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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生被做醒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屋外已經陽光燦爛,透過窗紙將屋內照的亮堂堂。
拂生一身裸露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私密處已經被攪合的泥濘不堪。
淫水沾濕了身下床單,覆蓋住昨日的落紅,一點點妖艷的蔓延。
“放開我,我只陪你一夜。”
她使著力氣想推開他,被他輕輕化解,他在她臉上逶迤的親吻,火熱的氣息于她撲面而來。
“最后一次。”
話落,又重重起伏起來,堵上她的嘴叫她嗚咽著不能完整出聲。
一次次的深搗,拂生無助的被擺弄著身子。
淫靡的味道散的滿房間都是。
她苦苦支撐著,半個時辰后他終于再次射了出來。
拂生立馬推開他,跌跌撞撞爬下床去。
她眼里有著駭然,原以為陪他睡一次就夠了,可這哪是一次,得有四次了。
她抖抖索索穿好衣服,幸好昨天換了紗衣,她的衣服還整齊的疊放著,旁邊是她的包袱。
男人慵懶饜足的聲音響起:“你要去哪兒?”
他大剌剌裸著身子,被子只蓋了下身一角,露出的肌膚白皙有力。
問她為什么知道有力,被壓著那么長時間,腿軟了腰快斷了,他這還不叫有力?
拂生莫名來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早上這一次就當我送你的,就此告辭,后會無期。”
她去到門口,開了半天門。
打不開。
“這是什么意思?”
他隨意披起一件衣服起身,走至她身后松松攬住她。
手自她胸脯上下滑至小腹。
他揉了揉:“現在還不能走,萬一這里面有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爹。”
拂生閉了閉眼:“那你端一碗藥來給我喝,喝完我總可以走了吧?”
裴韶垂首抵著她的后腦勺輕輕搖頭:“不行,避子湯事前喝效用才大,現在喝萬一傷著我的孩子怎么辦?”
拂生看著他舒舒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好似真有了一樣溫柔的撫摸著。
拂生真想一口把他咬死,你怎么就知道她現在就一定有了呢,昨天夜里到現在,喝避子湯怎么就沒用了!
“我要你留在我身邊,如果三個月之后的確未曾有喜,那你自可以走。”
拂生梗著脖子跟他討價還價:“一個月。”
裴韶搖頭:“一個月太不穩妥了,三個月最好。”
“……兩個月……”拂生張開又道。
裴韶嘆了一口氣,似遺憾的開口:“既然這樣,那三個半月好了,我覺這比……”
裴韶被她堵了嘴,她在他懷里乍轉身,小手神速捂住他,拂生皮笑肉不笑道:“好,三個月。”
拂生后來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時怎么那么傻,一步步將自己賣了。
正值日盛之時,街上吆喝人聲不斷。
府衙也到了換班之時。
只見一瘦瘦高高的青年急促的跑著,額上都溢了汗。
他斜挎著刀氣喘吁吁跑到州府門口,抬起一張尚有些稚氣的臉。
“程、程志哥,我、我來換班了……”
程志人高馬大的,一手朝他膀子上一拍:“遲些就遲些,你哥哥我幫你頂著,這么跑成這樣。”
青年一抹袖子,聞言一笑,臉頰顯的粉紅,看起來清秀極了。
這正是那昨日在堂上不滿質問的小衙役。
“昨日家姐回來了,一時高興,今晨才堪堪睡下。”
程志跟他交了班,也有閑情聊幾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