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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獨寵醫妃最新章節!
206 最毒婦人心
“什么人?”子墨飛身一個橫掃從后心將正得意忘形的傅琉璃踹下了樹。
“恩?”傅琉璃頓覺不妙,飛身穩住身形,落在了一側的屋檐之上。
子墨見對方似乎有逃走的想法,飛身而上,兩人纏斗在了一起。
“琉璃!”毒王鬼醫飛身趕來,不怕死地往子墨沖去,臉上的狠勁讓人看得害怕。
子玉一個縱身,敏捷地將子墨推向一側,一股青煙從眼前飛射而過,落在一側的地面上,瞬間化作焦土。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夜闖宸王府?”子玉上前厲聲問喝道。
“琉璃,你沒事吧?”毒王鬼醫連忙緊張地上前查看傅琉璃的傷勢。
傅琉璃無情地甩開毒王鬼醫的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衫,輕嗤著仰天長嘯道:“今日大仇得報,實在是快哉!哈哈哈……”
“琉璃,你怎么了?”毒王鬼醫不解地問道,看她對自己如此冷淡,心底滿是失落。
“你滾開!”傅琉璃怒聲喝道,“若不是想要報仇,我才不會委身于這個惡心的糟老頭子!”
毒王鬼醫的心頭猛然一顫,不可置信地再次問道:“你再說一遍!”
“你,真是讓人惡心!”傅琉璃激動地起身,搖搖擺擺地走在地上,“我告訴你,當年我只是利用你,來陷害司空靈兒而已!你還真當以為我愛上你了,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
“你說什么?”毒王鬼醫臉上的金色毛發根根豎起,他是怒了,他沒有想到原來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是自作多情!
當年,他和司空承德是至交好友,時常會去司空府走動。
那一天,他在桃花苑中看到了一個妙齡少女,她只是簡單地穿了一件銀色的紗衣,若隱若現的肌膚上透著點點水珠,搖曳著的朱釵,在日光的照射下分外的動人。
“呵呵呵……”傅琉璃光著腳丫在溪邊玩耍,似乎是看到了正在偷看的毒王鬼醫,滿臉嬌羞,隨即朝著他一陣盈盈淺笑,那笑容真是比春日里的百花爭艷還要美上千萬倍!
“來啊!一起!”傅琉璃和他一起在溪邊玩水,共進晚餐,自然而然的發生了關系。
“你真的有那么厲害嘛?”傅琉璃依偎在毒王鬼醫的懷里,把玩著他的金發,疑惑地問道。
“當然!老鬼我毒王鬼醫的名號可是和神醫圣手齊名,江湖上響當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毒王鬼醫得意地執起傅琉璃的青蔥玉手,貼上滿是胡渣的嘴,親吻了一口。
“那……你有沒有迷魂藥?”傅琉璃杏眸一凝,抬首問道。
“當然!”毒王鬼醫輕聲笑道,“這世界上還沒有我毒王鬼醫制不出的藥。”
“我要那種只要一點點捂著鼻子上就會馬上深度昏迷的那種。”傅琉璃羞澀地在毒王鬼醫胸前畫圈圈,“你有嗎?”
“你說的這種可是烈性的迷魂藥,市面上可是沒有的。不過老鬼我可是多的是,明天就給你做一瓶出來,怎么樣?”毒王鬼醫抓住傅琉璃不安分的小手,欺身壓了下去。
過了幾日,他便因為師傅重病而離開了帝都,這一去便是三個月。三個月后等他再次回到帝都,卻才知曉他心愛的女子已經嫁給了楊國公府的世子,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如此讓他神魂顛倒,縱然是晚上睡覺白天吃飯都心心念念不能忘記。
他一直內疚自責,不敢去見她。過了幾年他故地重游,再次回到帝都卻意外的發現她有個女兒,長得也是極其的美貌端莊,他的愧疚就慢慢地開始還在她女兒身上。
每一年的上元節,他都會來帝都,陪她,以補償這些年對她娘的虧欠。甚是很多時候,他都不得不懷疑,這個女娃子便是他和琉璃的孩子!
直到那日在苦竹林,她親口承認,她的懷著孩子才急著嫁人的!可是現在她竟然說自己惡心!
