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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轉身接通電話,一邊往余可夏那邊走,一邊對著聽筒“喂”了一聲。
“秋崽崽,幫哥取個快遞。”
手機那頭是朗朗沉透卻又和著慵懶的嗓音,遞進了單季秋的耳朵里。
不是請求,是要求。
“沒空。”單季秋聽到這個稱呼牙齒有點兒癢。
“你就下個樓,走兩步,能把您老人家給累著?”
單季秋將手機換了個手,擱到左耳,這才吐納著氣息回答:“老人家我不在。”
“哪兒去了?”
“打辯論。”
“你又不是辯論隊的,打什么辯論?”
“幫余可夏的忙,她腸胃炎。”
“替補也炎?”
“就這么巧。”
那頭不由得笑了一聲:“我很好奇余可夏是怎么平安無事活到現在的?”
單季秋笑:“我也很好奇。”
被點名的余可夏正挽上單季秋的胳膊,朝還在看她們的陳一乘努努嘴,笑的賊兮兮的:“季秋,對方校草辯友是不是想泡你啊?”
“哪家校草想泡你?”聽筒里明顯拔高的聲音讓單季秋莫名意會到他極其想要八卦的意圖。
“您有事兒嗎?”單季秋斂唇,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又來了。
“又想干嘛?”單季秋被余可夏挽著往外走去。
“對人最基本的尊重之一是不要亂掛別人的電話。”那邊云淡風輕。
單季秋暗自沉口氣:“說。”
“校草帥么?”
“掛了。”
“成,不說這個。在哪兒打辯論?”
單季秋已經上了小巴車,靠在椅背上望著車窗外。
臨近中午,驕陽似火,天高云闊。
這幅場景,就跟小時候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
“錦南。”她本就清潤似水的嗓音平白淡了好幾個度,似乎這座繁華喧囂的大都市并不值得她提起一般。
顯然電話那頭也略微沉吟了兩秒,比起先前想要八卦校草的聲音,正經了許多。
“你跟我說說,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單季秋也覺得可笑,本來應該跟這人一起參加奧賽夏令營。
但她一聽說營地在錦南,便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搞的他們帶隊的徐志老師還單獨找她談了一場心。
一頓聲情并茂,苦口婆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后,她還是斬釘截鐵的說算了。
徐志的臉當場要抽筋。
誰又能想到,推了那個來了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故意的。
“趙主任親自來家里跟外婆說的,外婆也讓我來。”單季秋如實告知,“所以,我就來了。”
“多久回厘城?”
“今晚的飛機。”
“幾點?”
“八點十分。”
“成,機場見。”
“嗯?”
“我們也是這班機。”
“哦,團票。”
掛了電話,余可夏就問:“陸允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