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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為你熬藥,你不喝就算了,連客客氣氣的一句謝謝都沒有嗎?”
曲越溪默默從被子里鉆出半個腦袋來,然后眼神真摯的看著他:“謝謝。但是我真的……”
那碗藥的味道迅速彌漫開來。
曲越溪閉上了眼睛,重新拉扯上被子:“但是我真的沒事,不用喝藥,謝謝魔君的好意,麻煩魔君把你的好意端出去好嗎?我……”
聞著那個味道,我有點(diǎn)想吐??!
樓景陽看了眼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湯藥,又看了眼滿身都寫著抗拒的曲越溪,皺了下眉,這不就是一碗湯藥?有必要搞的像是自己要給他喂毒一樣嗎?
他起身,端著那碗湯藥走了出去。
正巧,流螢過來了。
樓景陽把那碗湯藥遞到她面前:“你喝一口試試。”
流螢:“?”
“嗯?”
流螢連忙接過那個碗,但看著里面那黑不拉幾的液體,以及剛接到手里就迅速彌漫開來的苦澀難聞的味道,還沒喝,流螢就有種想吐的感覺。
她稍稍把那個碗拿遠(yuǎn)了一些,她的理智告訴她,這碗東西不能喝。
樓景陽說:“怎么?使喚不動你了?”
流螢大驚,這可是魔君給的東西??!也不管這碗東西是不是真的可以喝,她深呼吸了下,連忙喝了一大口,但還沒咽下去,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開來。
“噗——”
流螢直接吐了出來,下意識的動作。
她連忙跪在了樓景陽面前:“請君上恕罪,屬下不是故意的!”
樓景陽:“……”
他看了眼地上那個碗,眼底情緒意味深長,就那么難喝?
他心里有種沖動想要自己試試,但曲越溪和流螢的反應(yīng)告訴他,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的好,可能自己也會吐。
他很快離開。
流螢松了口氣,跌坐在地上,見不到樓景陽身影后,她連續(xù)“呸”了好幾下,可嘴里那股難以言說的味道依舊殘留著,她還是很想吐。
屋子里,曲越溪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窗戶通風(fēng)。站在窗邊望出去,就是那個池塘,還有養(yǎng)在池塘邊上的一些花花草草,模樣倒是雅致,就是這地方的地理位置不怎么好。
他看了眼手掌,沒有辦法恢復(fù)靈力,他在這里就只是一塊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得想個辦法離開幻月宮,去外面才行。哪怕不是離開魔族地界,只是去到幻月宮外面也好。
正想著,流螢提著燈籠出現(xiàn)在了曲越溪視線中。
她站在窗外的長廊上,對著曲越溪客氣一笑:“曲仙師,您的師兄說有要緊的事情和您說,請您現(xiàn)在過去一趟?!?
曲越溪微詫異著挑了下眉:“樓……魔君答應(yīng)了?”
“是的,請曲仙師跟屬下來啊?!?
曲越溪嘴角上揚(yáng),眼里浮現(xiàn)出笑意來,自己運(yùn)氣還真是不錯,剛才還思考著要想辦法離開幻月宮,這就可以去顧遙山那邊了,雖說靈力恢復(fù)不會太多,也比待在這里半點(diǎn)都無法恢復(fù)的要好。
顧遙山房間。
見到曲越溪來,顧遙山連忙大步走到他面前,毫不猶豫抬手他的右手為他把脈,隨后皺著眉,表情有些嚴(yán)肅:“你的右手怎么還是原來的樣子!”
曲越溪不解:“我的右手不就是這樣的嗎?那么吃驚做什么?”
“昨天有個戴面具的人來問了幽香綺羅的事,說是魔君的意思,難道不是找來給你治手的嗎?”
“為什么會是給我治手的?”
“你倆好像認(rèn)識,”顧遙山說:“而且他長得有點(diǎn)眼熟,好像以前見過?!?
“……”
曲越溪笑了笑,他差點(diǎn)忘了,顧遙山雖然沒有正式和樓景陽認(rèn)識過,但在穹云峰見過一兩次還是有的,何況,那天在水牢里,樓景陽那幾句“師兄”,顧遙山但凡不是聾子,都能聽得見。
只不過,一句“師兄”證明不了幽香綺羅是拿來給他治手的。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到幽香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