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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畢業了，現在是空窗期。」居應仁解釋道，思索著要不要和店長請假回家帶小孩，可這么臨時，恐怕很困難，也會給店長帶來困擾。

「原來如此?！箍率|涵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不然我去照顧她啊?！顾f。

柯蕓涵和單芷靜也算是朋友，這幾個月居應仁常常帶著單芷靜到y大散步，柯蕓涵便會和她一起玩耍。

「認真?」居應仁望向柯蕓涵。

「對啊，家鑰匙給我，我搭車過去?！顾斐鍪?。

「感謝。」居應仁露出遇上救星的神情，將家鑰匙交給柯蕓涵。

「反正我下午沒事?！顾柫寺柤纾x開飲料店。

約莫半小時，她收到來自柯蕓涵的語音訊息，是單芷靜的聲音，告訴她蕓涵姐姐去找她玩了。

居應仁莞爾，繼續工作。

可她沒想到，這會是她最后一次到這里工作。

「我要一杯紅茶拿鐵，半糖去冰?！?

居應仁抬起頭，「一杯紅茶拿鐵半糖去冰。」她復誦。

與點餐的女人對上視線，她微愣了半秒，很快又拾回服務業的專業笑容。

「四十五元?！顾f，伸出手。

「應仁?！古藛镜?。

「一杯紅茶拿鐵半糖去冰，一共四十五元?！咕討嗜员３中θ?。

女人拿出五十元。

「找您五元，這是您的號碼牌，謝謝?！顾f。

「我想跟你聊聊，你很久沒有回我訊息了。」女人說道。

「不好意思，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后面還有客人要點餐，請您到右邊稍等，飲料很快就好了。」居應仁笑容未散，語調卻冷了。

女人這才摸摸鼻子，到旁邊等待。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請問今天想喝什么?」下一位顧客上來，居應仁掛上笑容繼續工作。

女人便站在一旁等待，直到手中的飲料見底，直到居應仁終于換班。

「應仁，聽我說?！咕討蕩习踩保丝觳缴锨?，抓住機車籠頭。

「我還有急事要回家，沒有時間?！谷质桨踩钡紫?，女人看不見對方的神情。

「應仁，你忘記我了嗎?我是姑姑啊!」她聲音急切。

「……」居應仁沒有應答。

「為什么不回我訊息?」她越說越急。

「姑…居侑湳小姐，我必須回家了?！咕討矢目?，不掩怒意。

「你…」居侑湳睜大雙眼，雙手不自覺顫抖著。

居應仁發動機車。

「阿公住院了!」催下油門霎那，居應仁聽見居侑湳喊道。

是嗎。

只見尾燈徜徉而去，直到看不見那背影。

「我回來了?！咕討室簧砥＞耄崎_家門。

「應仁姐姐!」單芷靜一如往常，給予居應仁大大擁抱，這是歡迎她回家的必要儀式。

「還好嗎?」柯蕓涵問道。

「嗯?！咕討庶c了點頭。

「你們吃了嗎?」她問。

「吃了!蕓涵姐姐剛剛帶我去吃焗烤喔!」單芷靜高興說道。

「這么好?！咕討饰⑿?。

拿出兩張百鈔，遞給柯蕓涵。

「抱歉，還麻煩你幫我這個忙，這是餐費?！顾f。

「北七喔!」柯蕓涵用力巴了居應仁腦袋。

「錢收好啦，都幾年朋友了還計較這一點點小事，三八什么?！?

居應仁騷了騷頭，「這樣我會很不好意思?！?

「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幫我訓練會計吧，我會計真的不行?！箍率|涵說道。

「我想…這也有困難?！咕討蕦擂涡χ?

「為什么?你沒空教我嗎?」柯蕓涵不解。

「不是?！咕討蕮u了搖頭。

「我會計被當了?！?

聽至此，柯蕓涵到抽了一口氣。

「最好是啦，你每一次段考的分數都至少高我十五分以上，我都沒被當了，你沒道理被當啊?！?

「還是你翹課?惹到教授?」

居應仁聳了聳肩，「我不知道。」

「太奇怪了?！箍率|涵被嚇得不輕。

「沒事啦，我會自己看著辦?！咕討式o予她一慣的溫暖笑容。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女宿不是有門禁嗎?快回去吧。」她說。

「今天，謝謝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不用客氣啦!」柯蕓涵拍了拍居應仁肩膀。

「那我先回去啦。」她說，走向玄關。

「蕓涵姐姐，再見!」單芷靜放下電視遙控器，擁抱柯蕓涵。

她也很喜歡她呢。

居應仁站在后頭，看著這本該美好的畫面，眼神卻盡是疲憊。

單笖茗還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