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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元將小白丟在辦公室的沙發,關門時生出各種習以為常的殘暴想法。
她在路上搶回了那封信,那奪玫瑰被她小心藏在口袋里。
“對不起嘛。”小白被摔得有些暈,仰起臉極其無辜地道歉:“我有好好罰站,可是我真的看不懂課文。”
“我知道你是小笨蛋。”
任元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伸手扯下裝模作樣的領帶,“東西給我。”
“不行。”
小白立刻緊緊護住信,還有口袋的花,警惕地看任元:“不給你,這是別人送給我的。”
任元從未被如此直截了當地拒絕過,他的手微頓,語調一再冰冷:“小白,給我。”
“不給!”
小白瑟瑟發抖,但藏的更好了,“這是我的。”
別人送給她的,專屬于她的東西。
而她并不屬于他,并不會對他言聽計從,乖乖聽話。
可那時跟在他身后,窩在他懷里說喜歡他的小天使,又算是什么?
任元有一瞬間被背叛欺騙的痛苦,險些將她的胳膊扯斷。
他扯起她的胳膊,咔噠的脫臼聲不響,但很駭人,足以讓他瞬間清醒。
——小天使是很任性的存在,動不動就病倒裝死給人看。
——他的小白很乖,但更脆弱。
小白一時間沒哭,只是很害怕地看他。
“手臂是不是斷了。”她眼睛睜著,像是在說司空見慣的事,但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為什么這樣?很痛,我不喜歡,我害怕。”
任元沉默。
片刻后,小白才縮成一團,像是某些待宰的羊羔哀求他:“你走開好不好?我好痛,我想哭一會兒。”
“對不起。”
任元幾乎沒說過這三個字,出口時胸口都在痛,“對不起,我錯了。”
他俯身抱住小白,萬幸小姑娘沒推他。
他輕撫她的后背,直至她不再抽噎顫抖,技巧嫻熟地替她把胳膊接回去。
“還痛嗎?”任元聲音一輕再輕,懊悔得幾乎惱怒:“是我不好,你……你生我的氣好了。”
小白晃了晃胳膊,似是確定它是否真實存在。
小白一時間認不得面前這個追悔莫及的人,只得抬手摸了摸任元的臉:“你別難過,痛的是我,又不是你。”
任元險些痛死過去。
他將小姑娘抱得很緊,埋在她的頸窩,險些說出一大堆沒骨氣的胡話。
“我認輸了。”
任元蹭她白色的發,聽見什么銅墻鐵壁支離破碎的聲音,他看著小白說:“我喜歡你,你別跑。”
“我不跑的,我很乖的。只要你別再弄斷我胳膊。”小白撇嘴:“每次都好痛。”
任元懷疑小姑娘已經痛傻了。他發誓他只會砍人腦袋,沒有傷人四肢的血腥愛好。
“怪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對不起,以后不會了。”任元認認真真地半蹲下來,直視小白水濛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