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亮050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下午,林南霜和白凝一起去聽秦嬤嬤訓(xùn)話,內(nèi)容和白凝上午告訴她的大抵一樣,只是特地強調(diào)了,這次的貴客是從京城來的,身份尊貴,要她們切記小心伺候。
林南霜心中暗道:到底是何方人物,能讓陳元洲如此重視。要知道云河縣雖小,卻毗鄰破云國,距京城幾千里,陳元洲私下向來以土皇帝自居,對朝廷派下來的官員都不甚在意,這次晚宴卻如此小心謹(jǐn)慎。
秦嬤嬤訓(xùn)完話后,林南霜便和其余舞姬一起進了屋子,換上了舞裙。那舞裙是緋紅色的,露肩收腰,襯得女子身姿窈窕。
林南霜在渝城讀大學(xué)時,在夏天常穿清涼的裙裝,故并不覺得這舞裙有多露骨,平靜地換上了。
林南霜換好后,便在外面等白凝出來,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冷笑,“前兩天還要死要活,今天就想開了,這等衣裙穿上也面不改色了”。
林南霜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長相艷麗的女子,和她穿著一樣的舞裙,面帶嘲諷地看著她。
林南霜并無原主懷薇的記憶,所以并不認識那女子。因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她不是原主,便轉(zhuǎn)過頭,并沒有理會那女子。
那女子見林南霜不理她,只以為她羞愧,走到她面前,繼續(xù)諷刺她,“我還以為你骨頭多硬呢,看來上吊也不過做做樣子,這般假模假樣,倒還不如像我一樣,直接……”
“如彤”,白凝走了出來,打斷她的話,“你明知懷薇受不起刺激,為何還要說這些話”。
如彤不屑地看了二人一眼,“她哪里受不了刺激,我看她就是裝腔作勢”。
“你……”白凝正欲說話,被林南霜拉住了衣袖。
林南霜朝她搖了搖頭,“沒事,不必與她計較”,她若沒猜錯,如彤之前也應(yīng)該常常為難原主,因為這一眾舞姬中,容貌最出色的便是原主和如彤,如彤便自然地把原主當(dāng)成了敵人。
林南霜滿腹心事,一面擔(dān)心晚宴后還是不能離開陳府,一面又擔(dān)心離開后去的還是狼窩虎穴,故無心與如彤爭執(zhí),只希望能平安度過今晚。
白凝看了她一會兒,問道:“懷薇,你真的想開了嗎?”
林南霜朝她一笑,“放心,再如何我也不會自盡了”。
白凝這才徹底放心了,拉著林南霜與她一起排練晚上的輕絲舞。
林南霜面色微怔,這才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原主被賣作舞姬后,是和白凝她們一起學(xué)過舞蹈的,而她根本就不會輕絲舞。
白凝急得滿頭大汗,“懷薇,這輕絲舞你向來就跳得最好,還是領(lǐng)頭的,怎么現(xiàn)在就不會了”。
林南霜順勢道,“我也不知怎么了,被救下來的時候,腦袋好像撞到哪了,總是記不清東西”,這樣日后若有人覺得她的行為和原主有些出入,也好解釋。
白凝立刻便相信了,她想不出有其他理由會讓林南霜完全忘掉輕絲舞的動作。
秦嬤嬤知道消息后,立刻回來了,確定林南霜真的忘掉動作后,把如彤換到了最前面領(lǐng)舞,而林南霜調(diào)到了最后面的位置。
如彤被砸在自己頭上的餡餅高興壞了,不禁道,“嬤嬤,懷薇完全不記得動作了,就不該去晚宴獻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