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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還半開了個玩笑,“當初還怕你來我這兒我這個老人家沒什么好教你的,現在倒是沐沐教你最多了。”
聞言,許嘉禮澆過那含苞欲放的花蕾,垂眸一笑,“是,教我最多。”
他的榮光。
皆由她親手所贈。
......
戚禾覺得自己醒得也不算晚,但她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居然看到了許嘉禮在院里修剪著林韻蘭的花花草草。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聽見腳步聲,許嘉禮抬腕看了眼時間。
七點多一點。
許嘉禮放下剪刀:“怎么醒這么早?”
“這幾天早起有點習慣了。”戚禾走到他身旁,看了眼他面前的花草,揚眉道:“你提前過上老年生活了?”
許嘉禮隨口道:“幫奶奶剪。”
“嗯?”戚禾好笑道:“奶奶舍得啊。”
許嘉禮無所謂,“剪都剪了。”
被他這理所當然的樣子逗笑,戚禾讓他繼續剪,自己在旁邊看著他,“奶奶呢?”
許嘉禮:“在廚房。”
戚禾打了個哈欠,“等會兒出來看到你把這花草毀了,小心她罵你。”
許嘉禮隨手剪下多余的樹枝,“那姐姐幫幫我。”
“姐姐不幫。”戚禾才不攬這個罪責,教導一句,“自己做事自己負責。”
許嘉禮揚眉,“還挺狠心?”
戚禾搖了搖頭,“這是善良。”
“......”許嘉禮收起剪刀,“姐姐對我可真好。”
戚禾輕笑一聲,沒再逗他,“你今天有早課?”
許嘉禮:“沒有。”
“嗯?”戚禾語調稍抬,語氣有些懶:“沒有怎么起這么早?”
許嘉禮隨意道:“醒了就起了。”
想起昨天的祝福,戚禾眉眼揚了揚,“怎么樣?有做好夢嗎?”
聞言,許嘉禮看了她幾秒,點了下頭,“有。”
戚禾拿起一旁花灑壺底遞給他,好奇問:“是什么?”
許嘉禮沒接,盯著她在晨光下那張未施粉黛的臉,五官漂亮又帶著勾媚,他順著心意,忽而低頭湊近親了下她的唇瓣,隨后抬眸看她,唇角輕勾了下:“這個。”
“......”
他的動作突然。
戚禾稍稍一愣,回神后感到唇上的觸覺,有些癢還帶著他的溫度。
她一瞬間聯想到了昨晚的事,莫名有些臉紅,但還是面色淡定道點了下頭,順著他的話道:“那這確實是好夢了。”
反正親都親過了,她也沒什么好嬌羞的。
聽到這自信坦然的話,許嘉禮看著她,輕笑了一聲。
“......”
戚禾覺得這笑別有深意,忍了忍耳根的燙意,轉頭不接話,把澆花壺遞給他,“澆不澆水?”
許嘉禮搖頭,讓她來。
“死了怎么辦?”
但話雖然是這么說,戚禾還是大膽的澆了上去。
許嘉禮看了眼她的動作,勾了唇慢悠悠道:“那姐姐賠。”
“......”
最后當然沒澆死,她老老實實的澆完花后,跟著許嘉禮去洗手。
吃完早餐后出門去附中。
許嘉禮早上沒課,但要去工作室,所以先送她去了附中。
怕他麻煩,戚禾直接讓他停在校門口。
“我走了,中午記得按時吃飯。”
戚禾解開安全帶囑咐著。
許嘉禮點頭,“嗯,放學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