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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城揚起酒杯:“那就是分手了?”
蘇嘯鬼使神差的點點頭,似乎想到什么又搖搖頭:“你說什么呢叔叔,我們就沒確認過關系。”
蘇嘯最近經常嘆氣:“我想冷靜一段時間,所以叔叔盡量不要提蘇文睿的名字。”
陸城習慣性地揉蘇嘯的頭發:“乖侄子,不論發生什么,這里永遠是你的港灣。”
蘇嘯坐到柜臺前:“叔叔,朱以銘還跪在外面,你不打算讓他進來嗎?”
陸城抿過一口紅酒:“你不說我都把他忘了。”
蘇嘯扯嘴。
陸城對他笑笑,將那杯紅酒一起帶出去,他打開玻璃門,低頭看跪在地上全身僵硬的朱以銘。
雖然積雪被掃去,寒冬里冰涼的地面,朱以銘的膝蓋跪在上面幾乎快三個小時,他的腿都快沒知覺,兩只手凍得通紅。
陸城把杯子里剩下的紅酒倒在木質的地板上,對跪著的人說:“小狗,把酒舔干凈,我就算你懲罰結束。”
朱以銘向前爬兩步,爬過淺淺的臺階,停在玻璃門口,俯身湊到地板上,伸出舌頭,開始舔。
還沒舔兩下,陸城就一腳踩住他的頭,用沒什么感情的語氣說:“速度快點,這么冷的天氣我可沒耐心等你。”
朱以銘的臉緊貼在地板上,再抬起來時臉上全是紅酒,他繼續重復剛才的動作,快速把最后一點酒舔干凈。
得到陸爺滿意的結果,朱以銘就跟隨陸爺進了屋,他起來的一刻身體都是搖晃的,他的膝蓋疼得幾乎碎裂。
蘇嘯看著一前一后的主仆兩人,還有朱以銘慘兮兮的樣子,可憐的大塊頭,輝煌的曾經一去不復返。
朱以銘恭敬的對蘇嘯俯首:“小公子。”
陸城把空酒杯放回柜臺邊:“小狗,把你那愚蠢的臉洗干凈再來見我。”
朱以銘低著頭:“好的主人,小狗這就去洗。”
說完他就轉身去廁所的位置。
蘇嘯裹緊自己的圍巾:“叔叔,你打算這樣折磨到他什么時候。”
陸城不以為然:“這叫折磨嗎?”
他對蘇嘯眨眼:“乖侄子,你還沒見過什么叫做真正的折磨。”
蘇嘯托起下巴:“好吧叔叔,你開心就好。”
陸城撐著柜臺說:“乖侄子,明天帶你去玩點刺激的東西怎么樣?”
“什么刺激的東西?”
陸城神神秘秘的:“明天再告訴你。”
到第二天早上,陸城早早的就把蘇嘯拉起來吃早餐,那會兒蘇嘯還沒從睡夢中緩過來,就覺得自己機械的起了床,機械的吃了飯。
陸城帶他去的是一片美麗的冰天雪地,好在這天沒下雪,冬日里最燦爛的陽光照在這塊光滑的冰面上,讓它看起來像晶瑩的鉆石般閃閃發光。
陸城為蘇嘯穿上旱冰鞋,扶住他站好,一把就將他推了出去。
蘇嘯瞬間清醒:“啊————陸城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滑旱冰啊——————”
還真是緊張又刺激。
透明的冰面下,是深不見底的湖水,蘇嘯很怕哪塊冰面破裂,他會摔進湖里,他不會游泳,絕對會當場淹死。
蘇嘯被陸城推出去后摔得很慘,頭發凌亂成一團,圍巾也落在冰面上。
他狠狠地盯著遠處嘲笑他的陸城,打算爬起來,結果沒站穩又摔了一跤,他看見不遠處那個男人笑得直不起腰。
第二十九章
蘇嘯笑不出來,他艱難的把掉落的圍巾重新撿起來,圍到脖子上。溫暖的陽光灑在他白得過分的皮膚上,臉頰微微泛紅,甚至連小巧的耳尖上也是淡淡的嫣紅色。
蘇嘯從未想過,他這輩子干過最幼稚的事情就是以這種狼狽又滑稽的姿態,沖過去對那個嘲笑他的男人大吼。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