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途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蕎這幾日仍在別院住,司馬珩在別院小住幾天后就回東宮了,畢竟是太子,還要協理朝政的。
“殿下這是什么意思?”葉小植今日又問,“娘娘已經受了冊封禮,怎么殿下也不接娘娘回東宮。”
沈蕎圍著炭盆在烤火,外面雪大風大,這日子,誰愿意折騰呢!便是打仗大家也都很默契地不會選擇這時節開戰,一來氣候惡劣不適宜作戰,二來大冬天的缺糧斷草的,怎么打仗。
葉小植遞了烤好的番薯給沈蕎,沈蕎接過去,剝了皮,慢慢啃著,瞇著眼,“誰知道,我倒是不想去,在這里多自在。”
最好司馬珩一輩子都不回來才好,她偏居一隅,樂得當個咸魚。
古代吃吃喝喝種田劇本,總比宮斗劇本要強。
演戲的時候只怕劇情不夠跌宕不能凸顯人物,這會兒真身體驗……平平淡淡才是福啊!
“咱們屋外頭,都掛上紅燈籠了。”
沈蕎如今換了個房間住,正屋那里王生說要布置一番,那會兒沈蕎還說他折騰這些做什么。
你們殿下現在在宮里頭水深火熱的,哪有什么心情洞房花燭。
況且他似乎也不大行,沈蕎無論是回憶劇本,還是這些日子的觀察,他似乎都沒有行的樣子。
“奴婢去外頭置辦東西的時候聽過些話,說現在朝里頭是主戰派打頭,但陛下似乎是不愿戰,日日都有朝奏,甚至還去面奏殿下,言明利弊,試圖勸服殿下主動請戰。”葉小植聲音很小,妄議朝政是犯了法令的,但私下里總是沒那么多顧忌。
沈蕎一口番薯噎得直伸脖子,葉小植連忙倒了杯水給她喝,她才能開口,“一幫子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敵強我弱,不想著休養生息,偏生去碰那硬骨頭,只想著勝了是如何威風,也不想敗了又要元氣大傷幾年。”
其實劇本里司馬榮湚并非那樣不堪,他雖則剛愎自用好大喜功,但卻是真真切切為兵防軍備下了功夫的。
劇本里這一幕要晚一些,大約是開春后的事了,那時司馬珩已被褫奪太子之位,但沒收回他的印璽,大約還是對他抱有希望的。
一群人逼著皇帝去打仗,司馬榮湚并不經激,大臣們一說若放縱不管,難免被百姓和后世詬病,那些蠢蠢欲動之輩,若是有心挑撥,很容易失了民心。司馬榮湚便動搖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朝民,百姓并不管那樣多,誰能讓自己吃得飽穿得暖,誰就是明君。
司馬榮湚太想做個“明君”了。
他便去問司馬珩,問他是如何想的,司馬珩主和,他認為西域和草原各部族幾年內不成氣候,不足以大肆進犯,即便真的打過來,失掉幾座城池,并不足以傷筋動骨,而如果此時大張旗鼓去討伐,僥幸勝了也會大傷元氣,得不償失。
他這樣說,司馬榮湚就惱了,言說太子焉能沒有氣性。嘴上說的是太子,也算是默認恢復他儲君之位了。但那其中又夾雜著幾分脅迫他出征的意味。
司馬珩幾乎是被滿朝文武逼著去領兵打仗了。
因為大家覺得太子親征能鼓舞士氣。
這一仗幾乎是司馬珩人生的轉折點,他打了勝仗,直接攻下了塔善,逼得草原鐵騎倒退幾十里。
他在邊線待了三年之久,步步維艱。
也確切如他預料那樣,元氣大傷,損兵折將嚴重,且這一戰,因為操勞過度,軍師李冢在他去的路上就因病而故了,他回朝的時候,麾下幾員猛將亦都折戟沙場,他更是累累傷痕。
結果他人未到敬都,就被緝拿了,司馬榮湚對這種明勝暗敗的局面非常不滿意,又聽信小人讒言,以為他因公徇私,借著打仗鏟除異己。
為后來司馬珩逼宮埋下了伏筆。
沈蕎回憶完,便覺得挺可惜的,其實司馬珩一開始也沒有那么殘暴冷酷,幾乎是一步一步被逼到那程度的。
-
晚膳前沈蕎聽說司馬珩要來,于是晚飯她都沒吃好,結果左等右等他不來。
過了子時,沈蕎終于撐不住,睡了,結果剛睡著,覺得被窩一涼。
沈蕎驚醒,看到司馬珩正好躺進來。
“殿……殿下。”沈蕎含混解釋,求生欲很強,“妾等了許久,以為殿下今夜歇在別處了,方才躺下。”
司馬珩似是極疲倦,帶著渾身寒意,整個人貼過來,“孤說來,就會來。”
怎么,還要我夸你誠實守信?你再晚來一會天都亮了,有點公德心好不。
這領導擱在現代是要被掛論壇上罵周扒皮的。
司馬珩閉上眼,“睡吧!”
沈蕎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和一位帥氣的老兄保持純潔的蓋被子純聊天的關系。
一時竟不知是該欣慰還是心酸。
不過沈蕎越發確信他可能不行了,若說是對她沒念頭,那日日還不去抱小美人,過來蹭她的床,也是離譜。
沈蕎對他更沒想法了,她覺得她和太子兄躺在一起,仿佛好姐妹。
作為好姐妹,沈蕎覺得自己得有些良心。
“殿下。”沈蕎看著他的臉,輕聲叫了句。
司馬珩睜開眼,目光冷冷看著她,看得沈蕎背后直冒寒氣。
“妾聽聞殿下要去打仗了。”沈蕎有些難過地說,似是很擔憂。
司馬珩覷著她,“所以呢?”
“妾舍不得殿下。”沈蕎故作嬌蠻,“陛下又非只有殿下一個孩子,若說親征,哪有讓儲君去冒險的。二皇子亦是人中龍鳳。”
姐妹,聽我的,讓你弟弟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