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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珩的喉結被她含住。
沈蕎沒機會拍吻戲,但作為一個非常敬業的演員,腦海里早就排練過無數遍了,她若不是粉刷太厚,她都想直接去堵他的嘴巴了。
單是咬喉結也被沈蕎咬得格外澀情,最后她細喘著,媚眼如絲看著他,發覺他的好姐妹一點反應都沒有,有些欣慰,真是干大事的人。
又有些惱火:你特么真難搞!
你生個氣也行啊!
司馬珩眼底情緒一閃即逝,眉眼深沉地凝望了她一會兒,忽然叫了聲,“來人,打點熱水給你們娘娘洗洗臉。”
沈蕎望著他,眼波漣漣,困惑不解。
司馬珩指腹擦了擦她臉上的粉,輕挑眉,“粉太厚,親不下去。”
沈蕎:“……”
這么尷尬的場景,是真實存在的嗎?
第二十四章 (含入通知)
這個直男可能不太直。
葉小植一向怕他,給沈蕎洗個臉都哆哆嗦嗦,洗得飛快,走的時候還很體貼地吹得只剩一盞燈,門窗都緊閉了。
沈蕎洗完臉,一張白里透粉的小臉顯得格外的……健康。一點都不半死不活了。
司馬珩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
沈蕎:“……”
小丑竟是我自己。
“殿下……”沈蕎吞咽了口唾沫,這……怎么圓?
她覺得自己卸個妝跟脫了件衣服一樣,光溜溜的好羞恥。
沈蕎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抱住太子兄的脖子。
司馬珩并不想跟她計較她騙人這件事,把她放在了床上。
身子一重,沈蕎抬眼正好撞進太子兄的眼底,他眸光里帶著直白的欲念。
下一秒,沈蕎唇瓣被含住,她呼吸一滯。
不是,好姐妹,我們這樣合適嗎?
你壓得我胸口疼。
你別掐我腰啊!
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你太用力了。
不是,這衣服是比較難脫,但你也不至于直接扯吧!我衣服不多,求你別糟蹋啊……
帷幔不知道何時被挑了下來,帳中逐漸香暖。
沈蕎沉睡前還在想,完了,吻戲還沒拍過,直接上船戲了。
還有,這狗逼太子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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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蕎做了個夢,夢里自己把司馬珩綁在了床頭,咬破了他的嘴角,欺負他,羞辱他,還不給他飯吃。
她醒了,本來覺得挺高興,發現自己正被他綁著,嘴角破了,嘗到了血腥味兒。
她哭得驚天動地,原本夢真的是反的。
太難過了,這下真的醒了。
原來是夢中夢。
沈蕎側頭看了他一眼,被嚇到了似的又閉上眼。她好幾次驚醒了,好幾次都看到身邊躺著的什么也沒穿的太子兄,然后都分不清在夢里還是夢外。
她不能接受自己干大事的好姐妹,突然變禽獸了,她逃避現實地幾次閉上眼,企圖靠睡覺來麻痹自己。
她是腦子被僵尸吃了才會覺得他不行。
沈蕎把自己往被子里縮了縮。
為自己吻戲都沒拍,直接上船戲而感到悲痛欲絕。
姐妹情怎么就變質了。
她想起那天在別院,她半夜醒了,也是這樣看著他,他撩著眼皮看她,告訴她最近不行,過幾日再說。
她那時還在吐槽他,現在不行,過幾日就行了?
現在沈蕎就想知道,他一身心健康的成年男人,為什么要在她面前扮演柳下惠,害她毫無防備。
突然上了賊船。
沈蕎腦海里畫面揮之不去,覺得再也不能直視這份珍貴的姐妹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