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途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垂著頭,將倔強小白花演繹得更加淋漓盡致了。
司馬珩:“孤又沒說你什么。”握筆跟拿刀似的,走筆卻流暢,可見確切是識得字,知道如何寫的。
沈蕎心思卻歪到一旁去,心想他果然吃倔強小白花這一套。
司馬珩又說:“今后奏呈你來寫。”
沈蕎:???
你不怕氣死您爹嗎太子老兄?
“是,殿下。”沈蕎誠惶誠恐應(yīng)了下來。
-
雨下了一夜,梅園天沒亮就鬧翻了天,嬤嬤們罵罵咧咧過來的時候,屋子里吵鬧聲罵聲和哭泣聲不絕。
只葉小植靜靜坐在角落里,表情寡淡。
嬤嬤剛一進來,便有個人撲了過去,“崔嬤嬤,咱們屋子里鬧鬼……”
“有鬼,真的,嬰兒,小孩在哭,還笑。”一個侍女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表情驚恐。
崔嬤嬤狠狠蹙眉,吼了聲,“都給我閉嘴!”
其余人仿佛沒有聽見似的,仍舊亂作一團。
崔嬤嬤摔碎了一盞茶杯,仍舊沒能震懾住她們,另一個嬤嬤便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沒多會兒,領(lǐng)回來幾個侍衛(wèi)。
各個穿著輕鎧,腰間佩刀,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其中一個暴脾氣,聽著一群女人嚎哭頓時不耐起來,拔刀劈碎了半扇門板,這些狀若癲狂的女人才似乎是從夢魘中驚醒,一群人抱作一團,哀哀低泣起來。
徐敏頓時一臉憤恨,指了指角落里的葉小植,“是她,肯定是她搞的鬼。”
昨夜里都睡下了,忽然聽到嬰兒的啼哭,最開始聽到的人,覺得自己幻聽了,可過了會兒仍舊有聲音,便心里泛起了嘀咕,悄悄把身邊人拉了起來,問她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對方也聽到了……
最后一個個都清醒了,嬰兒啼哭斷斷續(xù)續(xù)傳過來,聯(lián)想到葉小植說的話,便覺得是葉小植在搞鬼,徐敏發(fā)了怒,過去一把把葉小植薅了起來,可葉小植在眾目睽睽之下什么都沒做,那啼哭仍舊斷斷續(xù)續(xù)的。
一群人仔細去聽,卻沒有了,還未放松,又起了,最后全都不睡了,到處找那聲音,卻找不到,膽子小的直接哭了,哭得大家都心煩意亂,再后來是笑聲,哭聲沒了,那嬰兒笑起來,咯咯歡快的笑聲,無端滲人得慌。
梅園里,怎可能有嬰兒?且聽著,就是從屋子里傳來的,可找了個遍,卻什么都沒找到。
最后全都瘋了,尤其那幾個平日里冷嘲熱諷葉小植的,都覺得她身上邪門,甚至懷疑葉小植在蓄意報復(fù)。
有個膽子小的直接崩潰了,對著葉小植拜來拜去,求她放過自己。葉小植也犯嘀咕,可看著那些人那個嘴臉,又覺得痛快,便想,若真是有鬼,也是顯靈來幫她的。
一群人語無倫次地交代清楚了,可委實荒謬絕倫,嬤嬤怒道:“都胡扯八道些什么!”
另一個嬤嬤過去,對著最前頭反應(yīng)最激烈的徐敏掌了兩個嘴,“誰再胡扯八道,我割了她的舌頭。”
侍衛(wèi)適時拔刀威懾。
一瞬寂靜無聲。
仿佛又到了去太子寢殿跪著的時候,一個個精神緊繃,大氣不敢出。
嬤嬤們訓(xùn)斥了幾句,冷哼道:“哪個再危言聳聽,小心她的腦袋,太子行宮,休要耍那些腌臜把戲,奴們都是宮里頭來的,什么招數(shù)沒見過,莫要自作聰明。”
一群侍女敢怒不敢言,瑟瑟縮著。
天亮的時候,沈蕎才回來了,身后跟著七八個內(nèi)侍并老嬤,全是幫她來收拾東西的,今后,她便要搬去太子寢殿住了。
葉小植耳朵靈敏,聽到了動靜,這屋里七八個人,氣氛詭異,她斟酌片刻,還是出去了,一群人盯著她看,眼神里憤恨恐懼迷茫皆有之,但葉小植顧不得那樣多了,她這會兒只想見到沈蕎。
“姐姐……沈娘子。”葉小植一瘸一拐進了正屋,扒著門框叫沈蕎,目光熠熠。
沈蕎從屏風(fēng)后轉(zhuǎn)了出來,葉小植微微張了張嘴,發(fā)覺沈蕎今日頭發(fā)盤了上去,作婦人裝扮,衣服也換了。
近旁老嬤和內(nèi)侍都態(tài)度恭敬著。
崔嬤嬤也在,她提醒道:“往后便是側(cè)妃了。”
葉小植更是半晌合不攏嘴,她們這些人選作侍妾,一開始大家便心知肚明,名分是不大可能有的,畢竟太子正妃和側(cè)妃都是要記入族譜,入宗廟的。
聽嬤嬤這意思,沈蕎已經(jīng)得了殿下口諭,只等回宮冊封了。至于是良娣還是寶林,只能冊封詔書了。
葉小植忙福身,行了禮,改口道:“見過娘娘。”她一腔熱情頓時被澆滅了,雖則她因著沈蕎高升覺得高興,但也不想叫她以為自己是來巴結(jié)的。
對于側(cè)妃一事,沈蕎也覺得荒謬,昨夜里她仍留宿寢殿,監(jiān)視司馬珩房事的內(nèi)官幾次過來聽門,沈蕎都發(fā)覺了,司馬珩臉色極差,大約對司馬榮湚已經(jīng)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這狗逼太子竟然掐了她好幾下,沈蕎起初不敢動,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想讓她叫兩聲,好歹她也是演過船戲的好吧,她就聲情并茂演了幾分鐘,內(nèi)官走了,她才停了下來。
司馬珩表情復(fù)雜地盯著她看,沈蕎覺得他大概是覺得她倔強小白花的形象崩塌了,于是忙穩(wěn)了穩(wěn)人設(shè),她滿臉羞愧地垂首看著他,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才泫然欲泣地說:“奴婢不愿意看見殿下憂心,也……也顧不得臉面。”
對沈蕎來說,演戲是畢生的追求,她非科班出身,態(tài)度卻誠懇,對于一個演員來說,什么戲份是不能演的呢?
司馬珩倒是沒說什么,叫人熄了燈,說了句,“睡吧!”
只是一早他不見了,王生卻置辦了新行頭給她,還著人伺候她穿衣洗漱,甚至稱呼都改了。
不用猜都知道,司馬珩必定是交代了什么,且她這側(cè)妃來得還挺貴重,不然以她出身,稱呼一聲沈娘子已是莫大的尊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