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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之祭品(耽美)最新章節(jié)!
一拽馬文青,兩人遠離了門前。
玉門往兩側(cè)移動,好在門后并沒有機關(guān),只是陰霉氣撲鼻。待一團黑氣散盡,驚叫聲馬上響徹了眾人的耳膜。
門里倚著一個人,正一動不動的和考古師生隊面對面站著。
馬文青往脖子里拽下來一個玉佛,將手一抖,就要扔過去。陳玉手里的槍也在顫悠,他的膽子實在不算大。
這時候,身后有人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陳玉一個激靈,忙往后看,喬逸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沒事,這家伙死了。”
大家再細看,果然,這只是一具立在門邊的尸體??赡芩懒瞬凰闾?,才開始腐爛,眼睛里模糊一片,眾人卻都覺得那人眼里帶著怨毒。更恐怖的是,這尸體上露出衣物的皮膚上,滿布著細小的紫黑色斑點,看起來駭人的很。
接著,尸體失了門的依靠,晃悠了晃悠,往后倒了下去。這人穿著現(xiàn)代夾克衫和長褲,腳邊還有個背包敞開著,里面的洛陽鏟露了出來。
錢教授往前走了兩步,尸臭熏人,他仔細觀察著尸體,最后皺眉說道:“這是來盜墓的,死因是中毒,大家都不要碰這尸體?!豹q豫了幾秒,轉(zhuǎn)頭看向王教授,兩人對視一眼。
錢教授繼續(xù)說道:“往里走,過門口的時候都小心點,里面的東西都不要隨便亂動?!?
陳玉見這尸體最后站的地方是門邊上,又想到外面沒有回去的腳印,心里不禁懷疑,難道這玉門里的人是出不去的?想到這里,陳玉留了個心眼,自己折回去將一把鐵鏟擋在門中間。
在回身,見馬文青正往尸體嘴里塞黑色的東西,陳玉嚇了一跳:“雖然同行是冤家,你也不至于虐尸吧?!?
馬文青也不嬉鬧了,苦笑著說道:“這是黑驢蹄子,防止尸變的,我總覺得這人死的這樣子邪門的很?!?
陳玉心里一般的惶然,他又想起父親嚴(yán)厲的訓(xùn)誡:陳玉,你絕對不能去墓里。
馬文青塞完黑驢蹄子,換了副手套。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剛還在愣神的陳玉已經(jīng)去翻那人的背包了,將一只手電,幾節(jié)電池,和幾只蠟燭收到自己大包里。
靠啊,這個占便宜沒夠的!邊恨恨想著,邊拖著陳玉往里去了。
門后的大殿已經(jīng)被學(xué)生們手里的手電筒照亮,不少人在拍照。除了門口的尸體,大殿里其它地方并沒有異象。
中間是三層臺階的臺基,兩邊立著銅鶴,展翅欲飛,又像是對入墓者的驅(qū)逐姿勢。這大殿是仿金鑾殿的樣式,若真是吳三桂墓,他還真是想當(dāng)皇帝想的癡迷了,連死后也要住在皇宮里。
右側(cè)有門,等拍照完,眾人又往門后走去,后面是主墓室,東西方向并排放著兩具棺槨。權(quán)貴的棺木一般有兩層,外層稱槨,里面那層才稱棺。外槨用的材料是頗為名貴的金絲楠木,一個雕著鳳凰,另外一個雕著騰龍,顯然是夫妻墓。
只是龍紋棺槨外面居然貼了幾張鎮(zhèn)邪的符紙,符紙上鮮紅的符號仿佛張牙舞爪的嘲笑著眾人。一個男生忽然木木的往龍紋棺去了,伸手就去揭那符紙。
“你做什么!”陳玉眼疾手快,扯住男生大喝一聲。男生愣愣的看著陳玉,忽然回過神,看著陳玉抓著他的手,臉上先是一紅,繼而發(fā)白,哆嗦著嘴唇說道:“我也不清楚,就往那邊去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錢教授臉色凝重的過來看了看,說道:“大家不要靠近著龍紋棺了,這符紙也許有催眠的作用?!?
