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的悲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藍歡歡和布木布泰蘇沫兒在一個無名的村子里,遇到明軍,竟然被明軍當成俘虜,準備回去冒功,明軍主將見藍歡歡長得天生麗質,頓時心花怒發,藍歡歡欺騙明軍主將,只要伺候好大人,明日明軍主將便把布木布泰和蘇沫兒放了!
夜里,藍歡歡精靈古怪地在明軍主將的玉杯里小心翼翼放了些布木布泰給她的迷魂藥,藍歡歡怔怔地瞪著張牙舞爪的明軍主將,那家伙過了須臾,便一臉奸笑地糊里糊涂昏倒在床上。
第二天,拂曉,那個明軍主將驟然驚醒,突然看見藍歡歡蓋著被子,甜甜地大睡,不由得心中暗喜:“難道昨晚?”
“小妮子起來!”眉飛色舞的明軍主將立即把藍歡歡搖醒,藍歡歡像只小白兔一樣,兩手一展一個哈欠,人小鬼大地目視著明軍主將,故意嬌憨道:“大人,您叫什么名字?你可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今天把小女子的兩個妹妹放了吧!”
“好,來人把這小妮子兩個妹妹放了,老爺我要娶這三個小美人為妾!”明軍主將仰面大笑道。
“大人,不,老爺,您叫什么名字?”藍歡歡見這個笨貨竟然自鳴得意,迅速故意嬌滴滴地詢問道。
“老爺我是薊州總兵武秉,那個小子是老爺的副將裘饒,小美人,只要你和你兩個妹妹乖乖的,以后老爺護你一家以后都平步青云,紙迷金醉!”武秉得意忘形地大笑道。
“武秉,你這個敗類!本姑娘記住你了!打敵人十個打不了一個,只會害百姓!”藍歡歡柳眉暗暗倒豎,咬牙切齒,嘟著小嘴道。
再說布木布泰和蘇沫兒,在外面被押了一夜,凍得小臉紅紫,幾個武秉的丫頭,拿著一些姜湯,給布木布泰和蘇沫兒喝下,兩個姑娘才精神振奮。
“妹妹!蘇沫兒!”藍歡歡穿著馬甲小襖,笑靨如花地來到布木布泰和蘇沫兒的面前。
“姐姐,那個狗官昨晚有沒有敢欺負你,若是他敢欺負姐姐,布木布泰明天就報告姑父,砍了他的狗頭!”布木布泰痛心疾首地端詳著藍歡歡一臉關心地詢問道。
“妹妹,幸虧你在科爾沁時給我玩的迷魂藥,這玩意兒昨晚我小心放進那狗官的杯子里,騙他喝了,他今早還得意洋洋呢。”藍歡歡俏皮地捂嘴一笑道。
“姐姐,要是我們再不跑,讓這個狗官把我們送回大明,我們就給那個狗官做了小老婆了!”布木布泰凝視著藍歡歡小聲喃喃道。
“妹妹,那狗官今日就要帶兵去救援被后金軍包圍的西平城,我們就躲在這狗官身邊,若是在戰場上真的碰見姑父,我們就趁機讓姑父來救我們!”藍歡歡胸有成竹地執著布木布泰的皓腕,對布木布泰說道。
后金天命七年,明天啟二年,公元1622年正月,后金撫育列國英明汗努爾哈赤趁大明軍隊督撫不和,大軍內訌,趁其不備,率領六萬八旗大軍,渡過遼河,一鼓作氣,攻破明朝遼東巡撫王化貞的三條陣地,大軍兵臨城下,包圍了明軍遼東本陣廣寧的前線陣地西平堡!
“父汗,西平的明國守將羅一貫,確實是一個漢子,兒臣的部下馬瞻超已經潛入西平調查,西平的守兵只有三千,但是羅一貫對大明忠心耿耿,就是不投降!”后金大營,汗王大纛下,一身白袍的白甲小將皇太極,一本正經地來到穿著金甲的努爾哈赤面前,拱手向努爾哈赤稟報道。
努爾哈赤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雖然在當時已經是個老人,但是他仍舊精神振奮,眸子熠熠生輝,臉雖然干瘦,但是鷹鉤鼻威風八面,穿著金甲,戴著兜鍪,仍然有一種開國君主的氣概,他眼睛睜的很大,專心致志地眺望著遠處的西平城,四貝勒皇太極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之一,因為八阿哥皇太極足智多謀,雄才大略,所以努爾哈赤在皇太極二十一歲前,就封皇太極為大金四大貝勒的四貝勒,在戰場上,努爾哈赤戰前都要囑咐部下,保護四貝勒,要像保護眼睛一樣,這次大金南下進攻明國,努爾哈赤又讓皇太極當了先鋒,要想攻下明朝遼東的基地廣寧,就一定要先吃掉廣寧前面的幾個陣地,西平就是最前沿的一個鹿砦!努爾哈赤雖然帶兵兵臨城下,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命令進攻,而是詢問幾個兒子和自己的大將。
皇太極的稟報,讓努爾哈赤欣然一笑:“皇太極,父汗本來就沒想總攻西平,朕只是想拿這個西平當一顆棋子,引誘那笨蛋王化貞率兵增援,然后我們埋伏鐵騎,圍點打援,在沙嶺與明軍決戰,消滅主力明軍!”
