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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方家每一個人都對她做過這樣的事情——將她送進精神病院,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和對待!
現(xiàn)在,由方啟山親自將母女倆送進去,這滋味,也該她們來嘗嘗了。
而這些,都是方家的人自己做的,方喬根本沒有多費半點力氣,方啟山就自己親手斷送了妻女的前途和生命。
算了算,方喬這邊,一共只需要給那個“富豪安德森先生”幾萬美金的酬勞,就可以打發(fā)了。
至于邱文麗戶頭上平時過往十幾億幾百億的錢,都不是什么真實的存在,完全是楚離動動手指頭,黑了邱文麗的賬戶,隨便輸出的讓她白開心的幾個零而已。
現(xiàn)在“安德森先生”拿了傭金離開了,楚離也就將邱文麗戶頭上的數(shù)字,清空了而已,對于楚離來說,簡直是不費吹飛之力的事情。
方啟山來了精神病院,吩咐手下的人,將攝像頭全部拆掉。他才緩緩進入了內(nèi)室。
邱文麗見到他,心生希望,已經(jīng)絕望到灰白的眼眸里亮光一閃,滿臉哀戚地看著他,艱難地用受傷的嘴說:“啟山,求……求你……,我都……都是……被人……陷害的……”
方啟山伸出手,摸到她的耳朵后,如果說,邱文麗之前還有幾分姿色的話,現(xiàn)在她的容顏早就像衰敗至極的花朵,枯萎了,衰敗了,爛了,腐了,完全不能看了。
“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當時一心非得要跟著我……也怪我心軟,因為有了安平,所以舍不得放棄兒子……現(xiàn)在,你和秋雯好好去,我會好好對待安平的,畢竟那是我自己的兒子!”方啟山說著,雙手狠狠收緊,勒住邱文麗的脖子。
邱文麗嚇得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喉嚨里咯吱咯吱地響起來,徒勞地去搬開方啟山的手,“求你……求……不……”
方啟山不為所動,堅定不疑地完成自己的目標,就像他一直以來所堅持的那樣——奪取喬家的所有,成為人上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天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毀掉他的信念,一切人,包括妻子兒子女兒,都只能當他行動中的助手,他上升的階梯!
一旦有人妄圖影響他的大業(yè),成為他的累贅,他都會毫不留情地拋棄掉這樣的棄子。
邱文麗漸漸停止了呼吸,閉不上的眼睛灰敗地睜大,充滿了不甘,不甘于還未能夠成為豪門少奶奶,便得到了如此的下場……也難以相信,方啟山會如此地對待她!
方啟山收回手,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走了出去。
從始至終,他都絲毫沒有懷疑到方喬身上去過,畢竟這樣一個貪玩好耍任性的小女孩,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呢?
不過,方啟山倒真的懷疑過賀云哲。
小一輩中,和方喬關(guān)系好的人不少,但是以賀云哲最疼方喬。
只是上次賀云哲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親熱,被方喬撞見后,兩人就再沒什么來往。方啟山知道方喬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事后果然沒怎么看到他們在一起過。
而在方啟山心里,賀云哲也不可能查出了他的事情,方啟山查了一陣之后,找不出賀云哲和這件事情的關(guān)系,只好作罷了。
眼見股份被一個神秘人騙走,方啟山的身份,偏又不能做主這件事情,內(nèi)傷得他一天天的不好受。
沒幾天邱文麗就在精神病院里得了“暴病”身亡了,這“暴病”當然是方啟山安排醫(yī)生擬定的。
對于方喬來說,這懲罰太輕了點,但是對于整個方家來說,夫妻、父子、父女相殘,本身就是最大的懲罰。
方秋雯也因為“病重”,要去別的地方休養(yǎng),被方啟山送走了,送去了看管更為嚴密的精神病院。她在里面說的一切話,都傳不出來,也許,用了那么多藥物后,她早就不能夠順利的思維和說話了。
方秋雯這一輩子,恐怕只能跟精神病院的四面墻壁和鎮(zhèn)定劑為伍了。
為了自己的私欲,方啟山真的已經(jīng)不擇手段了。
方喬現(xiàn)在還剩下要對付的,就是方啟山本人和方安平了。
算了算,現(xiàn)在方喬已經(jīng)掌握了大部分喬氏珠寶的股份,joe’s的業(yè)務也在順利地展開,方喬手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巨大的財富了。
邱文麗送給“安德森先生”的股份,全部轉(zhuǎn)到的是瑞士銀行喬瑾當年的秘密賬戶上。
瑞士銀行不認人,只認賬戶和密碼,所以方喬還能順利地用母親留下來的賬戶,進行股份的持有、來往賬目的清算。
這件事情,她對賀云哲也毫不諱言,賀云哲對這些完全是無所謂,只要該屬于方喬的,都在方喬手里,那便最好。
如果說以往賀家比喬家差得太多,那么現(xiàn)在,賀家的財產(chǎn)早就和喬家持平甚至超出了許多——雖然方喬的財富在持續(xù)增加,但是增加的速度,又怎能趕上賀云哲!
相比較起父輩,賀云哲的生意更加廣泛,他的頭腦更清晰靈活,膽量也更大,加上精明的眼光,積累了初期的財富后,各項投資和收入都開始爆發(fā)式的增長。
商場里,漸漸流傳著這樣個神秘富商的種種傳說,他如何鐵血手腕做常人不能做的事情,有常人不能有的想法并且付諸實踐。
傳言他是商業(yè)帝國掌權(quán)人,傳說擁有全世界最為巨大財富的男人,天底下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誰!
美國福布斯排行榜上,他開始占據(jù)一席之地,《時代》雜志,有一期專門在封面上用了一張黑色的剪影,內(nèi)頁正版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有人說他是某個阿拉伯國家的王子——不然怎么能夠快速又順利地展開阿拉伯石油買賣的生意?
也有人猜他是華帝國的官二代——不然為什么會有這么廣大的市場,像是專門為他而開的?
還有人猜他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不然他怎么能這樣洞察所有商機,洞察人心,每一次出手,都百發(fā)百中?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卻沒有一個人能得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結(jié)論。
連方喬都好幾次拿著報紙猜測這個神秘掌權(quán)人的身份,坐在沙發(fā)上擰眉思考。
賀云哲的真實身份,掩藏在種種的猜測之中。
對此,他不置一詞。能夠有能力護喬喬周全便好,其余的虛名,他從來都不在乎。
云啟公司的人,快速找到了方啟山,要他歸還當初拆借的錢的第一期。
當時邱文麗的股份送給了“安德森先生”,債務,可是實打?qū)嵉臄[在那,和方啟山一人一半。
云啟的總經(jīng)理葉文昊,一向是笑面虎,笑得越厲害的時候,也就是對手越危險的時候。他將一疊文件扔在桌子上,“方先生還記得現(xiàn)在是還錢的時候吧?”
方啟山臉色鐵青一片,本來喬氏珠寶馬上就要按照所持的股份分紅了,他就是想拿著分紅來還債。誰知道全部被邱文麗給毀了。
他只好笑著應付道:“這兩天我就轉(zhuǎn)過去,這次實在是時間有限,沒有顧得上。”
葉文昊也不逼得太緊,微微一笑,說道:“方先生家大業(yè)大,想必不難還出這拆借的錢來。只是我也是公事公辦,所以還請方先生到時候準時將錢還過來為好,大家臉上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