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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重是大夫？因為自己太過無恥？

或許都是。

凌凇已有答案，卻還是澆不滅心中那股憤怒的小小火苗。

師尊說他即將突破兩層修為，此時即便是微弱的心情波動，也足以燎原。

這是對修仙者心智的考驗，是達到頂層的最后一步。

該怎樣解開自己的心結？

想要擁有她的執念，唯有徹底放棄和得到滿足兩個可能。

多年的感情不可能放下，何況在知道自己與她在凡界還有一段牽扯后，更是不想錯過任何機會。如果能夠真正擁有她，自己也不必沉溺于求而不得的痛苦中無法突破。

但他如今已經將這條路徹底封死。

她尋的人一直是他……

想到嫉妒的那個人竟是自己，凌凇有些無措地靠在床頭。

來不及懊悔，也不愿后悔。既然已經發生，唯有盡力補償。

可他現在只能用著別人的身份，才能這樣靠近她。否則語冰不是又向自己捅上一刀，就是又躲到其他地方。

還好他在下定決心占有她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他知道結局無非是自己被她殺死，或是她逃離自己身邊。若為后者，以語冰的性格不可能放下還受魔氣侵染的普通人，一定會沿著不老川繼續前進。他提前在沿途幾個城鎮尋人幫忙——如果看到語冰，一定要設法留下她。

他的運氣不錯，語冰經過的冷月城正好有他的朋友。

于是他來到她身邊。

或許不是心中被擴大的執念作祟，自己原本就是這樣一個無恥之徒。

世人的稱贊……那些浮名，他不需要。

凌凇的手指劃過胸膛那道傷口。這傷本應#扣峮⑧9⑤4③9⑥6⑤整理*已經痊愈，可他特意從青芫那里要來能夠無視治療術保留傷疤的藥粉。雖是被青芫罵了好多句瘋子，但他并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一道傷，換和她共眠。

值得。

他已經無心在意自己是不是已經瘋魔，擁有她的欲望已經快要洶涌而出。

還有一個時辰天亮。

不如……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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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凇恢復自己的樣貌，坐在她床邊。他挺直如松的腰背為她彎折，向前封閉了她的五感。

“這般不設防，該長個記性。”

語冰心思太淺，很容易被欺騙，尤其是他這樣心懷不軌之人。有時武力并非代表一切，哪怕她同為五葉，也很難戰勝自己。

他抬起手，指尖沿著她側臉滑下，整齊的領襟被他剝開，那里他曾經印下的吻痕已經消失不見。

或許該，再留下一些痕跡……

他搖搖頭，否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