“父汗圣明,但是西平還是要打得,只有我們把西平打痛,那王化貞才可能會驚慌失措地派主力增援,進入我們的埋伏!”皇太目光閃閃地笑道。
“皇太極,父汗派你的二哥代善和阿敏進攻西平,你現在率領阿濟格,岳托等小貝勒和兩白旗鑲紅旗,在沙嶺埋伏,等那個王化貞派大軍增援,我們就請君入甕!”努爾哈赤狡黠地捋須大笑道。
“父汗,廣寧參將孫得功秘密派人送信給父汗!”就在此時,大貝勒代善,穿著紅甲,喜氣洋洋地來到了努爾哈赤的面前。
大貝勒代善,努爾哈赤的第二子,是元妃親生,與當年的太子褚英是親兄弟,。褚英謀反被殺后,代善就變成了光明正大的大汗繼承人之一,雖然代善從十幾歲就與哥哥為了大金開國血戰南北,且又寬厚,但是大金國中,因為八弟皇太極的威風八面,大金國內的八旗親貴漸漸地支持皇太極繼承努爾哈赤的汗位,代善的太子大位,已經被八弟皇太極在暗中威脅,所以這次廣寧大戰,代善也浴血奮戰,力挽狂瀾派部下權力策反明軍參將孫得功,企圖得到大功。
“代善,不錯,若是孫得功能與我們里應外合,幫我大金攻下廣寧,朕一定論功行賞,但是我們不能只信這個漢人,此人既然叛明,我們也要小心此人再次見利忘義!”努爾哈赤一面從嘴唇浮現出微笑,一面又叮囑代善道。
“是,父汗!”代善打千道。
再說代善和皇太極,眉開眼笑地出了轅門,雖然心中,皇太極是代善繼承汗位的敵人,但是表面,代善還是十分喜歡自己這個八弟,和他笑容可掬地談笑。
“二哥,雖然父汗命你進攻只有三千守軍的西平,但是八弟心想這一仗不是那么輕松的,那漢人羅一貫,對明國忠心耿耿又多智,所以二哥雖然率領三旗大軍,但也只能圍攻,不能總攻!”皇太極鄭重地凝視著代善,對代善抱拳道。
“八弟,多謝你的話,父汗的計策,沙嶺圍點打援才是主戰場,八弟,戰場上,你也要小心!”代善拍著皇太極的肩膀,啞然失笑道。
再說薊州總兵武秉和副將裘饒,氣焰囂張地率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向西平前進,藍歡歡和布木布泰蘇沫兒三個女孩,就被武秉隱蔽在大軍內,坐著有帷幕的馬車,慢慢地前進,藍歡歡目視著雖然趾高氣昂,但是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明軍,不禁暗暗長嘆道:“打仗還擄掠婦女,欺負百姓,這些明軍真是腐敗,大明朝的官員都是一些貪污腐敗的飯桶,這次廣寧大戰,大明的廣寧一定又被后金軍攻陷了!”
大軍走到一個山丘,此時天上鉛云低垂,又下了小雨,慢慢的,又飛起了雪花,正月的遼東,北風凜冽,冰雪凍人,明軍的軍餉被將官貪污,此時不但很少棉襖,就算火器的火藥也很少,所以走到此地,一個個凍得渾身顫抖,參將裘饒,立刻命令士兵,去村子里搶掠,搶了許多雞鴨和衣服,但是讓武秉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此時,山丘的前面,突然人喊馬嘶,瘋狂的馬蹄聲,幾乎震得地震海嘯,那些明軍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不寒而栗。
“韃子騎兵來了,布陣!”嚇得戰戰兢兢的武秉,彎著腰舉著寶劍,驚慌失措地命令兩腿顫抖的明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