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兄善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哦。”孫世祥有點(diǎn)兒懵,隱隱覺得自己可能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那還是坐車吧。”他殷勤地?cái)v扶著斕丹上車,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王爺要知道了,非把他撕成碎片不可!求神拜佛祈求姑娘別和王爺說吧!
斕丹看完二姐回府,疲累得連話都不想說,面無表情地一路走到房間,就想盡快躺下。
進(jìn)了內(nèi)室,她嚇了一跳,申屠銳竟然還在。
他盤膝坐在矮桌邊,慢慢喝著酒,背脊異樣挺直,不像隨意小酌。斕丹沒想到他會在家,不是要去宮里陪太后嗎?他的確穿著王爵常服,這個(gè)時(shí)間……也不知道他是去而復(fù)返還是壓根沒去。他看著她。斕丹心里有鬼,沒辦法像平時(shí)一樣理直氣壯,尤其看他的陰郁臉色,心里竟無法控制地生出些許膽怯,站在門口不敢靠近。
他拿酒杯的手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姿勢,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就爆發(fā)了,手腕一甩,連酒帶杯向她扔過來。
斕丹嚇得扭過臉,硬撐著沒動,也沒發(fā)出聲音。她知道他并沒真想砸她,不然以他暗夜射中五哥大腿的準(zhǔn)頭,不可能把酒杯扔在她腳邊。酒灑在了她的裙子上,春衫輕薄,很快就透了進(jìn)去,冰冷寒涼。
“干什么去了?”他低沉緩慢地說,像在拷問犯人。
“看姐姐。”斕丹極力鎮(zhèn)定,卻莫名地怕更加觸怒他。
“還有呢?”他冷漠地拉長調(diào)子。
斕丹低頭不說話,沒想到非但沒瞞過他,還收到消息這么快!她明明從二姐家后門出去,買完東西又從后門回來,再走正門與孫世祥他們會合,并沒驚動任何人。
“買了什么藥?”他頗有耐心地繼續(xù)問,表情和語氣卻更加陰冷地向她質(zhì)問施壓。見斕丹還是沉默死犟,怒氣再也壓不住,直沖他的肺腑,“給我生孩子辱沒了你嗎?”他高聲喝問,用力拍了下矮桌,竟然把矮桌拍翻了,酒杯酒壺稀里嘩啦地摔了一地。
他似乎有一萬句咒罵的話都涌到嘴邊,可卻不忍說出口,憋得坐不住,只得站起來。
斕丹等一切聲音都平息下去,眼淚才在寂靜中止不住地流了出來,“你何必向我興師問罪?我只是……不想被你們利用。”
“利用?”申屠銳被氣笑了,她知道什么是利用嗎?他要想利用她,她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站在這里氣他?“就你這個(gè)蠢樣,除了生孩子還能有什么用處?”
斕丹聽了,苦澀一笑,淚珠流成線從下巴滴落,“是啊……我蠢得只能用來生孩子。”
申屠銳一愣。
“你盼著我能生個(gè)男孩換給斕凰對吧?你為了她……”斕丹從心里一直苦到喉嚨,斕凰要尋找最合適的男嬰,申屠銳的兒子不就是嗎!一旦成功,他們倆就能結(jié)成休戚相關(guān)的同盟,比她和申屠銳要牢固得多。
申屠銳臉色鐵青地走上前,抬手,真想一巴掌拍死她算了。
斕丹也以為他要打她了,抵抗地咬緊牙關(guān)。他的手落下來,攥成拳,伸出食指使勁戳她額頭,太用力了,戳得她站不穩(wěn),連連后退,額頭一片酸疼。
“想什么呢?想什么呢!”他氣得真要跳起來了,“我倒是真覺得這樣不錯(cuò),可你有這本事嗎?啊!”
斕丹額頭太疼了,伸出手來抱頭,樣子十分可笑。
“你當(dāng)你是母雞啊?說哪天下蛋就哪天下蛋?”他氣得用另一只手扇風(fēng),感覺血管里的血都要沸了,“我要你一定生個(gè)兒子,你有把握嗎?”
斕丹嗚嗚哭,被他罵得很委屈,可眼淚嘩嘩地流出來,心里倒不怎么苦了,原來……他沒這么打算過。
“她還有三個(gè)月就要生了,你倒是給我來個(gè)加急的啊!”他也氣得語無倫次了。
斕丹癟著嘴擦眼睛,別以為她沒考慮過這個(gè)問題,但他和斕凰個(gè)個(gè)神通廣大,隨便想個(gè)什么花招,不就應(yīng)付過去了嗎!
“拿出來!”他喝道。
斕丹在腰里掏了一會兒,才哆哆嗦嗦地拿出一瓶藥丸。他劈手奪去,順著打開的窗格就扔了出去。
“以后想問題多用用腦子!”他的那股火終于也過去了,懊惱道,“算了,你那個(gè)腦子用了還不如不用!就會胡思亂想!以后老實(shí)聽話就行!”
她聽了這話,哭得更加厲害,兩只手不停地擦眼淚,像個(gè)鬧脾氣的小姑娘。他一下子就心軟了,走上去摟她,聞見她身上有股酒味,原來是灑在裙子上的酒還沒干。
他抱她去內(nèi)室換衣服,斕丹也不理會,只顧自己抽抽搭搭,換著換著他就不老實(shí)了,猛地按著她的雙肩,把她壓在地板上。
“要不……來個(gè)加急的?”他壞笑著俯視她。
“不要!”她這會兒聲又高了,膽也大了。
他也不聽她的,人壓下來,嘴唇貼到她的耳垂邊。
斕丹推了推他,“別……還疼……”
這輕輕軟軟的哀求,讓他僵了好一會兒脊背,終于一松勁,人倒在她身旁,恨恨地捶了下地板。
“你就是在報(bào)復(fù)我。”他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應(yīng)該還是花田那次的氣還沒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