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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前廳便看見女裝大佬此時也是一身紅,站在那里,禍國妖妃似的,妖嬈多姿。
二人竟奇異地裝扮差不多。
乍一看,頗有意趣。
庫圖見了沈蕎,眼色也是一亮,突然起身,用生硬的官話說道:“你,很美麗,我喜歡,心砰砰跳,像阿蘭湖神女,夢里的。”
庫圖咧嘴沖沈蕎笑。
沈蕎都傻了,將軍您略浮夸了。
庫圖以為自己沒有說清楚,他為了說這些話,昨夜里特意找了人教他,一遍一遍學了很久。昨日里他表白,被司馬珩一句話堵了回去,他郁悶很久。
沈蕎沒有反應,有些錯愕,他有些困惑地扭頭看自己的翻譯,意思是我說錯了嗎?
話雖然說得混亂,可沈蕎是聽懂了的,不就是夸她好看,說喜歡她,看見她心臟砰砰跳,覺得她像夢里的什么什么湖神女。
但沈蕎看見太子兄他黑沉的臉色,頓時連客氣矜持地說一句多謝夸獎都不敢。
她腦子轉啊轉,最后覺得還是自己老板的心情最重要,她提著裙擺,猛地撲過去司馬珩那里,一副慌亂無措又懵懂的樣子:“殿下,妾該怎么回啊!”
司馬珩握住了她的手,臉色這才緩和一些,“讓他滾!”
沈蕎“啊?”了聲,“這……不太好吧?”
你他么還挺霸道。
女裝大佬頃刻就怒了,又嘰里咕嚕起來,而后驀地抽了刀。
李冢默默后退一步,沈蕎嚇得躲在了司馬珩后頭。
太子兄面不改色站在那里,掀著眼皮看了庫圖一眼,而后冷笑了聲,“你在跟孤叫板?”
沈蕎躲在他后頭,瞬間覺得太子兄好有安全感,這股子天王老子我最拽的勁兒,還真是獨一份。
容湛頃刻拔了劍,侍衛皆面目嚴肅的上前一步。
司馬珩卻揮了揮手,問容湛要了劍,抬了下下巴,示意庫圖往院子里去。
臨走前,司馬珩側身撫了下沈蕎的臉,“若非他還有用,孤今日便宰了他。”
打起來打起來!
“殿下要小心,妾會心疼的。”沈蕎擔憂道。
司馬珩不屑地哼了句,并不把庫圖放在眼里。
二人行至院中,各自執劍執刀而立,互相對視了一眼,庫圖先揮刀而上,司馬珩未躲,提劍格擋,二人皆是莽得不行的打法。你來我往,眼花繚亂。
沈蕎看得心驚肉跳,又覺得莫名其妙,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然不會上前去,萬一做了被殃及的池魚那她可就太冤枉了,李冢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亦遠離戰火,和沈蕎比肩而立,遠遠看熱鬧。
沈蕎不由問了句:“殿下何故同將軍打了起來。”
女裝大佬太像個女的了,沈蕎看著兩個人打架,總感覺像是太子兄在欺負女孩子。竟覺得有些不忍心。
李冢遲疑了下,委婉說:“塔善尚武,且一夫一妻,但女子更愛強者,所以他們看上了哪位女子,總要切磋一番。”
若勝了,甚至可以直接讓女子跟他們走。
“所以他是看上了我?”沈蕎疑惑,真的不是看上了太子兄嗎?她不信。
李冢回道:“應當是……”
沈蕎這才想起昨日里太子兄和庫圖的對話,司馬珩說是庫圖說她不好……
她就說看他表情,怎么也不像說她不好的。
“不知先生可否告知,昨日里兩個人對話說了些什么?”沈蕎可太好奇了。
李冢拱手一拜,回道:“昨日里娘娘夸了庫圖將軍,他亦回以褒獎,稱娘娘有沉魚落雁之姿,且與阿蘭湖神女有幾分相像,稱塔善甚美,希望您有朝一日可以去看,殿下……”
“殿下回了什么?”沈蕎好奇問。
李冢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微微頷首道:“殿下說他若不想亡國,就莫打娘娘主意。”
沈蕎:“……”
可以,這很霸道太子。
外頭司馬珩反手敲掉了庫圖的刀,劍風忽至,抵在庫圖的咽喉。
庫圖非常不服氣地說:“若非這身衣服太礙事,我必將你打趴下。”
司馬珩不屑應了聲,“若非你還有用,我這劍就捅過去了。”
二人又僵持片刻,庫圖才不情不愿服了軟,表情非常的不服氣。
幾人坐上馬車去慈濟寺的時候,沈蕎和太子兄同乘一輛馬車。
太子兄被刀劃傷了手,沈蕎小心翼翼給他包扎著,低聲說:“殿下同他置什么氣啊!妾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旁人說什么都不打緊,妾心里眼里都是殿下,容不下旁的任何人。”
司馬珩望了她一眼,唇角微彎。
然后沒多久,下了馬車,他同李冢相談的片刻,扭頭就看見她興致勃勃在問一懂大臨官話的塔善侍從,“你們塔善真的一夫一妻啊?風景真的很好嗎?女子也可以為官?戶籍好辦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