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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寶有些不忍,左菲是不知道周棠雨薄情寡性,她要是知道,肯定不會糾纏周棠雨。
“走吧。”周棠雨攬住連寶。
連寶跟著他走了幾步才注意到房子外面站了不少人,肯定全看見了。
連寶腳步稍稍一頓,周棠雨就察覺到了,抬眼掃過眾人:“連總沒答應周年的求婚,之前是逗我玩的,你們都知道怎么回事吧?”
連寶:……
周棠雨威脅起人也一副冷淡高貴的模樣,但那話可不怎么高貴,連寶沒想到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琢磨著陳眠那些人總要樓出點吃驚,誰知道那些人個個點頭如雞啄米,還歡欣鼓舞地表示大力支持和恭喜。啊喂,你們帶腦子了嗎?
第93章 甜甜的虐第13彈 狗比有人愛,你沒有……
這是連寶想的, 其實陳眠等人從未有過的清醒,看連寶的眼神已經壓了又壓,擠了又擠, 這大概就是天生的好命吧,兜兜轉轉周棠雨還是跪在了同一條石榴裙下面。就是周棠雨不跪,還有別人跪。說到底是連寶自己有錢有本事。可能差距太大, 明確了這輩子拍馬也趕不上, 陳眠的心態突然平和了。再看一旁坐在地上哭的左菲,突然慶幸起來。有些人是你一輩子摸都摸不到的,哭有什么用?
“陳眠,他們都騙我, 騙我。”看見陳眠在看自己,左菲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抓住陳眠訴苦。
陳眠后悔死了去看左菲, 人家騙你什么了?周棠雨對你一直敬而遠之, 你和周棠雨又不是那種關系, 連寶充其量是騙了周棠雨, 但人啊,尤其單相思走火入魔的人,總覺得對方一舉一動都有深意, 一旦對方做的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就接受不了。
陳眠拍拍左菲的背:“要不你去法院起訴他們?讓他們賠你精神損失費?”
左菲眼瞪的圓圓的, 看起來白眼球多, 黑眼珠少,徹底清醒了似的,“你……”
陳眠可不想成為左菲的出氣筒,再說她也不是左菲的媽, 笑笑趕緊走了。
左菲肝腸寸斷。
龍湖山莊的停機坪故障終于修好了,明天一早就能搭乘直升機離開。周棠雨也知道這太巧合了,從知道這個消息,連寶就一邊攪著咖啡杯里的小勺一邊打量他得有半個小時了。她要是生氣地看他還好,這么面帶微笑,周棠雨真有點受不住。
“能不能別看我了,真是巧合,我現在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嗎?”周棠雨又解釋了一遍。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好看。”連寶繼續打量周棠雨,這人眉眼深邃天生有種矜貴,長期發號施令使他氣勢上偏向冷硬,□□城那種骨子里傲氣又帶點玩世不恭,三種氣質融合在一起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周棠雨本來就心潮起伏,見她定定地看著自己,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木柴,控制不住的燃燒。
“還有半小時起飛,你親親我?”
“這么想被我親?”連寶摸在周棠雨臉上,入手手感很好,令人想反復把玩。
換個人周棠雨拳頭早上去了,但被連寶把玩,周棠雨動都不敢動,他早發現小姑娘現在喜歡倒行逆施。
周棠雨吐出一口氣,抬眼:“嗯。”
連寶忍不住笑了,要不要臉?