“琉璃,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可別忘了我們還有個女兒,你怎么可以……”毒王鬼醫心頭一陣難過。
“女兒,哈哈哈……誰跟你有女兒?”傅琉璃笑中帶淚,鄙夷地笑道:“我傅琉璃怎么可能會和你這種人有女兒?這個世界上除了秦王,那個最愛而又最恨的男人,我愿意替他生兒育女以外!絕對不會替其他的男人生孩子!”
毒王鬼醫心頭一陣,秦王,他深愛的男人?
“那若瀠……”毒王鬼醫甚是不解。
“她?她是秦王和那個賤婢的親生女兒!如今正在和她的親哥哥亂倫呢,哈哈哈……”傅琉璃笑著笑著便倒在地上,喜極而泣,心內一片空虛。
“我報仇了!我報仇了!這十幾年來我心心念念的就是這一天,可是為什么我一天都不開心,為什么?”傅琉璃不知為什么,有些害怕和無助。
軒轅佑宸的神色頓沉,犀利的鳳眸掃過已經換了臉的楊若瀠,他的親妹妹?
在幼時映象中他的確有個尚在襁褓中的妹妹,當年父王戰死沙場的消息一傳來,母妃就一病不起,而那個妹妹也在混亂之中被人搶走了。
難道說搶走她的人就是傅琉璃!
這些年來她一直將她帶在身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將他送到自己身邊,兄妹亂倫,報復父王?
如此想來,傅琉璃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狠毒了!
軒轅佑宸伸手,解開了楊若瀠的穴道,此時的楊若瀠已經是淚流滿面。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連忙從床榻上起身,沖到傅琉璃跟前使勁搖晃著問道:“娘,你在胡說些什么?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兒,你說啊?”
“你!”傅琉璃轉首凝著楊若瀠那張和司空靈兒極其相似的面容,冷聲笑道:“你只不過是我從秦王府搶來的,為的就是報復秦王和那個賤婢!既然不能讓他愛我,那就讓他恨我吧!就算他現在死了,我也要讓他恨我——”猛然一把將楊若瀠推倒在地,笑得撕心裂肺。
“你……我不信……”楊若瀠瑟縮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怎么可能?不可能!”
眼淚吧嗒吧嗒止不住的流,這個養了她十幾年,她一直敬愛的娘,竟然將她當成棋子,用來報復自己的親生父母!
而她這么多年,心心念念要嫁的如意郎君竟然是自己的親哥哥!
這一切實在是太可笑了!“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楊若瀠失魂落魄地往外跑去。
“傅琉璃!”軒轅佑宸眸光如劍,寒冷無比,疾步而來,“讓你失望了!你以為找個和芷歌一模一樣的女子本王便看不出來嗎?”
“你說什么?”傅琉璃不可置信地望著軒轅佑宸,他的那張臉像極了秦王,讓她好似回到了當年,他一臉毅然地回絕自己,自尊心嚴重受挫的同時她也是極其嫉妒她最好的姐妹司空靈兒。
為什么她事事都要搶在自己的前面,就連心愛的男人都要爭!
“我們什么都沒有做!本王故意裝作不知情,只是想知道你做著一切究竟是什么目的!原來當年偷走妹妹的是你,你這個毒婦!”軒轅佑宸鳳眸染上了一層血色,雙手充滿著嗜殺的氣息。
“你說什么?”傅琉璃的心頭一陣顫抖,原本以為她贏了,卻不想是滿盤皆輸。
“因一己私欲,如此泯滅人性,實在該死!”軒轅佑宸寒洌的語氣好似堅冰刺穿傅琉璃的胸膛,她有些恍惚,這一切是夢幻還是真實,她實在分不清。
軒轅佑宸冷然的鳳眸透著嗜血的殺意,手中飛出一柄長劍,這是父王送給他的唯一一件遺物,若不是傅琉璃這個毒婦,父王不會戰死沙場,母妃不會也不會死,妹妹也不會失散多年,這個家就因為她的恨而支離破碎,他一步步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是氣吞山河般的讓人心生畏懼。
“我不甘心!”傅琉璃猙獰的臉上掛滿了淚水,“你們都該死!該死!是你們害我的,是你們——”
劍鋒對著傅琉璃,強大的劍氣使四周一片飛沙走石。
毒王鬼醫臉色大變,縱身躍起,擋在了傅琉璃的跟前,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柄長劍穿透自己的身軀,疼痛地有些麻木,他神情望著傅琉璃臉上帶著慘淡的笑。
“琉璃……”毒王鬼醫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好似看到了當年那個美麗純凈的女孩,只是此時此刻她卻已經慌忙起身飛一般地逃離了。
他最終,頭一點地,人事不知。
“子墨跟著郡主!”軒轅佑宸容色冰冷道,不管怎么樣,他們終究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這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完全怪她,她也只是一個可憐的棋子而已。
“主上,夫人她……”子玉連忙上前。
軒轅佑宸的臉上有些疲倦,剛才他其實并沒有想殺她,即便對傅琉璃的恨入骨,但是芷歌還在她的手里。
“來人,召集黑騎軍!”
