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娘娘,大皇子如今翻身已經(jīng)很好了。”奶娘在一旁湊趣道:“大皇子身子硬朗,也是奴婢見過最聰慧的孩子。很快就能學(xué)會坐著、爬、想來走路也快了。”
阿妧雖是知道她是恭維的話,可聽到自己孩子被夸獎,眸中還是添了些欣慰之色。
“琛兒真厲害。”阿妧笑盈盈的頷首,摸了摸大皇子白白嫩嫩的小手。
大皇子也仿佛聽懂了自己母妃的夸獎,咯咯的笑了起來。
阿妧唇角也不自覺的彎了彎。
她陪著大皇子玩了一會兒,大皇子有些困了,習(xí)慣性的往她懷中拱。
平日里奶娘喂大皇子的時候,阿妧都是躲開的,怕他找自己。這會兒他餓了,自己又恰好在身邊,她不由心中一軟。
本就是要走了,就再喂他一次。
阿妧猶豫了片刻,眼見大皇子都要哭出來,阿妧抬手解開了衣襟,讓青蘭和朱蕊服侍她把裹胸脫下。
“今日就母妃喂琛兒好不好?”阿妧縱容的目光中帶著些寵愛,她溫柔的看著大皇子的小腦袋拱在她身前。
殿中靜悄悄的,一道身影悄然在簾外停住。
阿妧渾然未覺,抱著兒子找到了他最舒服的姿勢。雖是有些日子沒喂,她感覺有些疼,但看著兒子可愛的模樣,她覺得一切都值得。
等她喂完了大皇子整理好衣襟,正準(zhǔn)備留他在殿中睡時,忽然聽到殿外響起一聲咳嗽。
阿妧打了個激靈,心頭悚然。
是皇上來了。
她忙起身,只見趙峋自己撩了簾子進(jìn)來。
“妾身見過皇上。”阿妧快步上前,蹲身行禮。
趙峋淡淡的應(yīng)了聲,本想扶她起身,卻因兩個人距離遠(yuǎn)些,阿妧已經(jīng)自己起來。
“皇上是來接大皇子的么?”阿妧雖是對趙峋說話,目光卻不自覺的飄到才睡著的兒子身上,壓低了聲音道:“大皇子才睡下,還請您寬限一日,明日再帶走他。”
趙峋這才想起,那日自己離開,賭氣說要帶走琛兒。
他騎虎難下,只得含混的應(yīng)了聲。
“奶娘,抱大皇子回去睡。”阿妧自知今日趙峋來怕是已有決斷,怕嚇到大皇子,搶在趙峋開口前讓奶娘帶走他。
趙峋見狀,不由眉頭微蹙。
阿妧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洪水猛獸不成?
“皇上,請用茶。”阿妧接過青蘭端來的茶,親自奉到趙峋手邊。
趙峋接過放到一邊,平靜的道:“朕和昭貴妃有話說,你們先退下。”
青蘭等人忙應(yīng)聲離開,走之前還不忘給阿妧使眼色。
“皇上,妾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只等您的吩咐。”等殿中只剩下他們兩人后,阿妧方才開口。
趙峋這才留意到阿妧的不同,她的打扮素雅了許多,沒有再穿往日里華麗的貴妃服飾。
“阿妧,是你當(dāng)初口口聲聲說傾慕于朕,想要留在朕的身邊。”趙峋望著阿妧,慢慢道:“莫非,這些都是騙朕的?”
阿妧微愕,皇上竟不肯放過她么?要跟她翻舊賬?
“妾身承認(rèn),開始妾身來到您身邊,是順從太后的意思。”阿妧輕聲道:“可妾身從來沒有背叛過您,傾慕您是大英雄也不是騙您……”
再后來……她動了心,卻很快被潑了冷水,讓她清醒。
大概是那個“熙”字,大概是他說的“始終如一”,大概因他是天子,她卻妄圖得到專一的愛!
可這些都不足為人所知,眼下她不能留下的緣故,是皇上的不信任。
“既然不是騙朕……”趙峋抓住了阿妧的手,緊緊攥住。“朕不準(zhǔn)你離開!”
趙峋今年還未到而立之年,卻兼具威儀和果決,平日里持重沉穩(wěn),仿佛無論什么事都不足以動搖他。
可此時此刻,只見年輕的天子赤紅了一雙眼,嗓音干澀而沙啞。
“朕和孩子都在這兒,你想往哪兒去?”
阿妧覺得自己瘋了,她竟恍惚從趙峋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脆弱和哀求?
她訝然的抬起頭,趙峋眼尾隱隱泛著紅色。
“皇上,妾身……”阿妧遲疑著開口,她沒想到趙峋會做如此反應(yīng)。她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方才道:“妾身先前做過錯事,如今要得到報應(yīng)罷了。”
她曾惹怒趙峋的事,哪怕他一時不在乎,時間久了,也終究成為他心中的一根刺。
若她離開,才能平息趙峋的怒氣,對琛兒也好——
“皇上,妾身知道您看重琛兒,妾身這個母妃,辜負(fù)了您。”阿妧低聲道:“妾身不想連累琛兒。”
這是實話,既是將琛兒帶到了世上,她就要對琛兒負(fù)責(zé)。
“你可曾想過,朕再給琛兒找個母妃,那人可有你這般細(xì)心照顧?”趙峋猶豫了片刻,看到阿妧看著大皇子時滿眼的溫柔和不舍,只拿兒子說事。“朕年少時甚少得到娘親關(guān)照,在這宮中,過得極為艱難。”
說著,趙峋挽起衣袖,他的手臂上有一道疤痕。
“這是朕年少時被先帝用戒尺抽的,幾乎近一個月沒能抬起胳膊。”趙峋輕描淡寫的道。“那時朕的娘親不在了,沒人照顧朕,便留下了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