“要臉干什么?我要你。”周棠雨笑了下,把她連人帶椅子拖過來。
從云城到瑤鄉公路需要七個小時,直升機半個小時就到了,連寶看著腳下城市的剪影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誰也沒想到,耽擱這么幾天,她竟然和周棠雨復合了。
“你別想那么美,這只是開端,你還在考察期。”
下了直升機后,連寶特意和周棠雨講清楚。
“知道。”周棠雨凝視她半響,抓住她的手親了下。
那天以后,連寶就再也沒見過周棠雨。當天下了直升機,魏齊就帶著陳曦等在車邊。連寶已經有很多年沒見過魏齊了,聽說魏齊身體不太好,心臟做了手術,這樣魏齊還來了,肯定有事。果然和她說了幾句后,周棠雨就急匆匆地走了。
人走了,微信、電話卻沒停過,不過最多的是用微信。每次話也不多,諸如“開會”“到酒店了”“睡了嗎”這樣的言簡意賅的文字。連寶也忙,片場緊趕慢趕重建完成,但這次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后期質檢什么的就多不勝數,導演組、編劇組就位,范英休了個假突然冒出新的想法,連寶和他碰過之后發現原來的劇本確實存在硬傷,于是重新磨劇本。這過程最艱難,有時候忙到夜里突然想起來,抓著微信看一眼,已經有好幾條在上面,連寶趕緊的回一句,那邊也不會立即回復,不過通常連寶睡醒了能看見最新的。
周年忽然打來電話,約連寶吃飯。
連寶雖然早拒絕了周年,但當時周年在澳洲,想了想,還是見面把話說清楚。不過連寶吸取以前的經驗,不會單獨赴約,不但帶上阿布,把張寧和趙雯也叫上了。
當初連寶離開的時候,已經把趙雯帶進圈了,趙雯從沒想到自己有這一天,這幾年鉚足了勁干,但因為她學歷低,好像只能在邊緣徘徊。趙雯知道連寶有帶她見世面的意思,一點也不敢給連寶丟人的鄭重地打扮了一番。
周年本來以為能單獨見到連寶,見連寶帶那么一堆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要是連風度都不能保持,只怕以后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周年索性大方起來,他帶的人,連寶帶的人擠滿了包廂,看起來其樂融融的。
周年大方,連寶也不能小氣,周年兩次敬酒連寶都喝了。她這幾年酒量見長,輕易不會醉倒,兩杯酒剛剛夠她情緒昂揚的,瞅著周年落寞的樣子,圣母心發作,攬住周年肩膀:“周年……”
周年被連寶嚇了一跳。
其實連寶出國后,除了開頭那幾個月過得不太好,后來放開了,人家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來了就忘了舊的,連寶以親身經歷證明此話不假,而且發現她是能玩得轉的,就那么回事。
可能是周棠雨和她才和好沒幾天,見不上面這感覺就淡了,就是周棠雨在這兒,連寶覺得她也不可能改變,她沒有什么過分的啊,只不過和異性說說話。
周年一直覺得玫瑰花是個很俗的東西,天底下的男人好像找不到東西送女人了,女人也是,除了玫瑰就沒別的能代表愛情了。看到連寶的唇時,周年的腦子里卻冒出了那三個字,再也沒有玫瑰花更適合比喻那唇的光澤和質感,以及香氣了。周年的喉結隨著女人略帶沙啞的嗓音起伏而滾動,他已經不能控制視線凝聚在那花瓣上,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如果不是包廂的門突然打開,周棠雨探進來半個身子的話。
包廂里聲音并沒有降低,周年認識周棠雨,不代表他這邊的人都認識,連寶那邊只有阿布和張寧清楚發生了什么,阿布向來不屑周棠雨,張寧雖然知道,香蕉人卻不覺得有什么不可以,他家師姐還沒結婚呢,即使結了婚不可以有自己的交際了嗎?
喧鬧中,周棠雨看了一眼,很快像誤入了一般出去了。無事發生。
但時機已過。
連寶重新抿了口酒,倒不是擔心什么,而是突然發現自己準備和周年說的話不妥。如果周年是個稚子,那他不知道是有可能的,而周年現在是周家的繼承人,說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很可笑嗎?
“怎么了?”周年注意到連寶眼神里多了些他琢磨不透的東西。
“沒什么。”連寶笑了笑,“周年,我不打算生孩子的。”
連寶是在微信里拒絕的周年,這次見面直到現在都沒明說這事,周年以為就這樣了,不說破也好,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突然的,周年愣住了。
“那我們可以抱養,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