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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還重復這個,而且語氣還有點不爽。
在這兒緊要關頭,戚禾莫名想笑, 她忍了下,不記之前教訓地點頭,“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許嘉禮微瞇起眼,音調慢拖,“可以嗎?”
聞言,戚禾瞬時低下頭,擋住嘴角的笑意。
許嘉禮看著她垂著的腦袋,可不認為她會有什么好事,慢慢問:“做什么?”
兩人已經走進了樓內走道上,而樓梯已經路過在后邊,學生們基本上往樓上走,很少去辦公室。
周圍也沒什么外人在。
戚禾稍稍抬起頭,看向他還沒開口說什么,卻先笑出了聲。
“......”許嘉禮看著她的笑顏,覺得又氣又無奈,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語氣有些兇,“還笑。”
戚禾輕笑著,“對不起,沒忍住。”
“笑什么?”許嘉禮收回手,扯了扯唇,意有所指問:“當別人新娘開心?”
聞言,戚禾不怕死的沉吟片刻,“還好,也不算開心。”
“......”許嘉禮表情平靜地看她。
瞧見他的眼神不對,戚禾連忙見好就收,“開玩笑開玩笑,何況的新娘位置可不是我。”
聞言,許嘉禮垂眸掃了她一眼,語氣很淡:“我看姐姐倒是樂在其中。”
戚禾笑出了聲,“哪里啊,我只有逗你才樂在其中。”
說完后,她似是又想到什么,揚了下眉,“我以前好像就喜歡逗你,總是想看你的表情。”
那個時候,許嘉禮的眼神太空洞了,好像對什么事都不上心也不感興趣。
除了每天上下學以外,每天就坐在那個小書房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
唯一的情感波動可能就是發病的疼痛感,能讓他失去控制。
其他的時候,他就像是在履行一個義務。
活著的義務。
戚禾當時只覺得,不應該讓這個少年繼續這樣下去。
即使無法選擇他的病情,即使無法痊愈,但至少也要像普通人一樣,有情感有表情,有屬于他的行為動作。
更要,有希望的活著。
所以她時不時的逗他,讓他能開心也能生氣發泄情緒,到了后來,她也覺得有趣,漸漸不自覺的就習慣性的去逗他玩。
見她還承認,許嘉禮語氣問罪道:“嗯,總是氣我。”
“哪里氣你了。”戚禾眼尾抬了抬,辯解道:“我也有讓你開心的時候吧?”
許嘉禮捏了下她的指尖,不置可否。
開心確實有。
但渴望更甚。
想要她。
戚禾看他不說話,以為他好面子不敢承認,輕笑一聲,“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也可以。”
許嘉禮抬眉:“知道什么?”
“噢。”戚禾拖腔帶調道:“不告訴你。”
許嘉禮笑了聲,也沒覺得她能知道什么,隨意道:“那姐姐自己留著。”
戚禾嘴角稍彎,順口提起何況的事,和他保證了一句,又邀請他,“你要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幫他演習。”
許嘉禮聞言扯了下唇還想說什么,先被后邊走來的人打斷。
錢茂看著兩人,瞥了眼許嘉禮牽著人的手,嘖了一聲,“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能不能收斂點呢?”
許嘉禮掃了他一眼,自然的松開手,語氣淡淡,“你不在工作室?”
“你都不在。”錢茂的語氣無所謂,“我當然也不會在了。”
聞言,戚禾揚了下眉,“學長,你怎么一點都沒有老板的自覺性呢?”
錢茂害了一聲,“我算哪兒門子老板,就是個掛名的而已。”
見他這么坦然,戚禾覺得好笑,慢悠悠反問:“那您這老板怎么給我男朋友安排了這么多工作啊?”
這話突然。
許嘉禮倒是想起了她之前說要幫他出氣的話。
現在時機剛好,確實適合算賬。
明白了她的意思后,許嘉禮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