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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說好的水靈呢
猛地收回手指,鳳寒兮看著已經變成了冰晶一樣透明的手指,輕輕的瞌上了眼......
深藍色的光帶在他閉眼的瞬間,從他的身體里擴散出來,一圈圈的往外擴散著。隨著這光帶的擴散,他變得和冰晶一樣透明的手指,慢慢的恢復,轉變回原來的樣子。
“嗯?這是......若水訣?”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清脆稚嫩,驀地回響在鳳寒兮的耳畔。
鳳寒兮唰的睜開眼,就被近在眼前的幽藍色光團嚇了一跳,快速的向后退開兩步,這才定下神來,打量眼前的光團。
“你是誰?或者說你是什么?怎么會識得這若水訣?”
“嗯?我?不記得了,不過,你又是誰?”幽藍色的光團,飄忽跳躍。它一會兒落在樹枝上,一會兒又落在那些飄忽的落葉上,隨著落葉落到地上,破碎成光塵,又在一陣風里凝結成一團。
“在下鳳寒兮,前來這阿鼻島,尋求天地異水之一的‘三千弱水’。”鳳寒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里流光一閃而沒。照眼下的的情況來看,眼前的這條河就是異水,但是這明顯就不是鵝毛不浮的弱水,所以......既然識得這若水訣,那么三千弱水究竟在哪兒呢?
“三千弱水?來阿鼻島尋三千弱水?是誰這么沒常識的,三千弱水明明就在......不對,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三千弱水在哪兒?你這人真是狡猾,若不是大人叫我在這兒等一個會若水訣的人,我才......”小小的光團快速的上下跳躍著,就像是被鳳寒兮氣的跳腳一樣。
“哦?原來你在等一個會若水訣的人啊?”鳳寒兮瞇起眼,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光團道。大人?貌似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呢。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能偷聽我說話呢?真沒禮貌!”
“咦?偷聽?難道你說那么大聲,不是想要說給我聽嗎?那還真是失禮了,在下竟然誤會了,在下在這里給你陪個不是,可好?”明明說著抱歉的話,卻偏偏是那么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氣的那小光團,繞著鳳寒兮“咻咻——”的轉了好多圈。
“你!哼!你不就是來找天地異水的么?我告訴你,你眼前的就是天地異水之一,可是就憑你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拿不到這異水的真源。這天下,能夠配合若水訣幫你吸收異水,只有本小姐!但是,本小姐現在很生氣,所以,你、自、己、玩、吧!”說罷,那自稱‘本小姐’的幽藍色光團,“咻——”的一聲,就扎進了那流動的冰河里,不見了蹤影。
見狀,鳳寒兮有些傻眼,其實他只是想逗逗那小東西罷了,不至于吧!
然而,就在鳳寒兮傻眼的檔口,那流動的冰河,就那么在他眼前,隱去了行跡......
就在鳳寒兮看著眼前的流動冰河消失的時候,被阻隔在阿鼻島外的宮修謁三人卻開始焦躁不安了。
至于原因,那就是在宮修謁三人眼前的通往阿鼻島的傳送陣,竟然——消失了!也就是說,阿鼻島消失了。
“呵呵,錦衣僧,我想你是不是該給本尊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呢?嗯?”溫柔的能夠膩死人的語氣,尾音里意味不明的味道,莫名的帶著危險。
看著眼前,笑得溫柔到極點的宮修謁,錦衣僧獨酌的腳下驀地漾開了深藍色的罪業幽曇,他神色一冷道:“呵?憑什么?是貧僧讓你們來這兒找‘三千弱水’的?還是貧僧告訴你們這里有‘三千弱水’的?”
看著兩人之間的莫名緊張起來的氣氛,宮修謹眉頭一蹙,冷冰冰的道:“謁,他是我道侶!獨酌,那是我們的弟弟!”
“抱歉,哥哥,是我沖動了!”感受到來著自家兄長的冷氣,宮修謁垂下眼,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其實,明明就知道,此刻發生的事,根本就與錦衣僧無關,就像錦衣僧所說,他根本就沒說過阿鼻島上有弱水。是自己......
“我們的弟弟?謹,你總是能讓我清楚的知道,原來我是被愛著的。明明就是那么冰冷的一個人啊,怎么就能夠這么溫柔呢?”深藍色的罪業幽曇在腳下枯萎,零落成虛無,錦衣僧笑著將自己面前那冰冷的劍修,抱在懷里,俯首在那劍修的耳畔,輕聲呢喃。因為是道侶,所以是一家人,因為愛著,所以是我們。這個人,就是能夠這樣不動聲色的讓自己觸動。
冰冷的劍修,偏了偏頭,躲開了耳際灼人的呼吸,卻在下一瞬間側過頭,在錦衣僧的眼角吻了吻,低聲道一句:“因為是你,所以心悅。”。
因為心悅,所以舍不得,舍不得你被自己的家人遷怒,舍不得你一個人。
“謹,我很開心!”錦衣僧的唇角牽起弧度,眼睛里的光彩就像是斂盡了暗夜里的星光,璀璨而又耀眼。
看著自家哥哥和錦衣僧之間的動作,宮修謁的眼里有什么瞬間黯淡。夫人,你在哪里?為夫,好像又把你弄丟了啊!
錦衣僧眼角的余光,瞄到有些黯淡的宮修謁,不著痕跡的嘆息。其實這人也只是著急自家道侶罷了,自己怎么就和這人計較上了呢?
“阿鼻島上,其實除了貧僧之外,還有一人,貧僧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并不是個壞人。這個人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在那里了,當初貧僧被封印在那里時,若不是遇上那人,或許貧僧這一生都出不了阿鼻島。與那人相遇時,那人好像是遭逢大難,只剩下了一點真魂,但是那人僅僅只是真魂,都比現在的你強上十倍不止。貧僧并不知曉,此番阿鼻島的消失是不是與他有關。但是當初他離開前,曾來看過貧僧,并且說過這樣一番話:‘我啊,找到活著的方法了哦!所以,現在,我要走了!小獨酌,若是有緣,阿鼻島上再聚。對了,走之前送你個好東西吧!雖說那東西是為別人備下的,但是取一點點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你的罪業幽曇還是太弱了,把這個煉化進去吧!我走嘍!如果哪天你發現阿鼻島不見了,那就是我要回來了哦!’。他說完這番話之后,就走了,只留給貧僧了一個小小的拇指大小的泛著幽藍色光芒的光團,或者說是水團。”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現在那人回來了?但是這與只有寒兮進得了阿鼻島,有什么關聯嗎?”宮修謁雖然仍舊笑著,但是笑意愈溫柔,眼里的光就愈冷。
“那人說的是,若是阿鼻島消失,就表示他就要回來了,并不是他已經回來了。還有,你忘了,貧僧說過他給貧僧留下了一個好東西,是拇指大小的一團水,并且說過那水是給別的人備下的。”
“你是說,那水是給寒兮備下的異水?但是......”
“對了,貧僧忘了說了,那人最擅長天衍之術,并且也曾教了貧僧一些皮毛,所以,鳳寒兮與這里有牽絆,這是貧僧之前剛剛推算過的。來之前,貧僧一直擔心你們要找的東西,會是他給貧僧的那東西,所以貧僧也一直擔心會直接遇上他。他曾向貧僧坦言過,那東西是為了一個能夠改變將來的異數準備的。他說他本是必須消亡的人,即使活得一時,也總有消失的一天。而那個異數,會改變很多人的將來,也包括他的。所以,凡是膽敢覬覦那東西的人都得死。”
“所以,之前你并不希望我們來阿鼻島?也不愿意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