境寧和,只是將手里的力氣加大了些,讓小丫頭靠自己更加近一點。
聽著小丫頭寧靜平和的呼吸聲還有心跳聲,困意才漸漸襲上大腦。
“別離開我。”歐陽醉低聲在她的耳邊呢喃著,“想要什么都給你,別離開我好嗎?”
懷里的小人沒有回答,他低低地笑著,仿佛自言自語地說著:“你不反駁,我就當你答應了,嗯?”
小丫頭似乎被他溫熱的呼吸騷的有些癢,蹙著眉毛扭了一下,小小的臀而又磨蹭了他泫然欲射的巨蟒,歐陽醉抽了口氣,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嘆了口氣。
睡吧睡吧,以后能吃的機會多著呢。
第二天早晨,岳晨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夢里好像一直有人幾乎祈求似的在她耳邊說著零零碎碎的話,好像都是寫甜言蜜語,又好像是別的什么無恥之語。
但是醒來,迷迷糊糊的,剛剛夢里的話似乎都忘了。
臉無意識的一偏,熟悉又俊美的臉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自己曾經經常能看到他的側顏,大部分都是胸有成竹,眉宇舒展,而今天的他,雙眉緊蹙,面容憂愁。
在想些什么呢?
岳晨看著他的俊顏,心情十分復雜。
自己似乎已經信了他說的那些話,可是另一種聲音卻告訴她,回去,又能有什么好,寸步難行罷了,只能蜷縮在他的懷抱里,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眸色一黯,岳晨癟著嘴,心思已經飛到遠處。
“在想什么?”歐陽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睜開眼第一眼便是熟悉的小人,看著她有些疑惑地癟著嘴在出神,忍不住上去啄了一口,聲音低啞性感,“見到我這么難過?”
岳晨雖然睜著眼,但是腦子早已神飛天跡,朱唇被男人狠狠地啄了一下,思維還稍微回了過來,看到他又忍不住自嘲,她也不安慰她:“是的,挺難過的。”
可是男人聽到她的話,臉色卻不變,眼尾依舊春色無邊,又朝著她的唇啄了一下,笑道:“那小的真是為難夫人了。”
岳晨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突然意識到究竟有什么不對勁。
眼前這個男人可不止一次將自己貶低道泥土里,來捧高她。
這很不對勁。
岳晨的手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去,忍不住覆上他的額頭,皺著眉說道:“你是不是中毒過深,腦子出了問題。”
歐陽醉看著她一臉探究的模樣,唇間溢出幾縷笑意,薄唇在她的臉上留下一串又一串地吻,“相思成疾,自然出了問題。”
兩人還在糾纏著,外面的石門傳來敲門聲,提醒他們該吃藥了。
她想從他的懷里出來,可是男人的臂膀堂而皇之的壓在她的腰上,環住了她的身子,將她整個都裹在自己的懷抱里。
“這樣不好。”岳晨抗議著,“外人看到不好。”
可是男人根本沒有放松自己的手臂,岳晨只能看到石門慢慢打開,暗閣的內衛們,客串成侍女,端上洗漱用的金盆,他們沒有說話,甚至都沒看榻上的兩人,只是將一應家具和用品端進屋子里,然后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口處,低頭等著歐陽醉的吩咐。
歐陽醉原本春意盎然的表情立即換成了冷然淡漠的樣子,他淡淡道:“下去吧。”
岳晨卻錘了他一下,嗔道:“你這還打算在這里住下嗎?”
歐陽醉故意悶哼一聲,無奈道:“我這不是不能動嗎。”
岳晨趁機掙脫了他,而歐陽醉使了個眼色,眾人皆識趣地退了出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相處(三)
“山上道路艱難,氣候又是嚴寒,你讓他們給你端上端下,多有艱難。”岳晨起過身來,絮絮叨叨,“我在仙音山的時候——”
說完了,她突然想起在仙音山扇了他一耳光的事,眸光流轉,偷偷看了一眼故作高冷的男人,只見他神色如常,于是干咳了一聲,繼續說道,“那些村民挑著菜和水爬到山上,又累花的時間又長,所以我們都很少這么奢侈地擺這么多。”
歐陽醉眸光冷厲地掃過眾人,眾人低頭噤聲,而岳晨接過茶沒有看到歐陽醉的表情,而她回過頭時,歐陽醉已然換上一副虛弱受傷的模樣:“怪我,把你擄到山上來,又怪我,受了傷不能帶你下去。”
岳晨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尷尬,想到那日和他在山上“浴血奮戰”的樣子,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端著漱口的茶水,遞在男人的嘴邊,說道:“不過這山比仙音山還是低矮了許多,想來也沒那么難,你就安心漱口吧。”
歐陽醉看著精致的茶盞里淺淺的茶葉,微微展顏笑道:“夫人說的極是,這茶水是不能浪費了。不如夫人漱了口,小的用夫人漱口的茶水來洗漱,也是不會浪費的。”
岳晨端著茶水的手,抖了一抖。
“別貧嘴了。”岳晨讓歐陽醉自己接過茶水,讓自己漱口,然后自己說道,“我身份卑微,可不敢玷污了你的身子。”
岳晨卻看到歐陽醉雖然沒有反駁,但是眉眼間竟然充滿了失落和遺憾。
岳晨想要練武,歐陽醉動了動嘴皮子,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看到岳晨的堅持,最終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放她走了。
岳晨出了鑄劍室,原本空蕩蕩的平地上,全是御衙門打扮的人,他們看到自己,紛紛朝著她行禮,只是看到她似乎想要往外走,一個雪字科的女人攔在她的面前,冷聲說道:“夫人你要去哪。”
“習武罷了。”岳晨攏了攏鬢邊的碎發,目光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鑄劍山莊之人的身影,于是問道,“鑄劍山莊的人呢。”
雪字科之人冷哼一聲,道:“主人所在的地方怎能讓那些賤民踐踏,他們早就識趣地下山了,夫人,若是需要習武,我們可以退到外面,給夫人空塊地,希望夫人別走遠了。”
岳晨蹙了蹙眉,神情也冷了下來,便道:“隨你們吧。”
屋內,歐陽醉半靠在石墻上,看著屬下遞交的文卷,神情輕蔑,嗤道:“看來他們也是束手無策了。”
雪一站在一旁,低聲說道:“雖然如今大大小小的邪教眾如雨后春筍,卻都都難以成氣候。不消多久,便盡數斬滅。”
歐陽醉放下文卷,眸光如冰箭,神情卻是不耐:“但是如今興起如此這多的邪教道行,卻始終沒有找到幕后之人,消滅再多的螻蟻又有何用?”
