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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第一次隔得那么近,近得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么響那么鮮活地跳動著。
但我還是冷眼相對的把她趕走了。
她似乎又哭了。
我這個人心挺狠的,我知道。
那之后,我想她的次數(shù)變多了,只要是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我總會想到她,思念的感覺折磨得人心癢。
我有很多次,都控制不住的去見她了,但她并不知道,我只是在遠處貪婪地看著她。
思念就像決堤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我似乎越來越想要見她。
那段時間,我一天要去見她兩次。
我也第一次產(chǎn)生了要為她放棄與林柔結(jié)婚的打算。
可想象終究只是想象,成為不了現(xiàn)實。
我最終還是捱過了那段難耐的時光,只是我的心,似乎比從前更寂寞了。
我深知自己與夏念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我沒有為我們之間做出過半分努力,就算她走完了九十九步,這最后的一步,我也不會邁腳。
我們之前橫跨了太多的東西,我越不過去。
林柔隱約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她敏感的要求要馬上辦婚禮。
我沒有理由拒絕。
婚禮的前一天我突然很想見夏念,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手都在抖,說話的時候嘴唇也直哆嗦。
見她的時候,我從沒那么緊張過。
她穿著白裙子坐在那里,美好而耀眼,就像十一歲那年她闖入我眼里那般。
她對我的主動邀約感到興奮,因為她眼里都發(fā)著光。
我慢慢地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靜靜地看著她與她對視,我的心似乎慢慢平靜下來。
最后,我很平靜地說出了那句話。
我要結(jié)婚了。
夏念愣了一下,臉色慘白,眼淚似乎比大腦先一步反應(yīng)過來,決堤而下,很快就濕了整張臉。
她幾度發(fā)不出聲來,連哭聲都是壓抑的。最后發(fā)出的聲者竟像是混合著血肉那樣痛苦,她說,路昔顏,你怎么能這么狠,你到底有沒有心。
心嗎?我想我大概是沒有的,我也不配擁有這種奢侈的東西,但我還是感受到了身體某個地方傳來了讓人痛不欲生的感覺。
我這一生享受到的快樂少得可憐,自我記事以來,我感受到的就只有痛苦。
快樂是什么樣的,我并不知道。
幸福?
那又是什么。
你問我,我有沒有愛過你,哪怕一點?
我的所有痛苦都因你而起,我的眼我的腦都被你占據(jù)著。
所以,我到底愛不愛你呢?
我結(jié)婚的時候,路家有人過來賀禮,夏念照樣沒有來。
我雖然不愛林柔,但我從沒后悔娶她。她和夏念一樣,都很愛我,這也許算得上她們的共質(zhì)。
洞房花燭夜的晚上,浮浮沉沉之中,我好像看到了夏念。
清醒之后,我卻久久合不上眼。
胸口的某個地方疼得要命,我很清楚,我與夏念的糾纏從這一刻開始就正式的落幕了。我并沒有太大的悲傷,可我卻哭了。
那源源不斷的淚水流進發(fā)間,我只是睜大了眼。
后來,我再沒有見過夏念。
與林柔的生活開始,我卻始終無法愛上她,人這一輩子只會真正的愛上一個人,而我把這個機會,給了夏念。除了我自己,誰也不知道我愛她。
——路昔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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