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糖的小山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哥身上有一股介于青澀和成熟之間的勁兒,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那時候我完全被這股勁勾住了,他的腰勾著我的腳脫離了地面。一股熱流涌向我,我在這陣目眩神迷的沖擊下恍惚地想,我要我哥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身體上,而不是床上,床板太硬了。
潘桂枝的那段錄像沒有教會我后面的事情,我卻在對我哥的褻瀆中忽地驚醒。
在半夢半醒之間,我迷茫地望著我哥,腦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臆想出一種畫面:我看見一朵潔白的花飛濺到我哥臉上,綻放成另一條水淋淋的疤。
這畫面像一股冷氣鉆進了我的身體里,令我感到手腳一陣冰涼,我猛然伸手抓住了褲腰。夢里的雨聲和現實的雨聲重合在一起,我眼睛里也有雨,心跳如雷崩。
我疼得蜷縮起來,禁不住從鼻子里發出幾聲發顫的嗚咽,嗚咽的聲音漏出來時,我惶然地望向我哥,他的目光從錯開的眼睫里漏了出來。
我沒想到我哥真的會醒過來。
當時我身上的被子褪到了腿上,他睜開眼睛,目光掠過我的那一刻,我一下子被嚇軟了。我哥的眼神微微滯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驚愕的神色從他眼里一閃而過,快到仿佛幻影,我甚至不確定他的驚愕在那一瞬間是否真實存在過。
我哥從鼻子里發出很輕的一嗤,隨后移開了視線,什么也沒說,仿佛早就料到我是這種淫蕩的貨色。
他沒揍我,是因為他不知道我在心里怎樣褻瀆他。我做賊心虛,不敢躺在他身邊,立刻從床上滾下去面壁。
我哥睡著的時候,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幻想他,但他醒著,我就什么也不敢想。
等了一會兒,大概是看我像僵尸一樣沒動靜,我哥淡淡地開口說:“好了沒?”
我嚇了一跳,謊話沒編排好就哆嗦著從舌尖上溜出來了:“我……我、我好了。”實話我不敢說,說了我哥會打死我。他不知道他的弟弟已經病入膏肓,到了不看著他完事不了的地步了。
他又說:“好了就滾回來。”
“……我不回去。”
我在原地支吾著沒動,我哥失去了耐心,他從床上下來,拎起我的后領,讓我被迫轉身面對著他。
我恨那晚的月光,月光下我哥的影子居高臨下地罩住了我。我突然感到自慚形穢,每天晚上被窩里的幻想好像一下子無處可藏,暴露在冷冰冰的月光下,又跟雨聲一起從我的眼眶里掉落下來。
終于粉身碎骨了。
我覺得委屈,好洶涌的委屈。禁不住對我的幻想對象示弱說,哥,我疼。
呂新堯垂下眼睛,烏黑的眼珠里微微映出一點光亮,他無情地凝視著我的眼淚,就好像是發了一會兒呆。隨后他輕蔑地說了句:“你還會什么?”
我哥一定覺得我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他一定是用看廢物的眼神剜了我一眼——然而當時我分辨不清我哥眼底的神情,我來不及分辨——他握住我。
“哥……”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和身體一樣,變成了我哥手里的弓弦,他只是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