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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卿言收回手去,盡量以最微小的動作幅度向靠墻的那側挪了挪。
何夢露瞪大了眼睛,指了指那個空出來的位置。看到卿言點頭后,她膽戰心驚地鉆進了卿言的被窩。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似乎能吵醒整個世界的人。
卿言一只手順勢環住了何夢露的腰,還順便把被子裹得緊了一點,讓何夢露整個窩進了她的懷里,只能任她輕柔的撫摸自己的背脊。
主人輕輕親吻著這只投懷送抱的小狗,成功地感受到她熱情而膽怯的回應。她另一只手干脆伸進了何夢露的衣服里,順著腰向上摸著。卿言驚訝的發現,何夢露睡覺是不脫胸罩的,只會解開胸罩后面的掛鉤。于是她毫無阻礙的摸到那兩個令人難以忽略的肉團,開始壞心眼的揉捏起來。
何夢露的喘息漸漸激烈,明明身體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此時正在被褻玩的乳頭奪走了,可她依舊能清晰的感受到主人正在蜷著手指,用指節背部挑逗著她的腰窩。
然而主人很快就將在她腰部使壞的那只手收了回來,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何夢露聽話的刻意減輕自己的呼吸聲,但她與主人在一起的時候,好像空氣不再是一種溶液,而只有她身邊的氧氣濃度減少了。
卿言向她笑了笑,接著便低頭鉆進了被窩里,吮吸起何夢露敏感的乳頭。
何夢露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可疑的聲音。隨后,她感覺到主人的一只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
那不是一種突然的入侵,而是從小腹被反復的描摸開始,一股溫熱的感覺正緩緩的流淌于她羞于啟齒的部位。緊接著,主人摩挲到了那個部位,那個毫無遮掩也毫無抵抗力的陰蒂。
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感覺快要暈過去。主人對她雙乳的揉捏和玩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更別提她那被揉搓挑弄的小豆。無意識加緊的雙腿似乎讓她的感覺更加濃烈,連內褲都被不受控制的愛液沾濕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正被一股一股的淫水濡濕,每一滴的流動都能引起她輕微的顫栗。
主人那只原本揉捏著她胸部的手也穿過了她身體與床單之間的縫隙,此時緊緊的環住她的腰,甚至揉捏起她渾圓的屁股。這讓她幾乎動彈不得,只得被主人緊緊的環抱著,親吻著耳垂、側頸和嘴唇,乖乖被主人玩弄著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她感到她們身體貼合,她早已暴露在睡衣之外的雙乳正隔著主人的衣服貼著主人的胸部,甚至她的小腹隨著自身無意識的挺動,而時不時蹭到主人衣服微微掀起而露出的皮膚。
那溫熱的感覺幾乎讓她哭出來。
當她終于被這樣玩弄到泄出來,主人也如同要留下什么印記一般的,在她的鎖骨處留下一串咬痕。
在一瞬的疼痛過后,安心感包圍了她。她成功聞到了主人的枕頭染上了她自己洗發水的味道。
卿言又一次親吻了她,但沒有放開環抱她的手。
二人就這樣陷入沉睡。
直到天朦朦亮,卿言睜開眼時,看到何傲君正環抱雙臂,以一種難以名狀的危險微笑表情盯著她。
卿言沒有避開目光,而是直直地看了回去,順便在被窩里掐了一把何夢露的腰。
于是何夢露也睜開眼。
卿言抬抬下巴,示意她回頭。
何夢露回頭,也看見床邊的何傲君。
“呃……我昨晚睡迷糊了,起床喝了口水,然后不小心爬進卿言被窩里睡著了……?”
何傲君沖她搖搖頭:“你倆趕緊起床。”
何夢露十分心虛,摸了摸自己的褲子,確保它還在原位之后,趕緊鉆出卿言的被窩,爬到上鋪去迭被子。
何傲君冷著一張臉,走到于雪晴的床頭。后者正雙腿大張,一條腿恨不得頂到上鋪床板,還有一只手伸進了上鋪梯子的梯階里。何傲君無情地掀走于雪晴的被子,成功聽到她的手腕打到梯子時下意識的嚎叫。
卿言一邊欣賞著宿舍著名拉鋸戰之“舍長叫睡蟲起床”,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床鋪。
她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微笑,也沒意識到她這一天都無端的心情好。
甚至每次她回想起這件事,都會讓她無端的心情好一小會兒。
只是監獄容不下快樂的人。
隨著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刺眼的燈光掃到她的臉上,成功地將她從美夢中驚醒。
被燈光拉長的黑影毫不費力的籠罩在卿言身上,顯得她蜷縮著的身體無限渺小。
黑影抬起手來,隨意揮了揮,就有獄警隨著她的動作鉆入門內,將卿言架了起來。
卿言身上的鐐銬被取掉,這讓她終于能重新站直。她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脊椎發出咔咔的響聲。面前的人依舊比她矮些,但氣勢卻沒有被著永久的身高差所削弱。
何夢露甚至沒有仰頭看向她,就好像卿言的臉是什么令人作嘔的存在。她微微偏著頭,第二次抬起手來,手掌向上,什么都不用說,獄警就雙手將一支泛黃的藤條恭敬地呈遞到她的手中。
“都下去吧。”何夢露說。
獄警聽話地退了出去,還很識相的帶上門。
像極了訓練有素的警犬。
何夢露一向對訓狗的游戲情有獨鐘,可也不知是不是在卿言身上學到了什么先進的經驗,此刻的她似乎對做警犬的主人更加游刃有余。而她昔日的主人此刻正伸展著腰背部,慢條斯理的活動手腕,好像對自己的小狗搖身一變,成為威嚴的訓狗師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想。
“不是我故意冒犯,何監獄長。”卿言伸手向斜上方指了指:“這里有個監控。”
“我知道。”何夢露說,她故意壓抑著情緒,聲線顯得極度低沉:“這是帶紅外線夜視功能的款式,不需要光線也可以把禁閉室里的一切錄的一清二楚。只不過,它即將壞大約一個小時左右。”
這就是買通監獄長而不是囚犯或獄警的好處,卿言想,攝像頭永遠不是問題。
黏人的小狗變成了會對主人吠叫的猛犬,這倒是……
讓卿言的好心情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