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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元黎搞明白丹果和那三個男人的意思，她心里的感覺異常復雜。

看看那三個男人的臉，元黎有點抗拒接近。

但想想丹果說的“舒服”“快樂”“享受”這樣的詞匯，還有“像第一次吃肉”那樣的形容，又不免有些好奇和心動。

丹果笑著把一間空屋子留給了元黎，去了旁邊幾個女兒共同的家里。

部落里的母女姊妹大都是住在一起的，以母親為一家之主。

丹果過去也是這樣。但后來不忍見子女衰老下去而自己始終年輕，加上她時不時要去瑤池境，便單獨搬出來了。只有前幾年生下的小兒子都，因為沒有狩獵養活自己的能力，還與她住在一起。

元黎坐在一只草墊子上，鳳目重新審視那三個向自己靠近的男人。

他們有著同一位母親，雖然年歲不同，但樣貌多少有些相似。具是濃眉大眼，鼻梁硬挺。有著粗壯的臂膀，肩寬腰細，肌肉扎實。

落日的最后一絲余暉余暉透過門口，照他們古銅色的皮膚上，折射出金屬的光澤。

這兄弟三人在部落里算是極其優秀的，體格健壯，模樣也算不上差。

但跟元黎比起來——就還是女媧娘娘精心塑造和泥點子甩出來的區別。

最急切靠近元黎的少年模樣的小弟，名字叫雷。

他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熱切地看著元黎，眼睛炯炯有神。

“元黎姐姐。”雷走到元黎身邊蹲下，親切地喚著元黎。

其實元黎的年紀應該跟他的祖母一般大，但修仙者的容貌是保鮮的。元黎在他眼里比百花洲盛開的瑤花還要美麗。年齡反而最不值得在意。

另外兩個男人寬容地將第一的位置留給了小弟，自己暫時退到了門外。

元黎因為丹果的話，在某些地方多看了眼。見小少年只圍了一條獸皮裙，年紀小，但資本雄厚。于是元黎的好奇又多了一分。

她的視線上移，看到一滴豆大的汗珠淌下少年蜜色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慢慢起伏下滑。

元黎很確定自己應該喜歡皮膚雪白樣貌精致、清冷如雪那一款的男人。但眼前這個畫面此時卻奇異的讓她覺得迷人。

粗曠、陽剛、力量，還雜糅著少年的朝氣。連噴灑出的呼吸都是燙熱的。

元黎的心徹底松動了。

丹果說的沒錯。就像當初吃野果和肉，她一開始也拒絕，吃過以后才知道香甜美味。男人或許也是如此。

人總要嘗試過才知道喜不喜歡。

抱著這樣的想法，元黎的姿態放松下來。撐著下巴，將另一只手遞給有些緊張的雷。

黑白分明的鳳眼注視著少年的眼睛，問他，“我要做什么？”

說來慚愧，雖然她的年紀可以做對方的祖母，但經驗卻還沒有少年的多。丹果說男人會教她怎么做，所以元黎就抱著求學的心態直接開口問了。

被元黎的鳳眼注視著，雷的面頰上泛起一絲絲的紅色，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女人過夜，但從沒見過元黎這么漂亮的。顏值的殺傷力，反而讓更有經驗的雷有些窘迫，手足無措。

渴望使他緊張，也讓他必須先鎮定下來，才能繼續。

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滾燙的雙手握住元黎伸給他的手，如獲至寶。

他小心翼翼地說，“姐姐摸摸我，我也摸摸你。就不會疼了。”

被握住手的感覺讓元黎有些不適應。但小少年看著有些可愛，還是可以繼續的。

于是元黎又問，“摸哪里？”

清亮的少年音，微微帶啞。“姐姐喜歡哪里……都可以……”

元黎“嗯”了一聲，把手放到了自己之前看了半天的胸肌上。

除了有些汗水的粘濕，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她好奇地擦過那流下的汗珠子，隨意地問雷，“你為什么要叫我姐姐？”

“因為阿姐阿母都是最親密的……”不知她碰了哪里，雷輕輕抽了一口氣。

他一邊把手搭在了元黎的肩頭，去解麻衣的結。一邊含糊地說，“雷喜歡元黎姐姐，想叫得更親密……姐姐摸的好癢，可以重一點……”

“癢嗎？好。”

元黎眨眨眼，看著已經移到少年肩頭的手，便按他說的重了一些。

“咔嚓——”

便聽得一聲脆響，下一刻，小少年痛呼一聲，捂著肩頭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叫。

元黎：……

她看著聽到動靜跑進來的另外兩個男人，一臉無辜，“他要我重一點的。”

她真的就只重了一點點啊。要不然，雷的肩膀恐怕就不只是腫起來了。

帶著一點點的遺憾，元黎站起身，輕嘆著說，“你們太弱了，快樂的事，我還是跟丹果學吧。”

…………………………

元黎找到丹果時，她正跟幾個兒女還有女兒的孩子們一起圍在火塘邊閑聊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