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貓松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愈沒有回答,他確實身手平平,練武只為強身健體。點穴截脈卻是下了苦功,不負他醫者身份。
“笑塵,你話太多了。”沈端開口警告,笑塵立即閉嘴往他身后站過去。
被解開穴道的人雖不認識陸愈和容璟,卻也從沈端的稱呼中知道他們的身份,扯著謊不愿承認自己身份。一旁的笑塵藏不住話,罵道:“你放屁,我綁你的時候你可嚷嚷著你是許相府里的家丁,讓我打狗看主人,到了這兒就又不想承認了?”
這話一出,男人就像泄了氣,癱坐在地仿佛沒了活頭。
想要的證據就這樣到手,等去富源鎮的屬下回來就能直接將這事兒辦了。容璟看向沈端,開口道:“這番就多謝世子。”
沈端笑道:“碰巧罷了。”
你來我往間一派和樂,心中卻明白世上絕無這般碰巧的事。踏風的死訊被隱瞞,尸體更是被藏起來,沈端卻知道他們這邊在查看,可見他一直暗中在關注這件事,甚至知道得比他們更多。
陸愈想起他先前與容昭接近,心下更是知道此人不簡單。他波瀾不驚地看過去,正對上沈端含笑的模樣。
【一斛珠】舊事
「捌」
舊事
事情是發生在容昭身上,自然得由容昭出面。是以在春獵的最后一日,最受寵的六公主哭哭啼啼地進了今上的帳子。
許卉被宣見時心中響鼓大作,等見到皇帝身旁的容昭時便知不妙。她好歹也見過場面,強撐著應付,那頭已有丫鬟去找許相和齊王。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容昭裝著委屈,心下也確實委屈。
證人被宣上,許卉跪在地上不敢看人。齊王偕同齊王妃和許相在此時趕來,齊王心下清楚,若非罪證確鑿容昭絕不會貿然找上父皇。許相更是人精,當即將自己女兒責備一番又連帶著請罪,直道自己未教好女兒才與六公主起了沖突惹出這樣的事。
容昭見已顯懷的齊王妃,白眼快翻到天上。懷著身孕還奔波來獵場,也不知怎么想的。
許卉被嚇得直哭,抬眼去看自己的父親和表兄表嫂,不得不開口擔下罪責:“是臣女深知贏不了六公主才鬼迷心竅,請皇上責罰。”
她承下罪責,把事情說成女兒家的小爭斗。皇帝心疼女兒卻也知不能罰得太重,許家如今勢大,許相雖不敢忤逆卻也不能過分打壓。遂開口道:“你可知謀害公主是死罪?”
跪著的許卉一抖,差些暈過去。齊王心中雖是氣惱她不爭氣,卻不能失去母族的支持,立即跪下替許卉求情:“父皇,卉兒年幼無知,還請父皇給她一個機會。”
“請皇上恕罪,六公主恕罪,放臣女一條生路,往后臣一定好好管教。”
皇帝作勢猶豫,看向容昭。容昭本就機靈,她知道自己父皇不可能重懲許卉,此時看似征求自己的意見其實不過是需要個合適的臺階。她心中都明白,不然也不會這般受寵。遂委屈地開口:“父皇,女兒無礙,也未想要許小姐性命,只是心中亦氣不過罷了。”
“好,父皇替你出氣。”皇帝開口,“既然有六公主和齊王給你求情,朕就饒過你這一次。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杖二十,罰禁足半年。”
“謝皇上隆恩。”許相帶著許卉一同謝恩,皇帝又道,“子不教父之過,許相亦罪責難逃,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謝主隆恩。”
隨后皇帝讓他們都退下,容昭卻撒起嬌來,一旁的淑妃笑道:“這是在給她恩人求賞呢。”
皇帝這才想起應當獎賞救下容昭的陸愈,他先前就想將陸愈調到奉醫局,此時恰好可行。遂下旨將陸愈調至奉醫局,升正五品下奉御。
容昭聽后歡喜,奉醫局就在宮內,她有更多時間可以見到陸愈。她心中歡喜,從傳令官手里拿了圣旨要親自去陸愈那里宣讀。
自從兩人確認心意,容昭就更喜歡粘著他,進了帳篷就撲進他懷里。陸愈自是喜歡她的接近,伸手接住她。
“子益哥哥,你以后就要去奉醫局啦,我們就能常常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