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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能聽見她的聲音。
11.操干
但捕獵者往往也最講究沉住氣,比起結果更看重與獵物之間拉鋸時的較量。
俞修誠依舊站在鋼琴旁一動未動,只是杯中年份不菲的紅酒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吸引力,高腳杯被他隨手放在了一旁再不聞不問。
與焚身的欲火截然相反的是林西這一洗洗得格外久,甚至就連盤發(fā)都仔細地拆下,出來的時候身上只簡單披了一件會所準備好的浴袍,腰間簡單一系勾勒出纖細腰線。
她走到俞修誠身前,將他棄于一旁的高腳杯拿起小抿一口,發(fā)梢被水打濕垂墜在肩頭,散發(fā)著絲綢緞布的光澤。
“這酒不錯啊,”她彎起眼笑得滿足,“你怎么不喜歡,一點都沒喝。”
林西說完又低頭抿了一口,在葡萄的微酸在舌尖綻放的瞬間直接仰頭吻了上去。
俞修誠的反應極快,原本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猛地一手,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腦斷絕林西的所有退路,之后便是一陣唇齒交纏攻城略池。
她腰間的系帶哪里禁得起男人大掌來回的搓磨折騰,不消片刻便無力地松散開。浴袍伴隨著系帶的失職瞬間失去形狀,敞露出女人飽滿的半乳線條。
他不再客氣直接握住女人的乳,發(fā)力收緊的同時聽見林西小吸一口氣的聲音:“嗯……輕點兒……”
掌心下的乳頭硬得如同溫熱的玉石子,俞修誠握了個盈滿上身往前一欺便將人壓在了鋼琴邊,另一只手拎起林西的腿便直直地頂了進去。
是俞修誠一貫的味道,動作簡單,快感粗暴。林西縱使已經(jīng)濕了個徹底也依舊被頂?shù)醚郯l(fā)酸,難耐地瞇起眼:“好、嗯……太深了……”
俞修誠的起勢依舊很猛,在林西還沒來得及消化聲帶顫抖的時候龜頭已經(jīng)在她最深處的小口外狠撞了好幾下,撞得她腿直發(fā)軟,只得狼狽地伸出手去抱他的脖頸。
“唔……嗯……哈嗯……”
旱了一個月,一下雨就是傾盆大雨夾雜電閃雷鳴,林西被激烈的雨點砸的腦袋都混混沌沌,爽得眼睛睜不開,就那么瞇著眼靠在男人肩上喘息。
從她口中吐出的熱氣穿透襯衣像一張濕熱的網(wǎng)一樣罩在俞修誠的皮膚上,他眸色更暗,后腰肌肉緊繃成塊。
林西被操得手臂都直發(fā)軟,整個人就像一根無骨的藤一般依在俞修誠懷里,聲音溫軟柔媚:“最近很忙嗎,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哼嗯……”
她話音未落,艱難獨立的腿就軟了一下,俞修誠附身直接把她兩條腿一起抱了起來,懸空的瞬間原本深含穴內的肉物一下滑出去大半,只剩下個碩圓的頭被軟滑的穴口淺淺含著。
真是要命了,都快掉出去還是脹得林西頭皮發(fā)麻,她再次收緊雙臂,用雙唇去尋找男人的喉結:“我都……呃嗯……想你了。”
林西的后腰被男人的胯頂著緊貼在身后的鋼琴上,尾骨被硌得生疼。浴袍的領口大敞,順著她的肩頭滑下一半,雙乳渾圓挺翹,乳尖兒俏生生地綴在冷白的乳肉上,將所有春光毫不掩飾地呈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俞修誠聞言放下目光睨了她一眼,也不知對林西這幾句撒嬌話信了幾分,只是肉刃一下頂進深處,抱著她接著操干了起來。
12.不快
那頭,被其他女人哄著喝上了頭的王總越喝越不對味越想越氣,終于忍不住把劉經(jīng)理叫進門將玻璃杯摔在了他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