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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頭，沉思片刻，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周國華抬頭看她，遲疑了片刻，說：“今天碰到你同學了，還問起你，我說你在家沒來。”

第一天擺攤的時候就見過那個男孩子，后來還來過好幾次，今天又遇見了，看來兩人關系挺好的。

周黎頓了一下，心里知道，周國華說得是顧原。

看他的表情不會是想多了吧！

“哦，那同學我跟他關系挺好的，我還借他筆記。”她不慌不忙地回來了一句，神色如常。

周國華點頭，沒再說什么。

半響，終于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你明天跟我去，順便把你奶奶接來。”

離著過年還有好些天，這么早就去接人嗎？

心里疑惑，但她還是應了一聲，“嗯，那我去睡了，明天跟你去。”

她打個哈欠，拖著步子進了房內。

次日。

吃過早飯，周黎就收拾好東西，跟著周國華去了城里，讓她沒想到的是，有兩個人也跟著來了，讓她心底升起一股厭惡。

剛到中午，擺攤還沒一會，江順風和老三就來了，站在他們攤子前左看右看，偶爾又轉頭看向其他地方。

不知道要做什么。

周國華一愣，露出一抹尷尬地笑意，這人真是，不在他家轉悠了，改到擺攤的地方轉悠了。

他看著兩人半天沒說話。

兩人也不尷尬，周國華不說話，他兩也不說話，幾人就這么看著對方。

最后還是周黎出聲打破沉默，“兩位叔叔看了半天想好要吃什么了嗎？”臉上掛著甜美地笑意，問了一聲。

有生意不做白不做。

江順風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愣了一會才緩過來，勉強笑笑，“隨便看看。”

“哦，是這樣，那你們讓讓，別擋著我們做生意。”她點頭，揮手讓他們挪開點位置。

擋著攤子前面，后面想買的人不方便。

“那就來兩串。”兩人又覺得不好意思，互看一眼后，做了這個決定。

他們也想看看味道怎么樣，最想知道的是怎么個做法。

眼睛直盯著周國華手中的動作，生怕漏掉什么，偶爾插一兩句，問問這是什么，那是什么。

周黎在一旁聽著不說話，學就學吧，反正她也不打算一直做這個。

考好了幾串，江順風和老三拿起就吃，連連點頭。

“嗯嗯，味道是不錯。”

“是好吃，怪不得生意好。”

兩人吃完也不再停留，去附近轉了一圈。

周國華走近她身邊，問：“知道他兩想干嘛不？”

她嗤笑一聲，“當然知道，太明顯了，天天在咱家周圍轉悠，現在又來這取經，傻子都知道。”

他滿意笑笑，瞅著那邊兩人又問：“你說他兩現在在干嘛？”

還能干嘛，打聽唄，跟個花蝴蝶似的，這里瞅瞅，那里看看。

“打聽生意怎么樣？好不好做吧！估計是想再確認一下，免得虧了本。”

兩父女笑看著那兩人轉來轉去，跟看戲一般。過了一會，也不知道兩人打聽出來沒有，又走過來，說：“誒，國華，我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

說罷，朝他揮揮手，走得極快。

周國華尋思他的話，敢情明天還來啊！

“別來了，想吃，我回去賣。”

老三回頭回他一句：“不用，上城里吃挺好，洋氣。”

周黎忍著笑意，見兩人走遠了，才笑出聲來。

“他要是真做這生意，我們怎么辦？”周國華笑不出來了。

好不容易有個賺錢的買賣，這下要被別人插一腳，這可怎么辦？

“別想那么多。”

她拍拍周國華的肩膀，安慰他，“沒有他們還會有別人的，說不準年后就有人干咱們這行呢！”

“我們再賣點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