眾人提起的心又放下,往另外一具鳳紋棺槨圍過來。
“咦,這鳳棺里沒人!”黃毛方今忽然說道。
雕著鳳凰的棺槨蓋子斜斜的錯開著,方今和幾名學(xué)生正站在最前邊,開著手電往里探看。
“只有幾件破損的衣服……”方今忽然伸手進去,錢教授出聲阻止時,方今已經(jīng)拿了一本薄薄的手札出來。
另外有幾個人進了旁邊放陪葬品的耳室,很遺憾的出來,說道:“教授,里面陪葬品應(yīng)該很多,但是地面凌亂,大部分已經(jīng)被盜了,還有一些碎掉的瓷罐和幾只大的陶罐?!?
既然有盜洞,這也是意料中的事,錢教授便讓學(xué)生將耳室開始分類,編號,做些簡單的。他和王教授則開始研究方今發(fā)現(xiàn)的手札,陳玉也湊過去看,馬文青已經(jīng)四處去看陪葬品,說起來,他確實比陳玉更像盜墓世家繼承人。
手札很軟,紙張也極薄,微微泛黃。封面是空白的,翻開第一頁,娟秀的簪花小凱寫著一首詩:“靜對秋燈一點紅,夢魂猶自繞離宮。推窗試向嫦娥問,爾我如何薄命同。”滿紙的哀怨寂寞。
“看來這里果然是吳三桂的墓了,這詩是后世傳下來的陳圓圓所作?!蓖踅淌谠谝慌越庹f道。
眾人也點頭,能讓吳三桂臨死都帶在身邊的女人,怕是只有那位沖冠一怒為紅顏的陳圓圓了,怪不得外面相當(dāng)長的一段墓道描繪的是一位美人。
又往下翻,則是大篇幅的空白。直到到了手札中間的部分,又有娟秀的筆記出來。
“五月二十王攜奴同歸誓白頭偕老。
六月初三急事王將奴托于副將遂離言五日內(nèi)還;
七月初六王至今未歸眾皆盼人心惶惶
七月三十副將遣家丁 留一侍女其言行亦漸不復(fù)恭謹奴日恐之
八月十日工匠俱離
八月十七副將將宅院付之一炬宿墓中侍女音信絕”
“靠啊,這副將簡直是禽獸不如,鳩占鵲巢不說,還帶著人家小老婆!”馬文青憤憤然。
“恩,顯然造這地宮的人真是平西王吳三桂,但是他又有急事離開,就再也沒有回來。臨走將這里和愛妾托付給副將,但是所托非人。也就是說,這龍紋棺槨里,其實并不是吳三桂。”錢教授邊分析邊搖頭嘆息。
眾人看著這樣的類似日記的東西,再轉(zhuǎn)頭看向龍紋棺槨,古人極重視風(fēng)水寶穴,葬的好關(guān)系到子孫福祉,甚至還有尸解成仙一說。這副將的做法,真是不忠不義。
只是陳圓圓又去了哪里?
錢教授這次直到翻到最后一頁,才看到滿滿一頁,內(nèi)容大致意思如下:
副將狼子野心,恩將仇報,占了王爺陵寢。可憐我日日思慕,王爺終究沒有回來。直到今天我無意間走出去才知道,進來這里的人是出不去也離不開的,外面的姹紫嫣紅的花樹下全是那群可怕的蛇。它們身上帶著艷麗的花紋,長著兩只腳,行動極快,帶著劇毒。這蛇怪的很,進谷的人并沒有什么危險,但是若有人出去,就會蜂擁而上,那些工匠的尸體就在花樹下面?;蛟S這根本不是蛇,只是邪魔的使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