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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許大人了,”侍衛(wèi)長恍然,然后將目光落在那團在他懷中好似還在微微發(fā)抖的人影上,拱手詢問道:“在下將這名宮女送過去吧。”
夏茜茜一驚,雙腿纏在他的勁痩的腰上,將他纏得更緊了,小穴也如同有意識一般,牢牢吸著他的塵柄不放。
許墨心中好笑,撫了撫如一只小貓般黏著他的夏茜茜,出言拒絕,“不必。”
侍衛(wèi)長又對著他施了一禮,然后毫無懷疑地繼續(xù)去巡邏了。只不過夏茜茜依然異常緊張,一路被他托著終于回到了寢宮里,進了內(nèi)間才狠狠地捶了捶他的肩膀,“下次不許再這樣!”
男人輕輕笑了笑,吻著少女如花的唇瓣,掰開她的大腿再次入了進去,然后激烈地抽插。
“好。”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灑落在熟睡的少女臉上,她皺了皺細眉,一旁一只手便伸了過來,替她擋住了耀眼的日光。
不過少女眠淺,她聳了聳鼻尖,濃密的睫毛抖了抖,然后睜開了眼。昨夜膽大包天帶著她在假山里肆意妄為的男人披散著一頭墨黑的長發(fā),眼簾低垂,狹長的紫黑色眸子微挑。陽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他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側(cè)影。
發(fā)現(xiàn)她在看他,淡粉色的薄唇彎出一抹笑意,“你醒了。”
他動了動身子,本就敞開的衣襟更加松散,墨色的發(fā)絲在他如玉的結(jié)實胸膛上晃過。夏茜茜發(fā)現(xiàn)了那上面她留下的幾道撓痕,立馬讓她聯(lián)想起了昨夜的瘋狂,不由紅著臉吶吶地應(yīng)了一聲,“嗯。”
既然已經(jīng)醒了,夏茜茜就想起身更衣,可剛稍微抬起身子,蓋在身上的薄被就滑了下來,露出一截光滑潔白的肩。察覺到身旁男人的目光,她立即將身子往下一滑,再用薄被嚴嚴實實地遮住,盯著繡花被面說道:“你還不去上朝么?”
“今日沐休。”許墨看著她的一連串動作,臉上笑意更濃,將手覆在捂得像只蟬蛹的少女身上,微微俯下身,唇角含笑,語調(diào)上揚,“傻姑娘,你身上我哪里沒見過?”
回應(yīng)他的只是幾下蠕動,他收回手,起身下床換上了衣衫。
夏茜茜也趁著他背過身子,迅速抓起昨夜被他丟在床尾的肚兜和褻衣,正往身上套的時候,聽到背對著她的男人輕輕開口:
“茜茜,你還恨我嗎?”
身后窸窣的穿衣聲驟然停下,他等了片散作滿河星刻,沒有任何回音,一聲低嘆從他的口中溢出。
正在愣神的夏茜茜聽到他的這聲嘆息,下意識地直起身子抱住了抬腿想離開的許墨,“如果我還恨你,那把匕首早就扎進你的胸膛了。”她有些不甘心地恨恨道。
小姑娘故作兇狠的語氣很可愛,他忍不住笑了,轉(zhuǎn)過身攬住她的身子。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肚兜,渾圓柔嫩的兩顆白團子正壓著他的小腹,擠出一道馥郁的深溝。
許墨帶著薄繭的手在她光裸的腰上劃過,解開了她脖子上剛系好的結(jié),另一只手揉著她挺翹的臀,順著那道縫隙不輕不重地摁了摁。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次罷。”
“誒、等等……你這是從哪來的邏輯!”
“隱約蘭胸,菽發(fā)初勻,玉脂暗香。”他一邊揉著她豐潤的兩團,一邊緩緩低吟。
“似羅羅翠葉,新垂桐子;盈盈紫藥,乍擘蓮房。”他一掌托著她的雙乳,一邊拈動著上面的兩粒粉紅色櫻桃。
“你!你別念了!”他好聽的聲音就在耳邊,詩詞的內(nèi)容更是讓她羞得不行。
“為什么?沒有邏輯,我只是情難自禁。”許墨俯身靠近她的胸前,薄唇吸上了她那紅嫩的果實,然后如同嬰兒吸奶般吮吸,一邊還不忘詠詞:“竇小含泉,花翻露蒂,兩兩巫峰最斷腸。”
“夠、夠了!”
ps.老許頭念的艷詞是朱彝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