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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站在空中的感覺。

孟子欽：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手冊：你冷靜！冷靜！跟著我深呼吸深呼吸！

孟子欽腿軟了一下，倒在周仇身上：你說的好像你能呼吸似的。

手冊：不錯不錯看起來你還是清醒的，邏輯很嚴密嘛。

周仇在身后攏緊了他，手臂橫在他的腰間支撐著他。

周仇：“你想好了，要是站上去的話，不準后悔。”

孟子欽借著周仇的力量站好，點了點頭。

他看著面前的青翠山巒，額角被周仇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那我們一起跳。”

周仇幾乎是抱著他站上了跳臺。

他們要分開并排在一起跳下去，周仇必須要收回手。

“哎哥哥哥哥，”孟子欽不敢到處看，伸著手一陣亂揮想要抓住周仇的手，“你別別走這么快你說你放手放這么快我要是晃摔了怎么辦。”

旁邊的兩個引導員都被孟子欽逗得哈哈大笑。

周仇又握了一下孟子欽的手，說：“別怕，我在你旁邊呢。”

“那你慢點兒放手，就是一點一點放，輕輕地挪開，一定是輕輕的啊。”孟子欽不停地調整著呼吸，在說什么自己其實完全意識不到。

“我知道了，”周仇覺得他好笑，“是欽欽的。”

周仇終于放開了孟子欽的手站在他旁邊。

引導員問：“準備好了嗎？”

孟子欽當然是搖頭。

風的聲音在這時變得明顯起來，孟子欽很想閉眼，又害怕一閉眼就會被推下去。

“欽欽，你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會喜歡蹦極嗎？”

孟子欽聽到周仇突然說。

“為、為什么？”

“因為這是一種讓人渾身熱血倒流的體驗。它不會讓你失重，甚至也許不會讓你不舒服，是一種脫離掌控的快樂。”

脫離掌控的……快樂？

“什么也別想了，我數三二一就跳了，你不會還要跟我耍賴先跳吧？”

“數三二一就跑，誰先到你家門口算誰贏，贏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一件事。”孟子欽背著書包和周仇站在小區門口對他說。

孟子欽怎么可能跑得過周仇？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周仇天天打籃球。

倒是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周仇好奇了。

我今天還就要看看你到底要耍什么把戲來贏我。

“好啊。”周仇聳了聳肩答應了。

“那開始了，三——”孟子欽擺好了起跑的姿勢，周仇還是懶懶散散地把手插在褲兜里站著。

小樣兒。

跑過我？等你再長大……

孟子欽如離弦之箭飛奔出去。

操！

這是被耍了！

緩神慢下來的幾秒鐘功夫，孟子欽已經跑了老遠，周仇奮力去追，也只在他碰到大門的時候抓住他的衣角。

“操，死小孩兒你耍我呢？”周仇笑著捏著孟子欽的衣角把他拽緊自己懷里撓他癢癢。

孟子欽脖子縮一下手縮一下，咯吱笑著去推周仇。

“誰耍你了是你自己語文水平有問題，”孟子欽被鬧著，話說的斷斷續續的，“我明、明明就說了，數三二一就跑的，是數！”

周仇還是沒放過他，孟子欽轉過身來對著他往后退，一邊推他一邊往門上靠，一笑，“咚”的一聲撞上門板。

周仇抓著他的兩只手腕壓在門上，人跟著湊過來。

剛折騰一陣，他們的氣息都不太平穩。

“說吧，想讓我干什么？”周仇垂著眼皮看他，微微笑的時候眼廓被拉長，薄眼皮帶來的痞氣里又好像多了些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