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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構成民事案件了。”
顧澤舌尖頂著后槽牙一臉不屑。
他朝陳利的方向走了兩步,陳利下意識的挪動著屁股往后退了兩步。
顧澤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陳利,語氣冰冷的說道:“這次只是簡單教你做人。下次再讓我聽見你這嘴巴說出什么我不愛聽的話......”他低下身,用著只有他和陳利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道:“那我就幫你撕了它。反正留著也沒用。”
陳利一臉驚恐的看著顧澤。顧澤此刻的表情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陳利不明白為什么這人變化得快。剛才這人在蘇晚辭面前話也不說一句,乖乖的跟著蘇晚辭身后,就像是蘇晚辭的一個附屬寵物。所以他才出言諷刺了幾句。但他沒想到,蘇晚辭走后,他會是這樣一副模樣。
顧澤看了一眼對面已經(jīng)在取奶茶的蘇晚辭,不耐煩地踢了踢陳利的腳:“聽到?jīng)]有?”
“聽到了,聽到了?!标惱ⅠR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顧澤聽到陳利的回答,滿意的后退了兩步。
蘇晚辭剛買完奶茶正準備過馬路就看到對面陳利剛從地上爬起來。
她看到陳利先是很慌張的去看過路人,然后趕緊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后面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最后拂了拂自己的眼鏡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雖然蘇晚辭不知道對面發(fā)生了什么,但讓陳利這么注重外表形象的人如此狼狽,看得她心里格外的爽。
她的視線又不自覺的看向陳利一米開外悠閑的抄著手的顧澤。
對面顧澤似乎余光中看到了她,立馬轉頭對她笑著揮了揮手。
蘇晚辭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她走到顧澤旁邊,斜眼看了一眼陳利,小聲問道。
顧澤攤手一臉無辜的看著蘇晚辭:“我也不知道啊。我們聊得好好的。他突然就揮著拳頭沖過來。我一躲開,他就摔地上了。”
蘇晚辭的腦海里只聽到了顧澤的那句“他突然就揮著拳頭沖過來”。
一聽陳利還動了手,她立馬像母親護著幼崽那樣把顧澤護在自己身后,氣沖沖的對著陳利大喝道:“你打他?”
顧澤在她心目中一直是個安安靜靜,人畜無害,像只小綿羊似的。這樣的小綿羊和陳利那個人模狗樣的敗類在一起,蘇晚辭心早就偏到顧澤那邊去了,一眼認定就是陳利欺負顧澤。
顧澤似乎十分享受被蘇晚辭保護的感覺,低著頭扮演著一副受到了委屈的“受害者”。
陳利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顧澤在蘇晚辭面前裝柔弱,瞬間驚了。
“不是,我……”
他剛準備開口解釋,就觸碰到蘇晚辭身后的顧澤的眼神里面的警告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他吞了一下口水,默默把解釋咽下去,承擔了這莫須有的罪名。
陳利現(xiàn)在這樣子在蘇晚辭眼中就是明顯的做賊心虛。
她立馬惡狠狠的對陳利訓斥道:“你什么你......你以前騷擾我的事兒,還沒完?,F(xiàn)在怎么,還想動手打人?”
“他騷擾你?”顧澤話雖然是對蘇晚辭問的,但一雙黑眸卻死死地盯著陳利看。
顧澤說這話時聲音也沒有剛才的害怕反而有了些冷意,但蘇晚辭的注意力都在陳利那兒,沒有注意到這點。
陳利見顧澤的眼神越來越恐怖,想起剛才顧澤靠近他時散發(fā)出來的那種來自野獸般的氣息,立馬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轉身跑了。
蘇晚辭目定口呆的看著陳利路荒而逃的背影,不解的朝顧澤問道:“他.....跑什么?我很恐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