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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銜春樓什么時候又做起買兇殺人的營生。”
“你是故意讓她被劫走的?”
他“唔”了一聲,轉身走到泥身菩薩下首,看那寶相莊嚴的神佛塵埃裹身,淡淡道,“只有千日做賊,如何千日防賊?我縱然有叁頭六臂,也不可能時時處處全無破綻,與其成日提心吊膽,不如引蛇出洞,捏死就是了,我實在沒有多余的時間陪你們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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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沒有打破壞人魔咒,反派依然敗于話多!不過對手是男主這樣式兒的,話少好像也于事無補(¬_¬)
今天的c位必須是介子,他其實就是放在葭葭身邊的暗衛,難道大家沒發覺大公子不在葭葭身邊時介子就一定會在。寒食賽他在,大公子在五鳳樓宴飲后是他帶著葭葭來和大公子匯合,華氏把葭葭叫走他跟到門口守著,葭葭和燕笙在院子里賞月他也在門口守著,大公子發現有人跟蹤時把他支走,他蹲下提鞋是因為他的武器就藏在鞋幫里,然后葭葭還奇怪介子半天沒回來,其實他那時就已經埋伏好準備追擊了,包括大公子問泠葭和自己在一起會不會害怕,以及后面說的一些話,其實都是一些小線索,可能是我處理的不夠好所以讓大家都沒有看出來(?_?)
第六十五章生變
云瑯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你想怎么樣?殺了我?來啊!”
大公子拾起方才捆縛泠葭的那團麻繩,又從暗處走出,璞玉般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嗜血的脾性,就如同那些普通王侯家養尊處優的公子一般。
云瑯其實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卸下心頭大石,說不清為什么,也許只是因為兩個人曾有過那片刻的交集,這個人始終是溫和謙儒的,他不像劉基那樣暴戾,甚至在發覺幕后主使是她時,也沒有馬上殺掉她,也許他并不想殺了她,甚至不會太過為難她。
他將她的雙手用那麻繩捆住,一邊纏繞一邊平聲道,“你似乎對我有些誤會,我十一歲時第一次殺人,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恐怕比去過銜春樓的人還多,你方才見到的那個少年,哦對了,就是他殺了你雇的那四個人,他八歲時,父母和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被鄉匪殺了,他大難不死,只剩一口氣,被我從死人堆里挖出來,后來就跟了我,他是我一手教出來的,這孩子笨的很,曾經用了十七個匪寇,才找準活人脖子上的筋脈,不過好在勤能補拙。”
云瑯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聽他喁喁說著,仿佛再說最平常的一件事。
“在聽到你方才那些話之前,我確實想殺了你,我不修圣心,做不到對算計我的人以德報怨,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軍中那些兄弟們總素著不行,你去正好,不過就是換個地方開張,物盡其用而已。”
云瑯破口大罵,自己怎么會以為他是那翩翩濁世佳公子?眼前的分明就是個畫皮惡鬼!
那繩索緊緊束縛住她的手腳,他一把搡開她,任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居高臨下睥睨著,那清寂的眼神與那靜持的神佛一般,看著她,仿佛是看一粒塵埃,也許她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塵埃罷了。
泠葭在山門前待了沒一會兒就見傅燕樓走出,只見他與介子低聲吩咐了什么,介子俯首應了,又匆匆跑進破廟里。
傅燕樓走過來,一把抱起她放到馬背上,隨即自己也翻身上馬。
泠葭這一晚上的遭遇,現在細想起來似乎跟做夢一樣,他的手臂橫在她身前縱馬,她摸上他的手背,溫熱的,大掌轉而握住她冰冷的手。
“嚇壞了吧?”
她搖搖頭,說不清的一種感覺,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相信他,就像他當年可以把她救出來,現在也一樣可以。
她回頭看那個破廟,已經漸漸被山霧掩蓋,“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抓我?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說的那些事,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