雪一跪在地上,按壓下心中的恐懼,畏瑟道:“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人懲罰。”
歐陽醉此時卻勾起一抹笑,神態隨和:“多花些時間查一下便好,不必緊張——京城近況如何。”
雪一垂下頭,幾乎貼地道:“老家主幾乎不省人事,怕是要歸天了。”
歐陽醉聽到此言,眸色不改,笑道:“若是如此,等這邊的事物辦好,確實該回京收拾收拾了。”
屆時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小奴兒,也許她一高興就愿意跟自己回京了呢?
想到此,歐陽醉的心頭不禁熱了起來,眼神也更加溫和,說道:“胡五娘出京的消息傳出去了沒。”
雪一道:“早已傳播出去,據傳鼎王樓已經收到風聲,正在趕來確認的路上。”
歐陽醉眉梢微挑,愉悅之情不言于表。
而雪一又道:“京城聶統領正與太子處理京城事物,也無法走脫,只是若是真讓鼎王樓的人劫掠了胡五娘——不光是惹了聶統領,晉國公那邊……”
歐陽醉卻是淡漠地甩下文卷,輕笑道:“胡五娘和晉國公獨女又有何關系?鼎王樓和暗閣又有何關系?胡五娘暴露行蹤而已,與我何干?”
雪一驚慌失措地趴在地上將畫卷撿起,抬頭看著已經換了顏色的男人,想要張口說道,而榻上之人,卻淡漠說道:“夫人現在應該已經習完武該回來休息了。”
雪一收起文卷,連忙站起身來,連連告辭,便轉身離去。
用來讓他們離開,然后放緩了聲線,溫聲道:“辛苦你了。”
雪一慌慌張張出鑄劍室,邊看到練了一身香汗的岳晨,連忙慌張問候,便急速飛奔朝著外面跑去。
岳晨看著他手里拿著文卷,上面似乎記載邪教的字樣,心底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進了石門,便看到神情憔悴的男人。
此時他靠在石墻上,面色有些蒼白,他微闔著雙眼,仿佛在閉目養神,聽到女人的聲響,才緩緩地睜開眼,努力地彎起一抹笑,說道:“辛苦你了。”
岳晨抿了抿唇,走到他的身邊,抬起手扶了扶他的額頭,小聲說道:“大夫說你不要太過勞累,朝廷的事情若是不急,就先緩緩吧。”
看到岳晨不自覺露出擔心地模樣,歐陽醉更加彎起笑容的幅度,像只溫順的羔羊,順目低眉說道:“都聽夫人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相處(四)
看到歐陽醉那般憔悴無助的模樣,岳晨雖然有滿肚子疑問,也只能含在咽喉里,沒有說。
一時間屋子里沉靜了下來。
“我以為你會弄得更久。”歐陽醉溫溫地說著。
“周圍人太多,盯著我怪不舒服的。”岳晨走到一張小幾邊,彎下腰端起一碗果盤。
雖然是冬天,可是身為富貴滔天的世家子弟,一般都有內院種植反季節的蔬菜瓜果,而歐陽家更是盤下了好幾塊溫泉的莊子,用來種植主人喜歡的果蔬,到了冬日,就可收獲,作為平日里的消遣。
而她手里的,便是切成小塊的桃肉。
“來吃點果子吧。”岳晨坐在他的身邊,用竹簽扎了一塊喂給歐陽醉,說道,“一般人都吃不到的玩意,你能享受這等福氣就不該浪費。”
歐陽醉湊到岳晨身邊,聞了聞岳晨身上略帶汗味的體香,然后笑道:“這附近也是有一汪溫泉眼的,主人家不過是從屬歐陽家的小廝,得了官,起了產業,現在養著溫泉,也種了鮮甜可口的李子桃兒,若是夫人愿意,等小的傷勢好了,帶夫人前去可好。”
一起去溫泉哪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