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呼吸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開我!”她看見他視線正焦灼,一低頭見自己衣衫不整,可雙手被他一掌壓制住了,另一只手正箍著她的腰,強(qiáng)健有力的大腿降制著她的下肢,她像被釘在蛛網(wǎng)上飛蛾,一動不能動。
他的呼吸也開始不穩(wěn),素了一年多,開過葷的爺們兒再當(dāng)“和尚”,這滋味可不怎么好受,饒是他定力過人,可身下壓著自己的女人還有什么可客氣的,一低頭想香個嘴兒,可她皺眉頭一偏,那吻就落在香腮邊上。
無奈大公子實在沒長出第三只手把她的臉蛋兒再固定住,知道逗她逗的狠了,于是下氣兒道,“心肝兒,跟你逗著玩兒的,還真生氣?”
泠葭突然想起這兩天聽說的那個傳聞,不由更是怒火中燒,咬牙瞪著他,“誰是你心肝兒?快放開我!請將軍自重!”
“什么將軍?哪兒來的將軍?還叫我鈞極,或者郎君,都行。”
這話都把她氣笑了,她想起她的那些情意綿綿卻被辜負(fù)的信箋;還有前幾日他見著她,頭也不抬就把她送走;以及她進(jìn)宮后,這幾天,別說他的人,連個口信也無。誰又知道他在忙什么,也許是在陪皇帝賞賜的美人兒,他如今可是朝中新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哪里還會想起她。
過去的一年半里,她每日提心吊膽,夜里常是噩夢連連,驚醒后便再也無法成眠,可觀他倒和之前沒甚兩樣,又這般調(diào)戲她,沒個正經(jīng),越想越心酸,淚水很快奪眶而出,又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掙扎道,“呸!哪里來的登徒子,快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其實在看見她的淚水的那一刻,大公子就歇了再逗弄她的心,只是兩人分別良久,他本意不為使她落淚,所以才故意插科打諢想引她調(diào)笑,誰知自己哪里可能真的惹毛了她。
當(dāng)言語已經(jīng)不好使的時候,身體力行一定是最佳的辦法,大公子也一直信奉踐行著少說多做!
也不管她樂不樂意,先低頭親上去,管它親到哪里,臉頰、耳邊、鬢角、脖領(lǐng),能觸到的地方都親了一邊,這一全套功夫使下來,果然罵他的聲音漸漸止住了,只是淚水依然不停。
“別哭了。”大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這殺人無形的美人淚,他放開鉗制她的手,摸到她的帕子給她擦臉,“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腫了。”
泠葭一把抽過帕子捂住眼,縮起手腳,轉(zhuǎn)身團(tuán)抱住自己,甕聲甕氣道,“你走!你快走!”
大公子從身后抱住她,緊緊貼上去,故意用下身頂了頂,咬她的耳垂,無賴道,“我這個樣子可怎么走?”
泠葭忍無可忍,猛的推開他坐起身,怒道,“誰讓你來了?你身邊又不是沒有人,好好的紅袖添香你不受用,上我這里來拾什么罵?走走走!快給我走!”推不動他,便伸腳去踹他。
這話終于打通大公子的任督二脈,直笑道,“你都不在,我哪兒來的紅袖添香可以受用?”
第七十二章
脫衣
說話的功夫,也不耽誤大公子把她全身上上下下溜了個遍。
這一年多的時間,如那細(xì)柳春發(fā),她的個子似乎又長高了些,方才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