***
密室。
李芷歌簡單地吃了幾口小菜,雖然不知此時究竟是什么時辰,但是從送過來的飯菜來說,應該過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只要一想到那個和自己找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心底就莫名地發寒……
突然,石門一陣轟隆隆地響起,銘王醉意闌珊地走了進來,手中還握著一壺酒,酒氣頗重,她從未見過如此放縱不羈的軒轅佑銘。他的臉上布滿了青色的胡渣,發絲凌亂,衣衫褶皺,如此不修邊幅,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
“喝酒!”銘王將酒壺往石桌上一放,怒氣正盛。
李芷歌沒有搭理他,只是往床榻上走去,醉酒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若是激怒了他只怕吃虧的是自己。
“陪本王喝酒!”軒轅佑銘見李芷歌毫無反應,怒氣見漲,踉蹌著往床榻上走去。
李芷歌滿是戒備地離了一米開外,卻是被他粗魯地往地上摔去。
“喝酒!聽到沒有?”軒轅佑銘抓著李芷歌的衣襟,仰頭便要將酒杯中的酒灌入李芷歌口中。
李芷歌怒極,猛然將他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踢腿便朝著他的襠下而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銘王大手一掄將李芷歌的腿擋在了半空,拖到了床榻邊,如同小雞仔似的往床上一扔,“本王要得到的東西,就必須得到!包括你,李芷歌!”他胡亂地撕扯了李芷歌的衣衫。
李芷歌拼命掙扎,卻于事無補,狠狠一個巴掌摔在了軒轅佑銘的臉上,“禽獸,滾開!”
軒轅佑銘捂著臉,盛怒之下,幾乎是要將李芷歌撕碎。
李芷歌拔下頭上的簪子,飛向桌案上的燭火,頓時室內漆黑一片。目光一寒,左手瞬間伸出,閃閃的銀光抵在了銘王的喉嚨上:“軒轅佑銘,你再動一下試試。”
尖銳的細簪緊按著軒轅佑銘的肌膚,如果他敢動一下,那銀簪立刻就會刺穿他的喉嚨。
“你倒是聰明,可惜你的速度,終究不夠快!”話音未落,軒轅佑銘的另一只手已然緊緊鉗住了李芷歌雪白的手腕,她的手臂就這樣被固定,動不了半分了。
軒轅佑銘似乎冷靜了許多,面如冠玉,又恢復了溫文爾雅的模樣,微亮的光漸起,他仔細凝望,她那明媚的小臉細膩如瓷,染著淡淡的胭脂色,長長的睫毛卷而翹,烏黑的墨絲像花瓣一樣,鋪滿了大半張床,讓人不忍褻瀆。
她是軒轅佑宸的心上人,也是他的,不過,她只喜歡軒轅佑宸,從未對他動過情。
他不明白,他究竟哪一點兒不及軒轅佑宸,為何李芷歌不喜歡他?
“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本王可不見得會那么憐香惜玉!”軒轅佑銘放著狠話,但是心底她還是希望她是對自己心甘情愿的。畢竟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如此,只得到女人的人卻得不到她的心,這實在有些讓人遺憾。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李芷歌黑眸中滿是堅韌與倔強,只是她那醉人的紅唇,讓軒轅佑銘心慌意亂,忍不住再次撕扯著她凌亂的衣衫。
“放心,本王不會殺你的!”軒轅佑銘冷笑,手中的力道加強,李芷歌雪白的皓腕之上一道道青紫淤痕,“只不過……”
“呼——”李芷歌紅唇間吐出一抹白煙,將軒轅佑銘那張臉包裹在里頭,瞬間只覺得渾身無力,四肢酸軟,最終無力地趴在了李芷歌的身前。
李芷歌猛然一腳踹在了軒轅佑銘的身上,一頓發狠拳打腳踢,室內的燈光漸漸再次亮了起來,怎么辦得趕緊想辦法出去才是!只是外面有很多黑衣人,她現在赤手空拳根本就出不去,怎么辦?
