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坦克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默過后,陸征河只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應該吧。”
“讓我下車,這種情況下我不能離開我的城市,”阮希的雙手反剪在身后,手腕被磨得生疼,“你不用和我一起走了。”
陸征河拒絕了他“我得把你帶回去。”
憑什么?你是我誰?
阮希說“你讓我回去,我的家人需要我。”
陸征河從容應對“你回去不會起任何作用,現在做什么都來不及了。”
“陸征河,總有一天我會用你的□□爆了你的頭。”阮希實在沒想明白這個平均一小時能把自己氣撅過去三四次的男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你不是要逃婚嗎?”陸征河再次無視他的威脅,“你得先離開這里。”
如果能夠預料到四年后發生的事,再給阮希一個機會,他相信自己一定不會再選擇做oga,什么狗屁契合,有什么用,再契合被壓制住的還是自己,打一架都得求對方讓三分。
阮希冷冷地瞪他一眼,“我自己可以,不需要別人幫我。”
陸征河說“你知不知道除了衛家之外,其他二十四個城邦的人都在想方設法要你的命?”
“我的命?”阮希估計側腰上的槍隨時會走火。
“得不到就毀掉,”陸征河笑起來,他的成熟給予阮希一種不真實感,“我也是這樣的。”
知道斗不過,阮希也不跟他打架了。
什么叫引狼入室?
這就叫。
他得想想還有什么能夠逃脫的法子。此事事關重大,他不能在這種時候把abze城丟下。
把阮希綁了個結實,陸征河這才放心地從副駕駛下了車。
他腳上軍靴的底子不厚,但綁帶是系到了小腿肚的,現在一腳往地上踩下去,有很明顯的下陷感,底下的地面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踩空了。
以前他在沼澤地替北部聯盟練兵時也是這樣的,那里氣候潮濕無比,隨時都有可能被藤蔓控制住手腳的可能。
看來abze城不能再多待了。
雙臂撐住車前蓋,陸征河抬腿踩上去,從駕駛位那邊翻身下車,再拉開了車門,把無法動彈的阮希打橫抱起在懷中。
趁機湊近了聞聞,阮希果然又聞到玫瑰的味道,呼吸忍不住急促幾分。
像是沒有察覺他的一樣,陸征河單手拉開后座車門,沖他微笑道“因為你不聽話,我只能委屈你在后座待著了。”
阮希看已經被塞得滿滿的后座,居然還瞧見了自己臨走前沒有機會去拿的隨身包袱。
“怎么會在這里?”
陸征河泰然自若地回答“不關我事,是你包袱長腳了。”
“你不要臉!”這人怎么能撒謊都不臉紅啊?
強壓下蹦到嗓子眼的臟話,阮希還沒來得及想好說什么比較有殺傷力的話懟回去,就被陸征河橫著扔到了越野車后座上。
車門關上后,阮希才氣喘吁吁地從后座上艱難起身。
他沒被這么欺負過,但也只能怪自己先綁人在先,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他有點兒想念那些會跟隨在自己身后的手下了,至少出點什么事還有人能幫他解開麻繩。
車輛一啟動,陸征河剎車踩得急,方向盤也打得猛,甩得阮希在后座暈頭轉向。
一分鐘后,這輛越野車沖進了平坦的公路。
車前大燈開得亮敞,能看見遠方好幾百米都沒有對向來車。
被綁成這個鳥樣,眼下也沒有什么工具,阮希暫時死了想跳車的心。
他沉默了一陣,問道“我們去哪兒?”
“私奔啊。”陸征河回答得臉不紅心不跳。
哦。
請不要語言調戲我。
alha和oga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抬眼看向中控臺上方的后視鏡,阮希發現陸征河正在時不時地用眼神余光瞟他,眼神里的意味說不清道不明的,像不可見底的深潭。
“你看我干什么?”阮希折騰累了。
陸征河答“好看。”
阮希“……”
閉上你的眼!
ablaze·6 開始新的征途。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