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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現在的蘇嘯。

蘇文睿說:“那個時候我還太小，我想得到你，是因為我忽然多了一個哥哥，我希望你能永遠是我的哥哥。”

蘇嘯認真聽:“然后呢？”

蘇文睿說得一本正經:“然后我就不希望你是我哥哥了，因為自從你給我一巴掌起，我就對哥哥產生猥瑣的想法，我想操你。”

蘇嘯手一抖，杯子里的牛奶差點灑出來。

蘇文睿回憶著:“不過我還不敢讓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也漸漸說服自己，不論你是不是我哥哥，最終都逃脫不了被我干的事實。”

蘇文睿真的很擅長面不改色的說騷話。

“哥哥，我那時候每次自慰腦子想的都是你的樣子，我還把你的衣服偷過來聞，幻想著你在我身下被我干到高潮的模樣。”

“夠了！”蘇嘯覺得蘇文睿越發口無遮攔，“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蘇文睿吻吻蘇嘯的額頭:“睡吧哥哥，我把暖氣開高一點。”

他替哥哥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將蘇嘯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一些，剛要進來收拾東西的仆人，被蘇文睿無聲的比過一個手勢又退了出去。

外面的雪下的有些大了，將原本已經純白的地面鋪上一層又一層的白雪，人們走過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蘇嘯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睡著，模糊中感覺有人看自己，然后蘇嘯再次夢到蘇文睿小時候胖乎乎的樣子。

小時候的他多可愛啊，怎么長大后就完全變了。

對于以前的蘇嘯來說，蘇文睿悲慘的童年遭遇根本無關緊要，現在不一樣，蘇嘯在想，如果他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可以最先遇到蘇文睿，是不是這個可愛的小孩就不會在這么扭曲的環境下長成后來的模樣。

也許會好一些，再好一些。

蘇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頭有些暈眩，他慢慢地睜開眼睛，外面依舊是鋪天蓋地的白雪。

蘇嘯緩過好一會兒才讓自己清醒一點，耳畔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哥哥，醒了？”

蘇文睿交疊著腿坐在鋪著毛毯的椅子上看書，書籍正是之前蘇嘯看過的那本。

蘇嘯揉揉太陽穴:“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蘇文睿將書本翻到下一頁:“我喜歡看你睡著的樣子，很迷人。”

蘇嘯差點忘記，蘇文睿不僅擅長說騷話也很會說情話。

“我覺得。”蘇嘯說，“我們得分開一段時間，你太粘我了蘇文睿。”

蘇文睿停止翻書的動作:“分開多久呢哥哥？”

“我也不知道。”

可能會很久。

蘇文睿合上書本:“我不同意。”

蘇嘯扯扯嘴:“我就沒指望你同意。”

蘇文睿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蘇嘯:“哥哥，我很早就說過不要妄想逃離我。”

聽到這，蘇嘯有點無奈的笑笑:“我沒有逃離的你意思。”

蘇文睿放下書本，走到蘇嘯跟前，兩手撐在扶椅上，低頭看他。

“哥哥總是神秘的，哥哥說我不了解你，我確實沒有了解真正的你，可是哥哥你呢？”

他說:“你從來不把心里想的東西告訴我，又責怪我不夠了解你，哥哥覺得委屈，我也覺得我很委屈。”

蘇嘯低著頭沉默。

蘇文睿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我不是傻子，發生在哥哥身上的一切，我無法理解的事故，你不說我也從來沒問過，哥哥為什么自己不主動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