李芷歌寒眸一掃,軒轅佑宸身上或許帶著什么兵器也說不定,只可惜了她的水凝劍和步槍,可惡!
一番搜查,只拿到一塊令牌,別無其他!
現在情況來說,若是不出去那就真的沒機會了,再次將室內的燈光熄滅,躲在了石門后。果不其然,石門悄悄地打開了一個縫隙,有人默默地點著蠟燭。
趁著那人沒有注意,李芷歌躡手躡腳地往門縫中溜了出去,外面雖然偶有巡邏守衛的黑衣人,不過這令牌倒是派了大用場,通過了層層關卡,很快就走出了這個奇怪的洞口。
原來這里是一處假山,從正面看根本什么都瞧不出,極是隱秘。李芷歌不敢多待,尋尋覓覓地往出口走去。
忽然只覺得頭部一陣疼痛,轉首,卻看到一臉陰笑的傅琉璃。
“軒轅佑宸,你竟然敢殺我!小賤人,看我不整死你!”傅琉璃陰險地笑容在夜風中不斷地飄蕩……
***
胸口一陣接著一陣地劇痛,簡直就像是有萬千毒蟻在啃噬碎骨,撕心裂肺般地疼痛如影隨形……
李芷歌素白纖細的左手急忙捂著胸口,秀眉緊皺,一雙犀利深邃的寒眸猛然張開。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耳畔能清晰地聽到滾滾車輪聲和馬鳴嘶吼之聲。
待她熟悉了此刻這黑暗的環境,猛然低頭一瞧,胸口竟然插著一把尖刀,鮮血正順著她的身軀往外流淌……
這刀雖插在胸口但是卻離心臟還有些距離,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會失血過多,增加痛苦。李芷歌毫不猶豫地伸手拔下尖刀,從衣袖上扯下衣衫緊緊地包裹著流血的傷口。
這點傷只要用壓迫止血法便可以止住,只是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寒眸一凜,右手迅速地撫摸上四周這個狹窄空間的四壁,木頭?
“砰砰砰……”一陣沉悶地敲擊聲隨之而來……
“怎么這么著急啊,這大半夜的,要不是你們給了雙倍的價錢,我可不敢去那種地方!”車夫駕著馬車,嘀嘀咕咕地說道。
“廢話少說!還有多久?”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
“快了,快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這得的是什么病啊,該不會被傳染吧?”車夫嘮嘮叨叨地說道,“啥時候沒的,男的女的?瞧你們這口棺材可是上等的楠木,肯定是有錢人家!”
棺材?
李芷歌的寒眸一沉,她在棺材里面?
而且周圍還被釘死了!
連忙伸手敲擊著棺材,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傳出,嚇得車夫肝膽俱裂,瘋了似的跑了,“鬼啊!鬧鬼啊……”
“混蛋!”一道低聲的咒罵,便聽到稀稀疏疏的挖土聲,他們是要把她埋了!
李芷歌拼命拍打著棺材,可是卻依舊于事無補,沙沙聲不絕于耳,她被埋了,怎么辦?
“宸,快來救我!”她的心底很是焦灼,面對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他能立刻就分辨出真偽嗎?如果他被騙了,她簡直無法想象……
“救命啊!來人啊!”李芷歌拼命地敲打這棺材板,可是外面卻是死一般的沉寂,她聽到聲音,也見到陽光,永遠是一片黑暗……
***
“王爺,傅琉璃派人把夫人放在棺材里,送到亂葬崗去了!”子玉的話讓軒轅佑宸的心底翻江倒海般凌亂,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不時發出咯咯是聲響。
“掘墳!”軒轅佑宸凌厲絕寒的聲音傳徹夜空。
整整一個月,宸王掘墳萬座,卻依舊找不到李芷歌的蹤影。
亂葬崗,每到半夜便會有幽怨的簫聲傳來,如泣如訴,著實讓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她不喜歡悲傷的樂音,喜歡歡快的曲子。
他吹奏了一曲《百鳥朝鳳》,歡快的好似過往的甜蜜,只是在歡樂的背后卻是一滴滴熱淚,烙下了永恒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