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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菱星看著許玖玖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櫻桃心疼的看著魏菱星面上淚珠,遞給她一方手帕,輕柔的說:“公主,這些事情并非是許姑娘所說的那樣,你也從未要做向傷害她的事情,不是嗎。有句話叫,未知全貌,不予置評,未經(jīng)她人事,怎知她人苦。許姑娘做的顯然是不對的。”
“被迫賜婚的不是她,不想嫁的不是她,一生被安排的不是她,她怎能靠臆想就定論于您。”
魏菱星咬著唇點點頭,抽泣了片刻,恢復了鎮(zhèn)定。
最近因為秦驍這事,魏菱星想盡了辦法,心力交瘁。
可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的法子。
與其再琢磨那些,倒不如先安安分分的籌備宮宴,將該做的事情做好,余下的,以后再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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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側殿外,肆意生長著一棵需三人合圍才能堪堪圈住的梨樹。
今日太陽和煦,梨樹滿冠皆是細細密密的梨花,微風輕拂,樹枝微顫,梨花簌簌下落,似白雪飄零。
魏洲寒一身玄衣,端坐在梨樹下的白玉桌前,身上發(fā)間落了梨花片片仍未覺,聚精會神的看著卷宗。
春風吹過,還帶著冬末的涼,他似有所感,眉梢微動,從容擱卷,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出來吧,怎么總是愛干些偷雞摸狗的事。”
秦驍翻身從墻頭下來,懶懶扯唇,眉眼間是不羈的神色,“你這太子整日在宮里不出去,怎的還越發(fā)敏銳了。”
魏洲寒不可置否,“何事?”
秦驍也不避諱,“昨天你妹妹去我府上,臨走前看見我府里站了兩個女人。”
魏洲寒沒吭聲,斜眼看他。
意思是,說重點。
秦驍坐在他對面,慵懶的神色里閃過一絲冷意:“那兩個女人是硬塞進我府里的,云晗說是管家推辭不了,只得先安置到后院里,等我回去發(fā)落。”
魏洲寒食指輕輕點了點白玉案,若有所思,“然后呢?”
“然后?”
……
秦驍送完魏菱星回府后,一進大門,那兩個薄紗女子便迎上來,其中一個柔婉笑著:“將軍乏了吧?奴伺候您歇著?”
此時夜已經(jīng)深了,門口只余兩個侍衛(wèi)值守,其余的都在府外巡邏,春日夜里寒氣重,這兩個女子只穿著薄紗,一直等在大門口,大有不等到秦驍不罷休的陣勢。
一般男人,見到兩個新鮮的美人深夜等著自己回家,不說急不可耐,也會心生憐惜,她們打的也正是這個主意。
可惜,秦驍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好人。
他掀起眼皮子看著面前那個含笑走近的女人,不退,也不近,就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那女子心里也有些沒底,面上雖笑著,心底卻打起了鼓。
世上人人都知秦驍是凌淵當之無愧的戰(zhàn)神,鐵血手腕,手上不知道沾過多少鮮血。何況他府里從來沒有過女人。就算是去青樓,傳了風流名聲,可她到底算是第一批入將軍府的,將軍喜歡什么樣的女子,沒人知道。
只是青樓女子多嬌媚,性子柔婉一些,總是沒錯的吧?
秦驍很高,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壓迫感十足。
那女子手撫上秦驍胸口的衣領,聲沾了些羞澀,怯怯的:“將軍……奴是頭一回侍候人……”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沒有拒絕,不由心下一喜。
能進秦驍這般模樣地位都是頂尖兒的人的后院,是每一個她們這些從小被集中教調的女子的夢想,若是能得了憐惜,生個一兒半女,就算是做個侍妾,也是一生風光榮華。
遠處那女子看到這一幕,掐緊了掌心。
自己不過猶豫了一下,就被她登了先!
秦驍嘴角勾著笑,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他冷不丁問:“誰送你進來的。”
那女子身形一僵,捏了秦驍領口的手微微顫抖,“您說什么,奴聽不懂。”
秦驍順勢去抓她的手腕,微微低頭,把薄唇湊在她耳邊,嗓音低沉:“我不介意殺女人。”
“你知道怎么做。”
伏霜的身子微微顫著,瞳孔因為驚恐而擴大。
這個男人……好可怕。
他松了手腕,眉宇之間的浪蕩一如往常,“叫什么名字?”
“……伏霜。”
就在剛剛他湊到自己耳邊的時候,那種凜冽的殺意,攝人的威壓直讓她脊背發(fā)涼,嚇出一身冷汗,似乎只要自己膽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有千百種方法殺掉自己。
秦驍下巴微抬,視線落到后面的女子身上,“她呢。”
伏霜不敢再看他,聲音都顫起來:“繆婷,我們是一起來的。”
秦驍了然,“云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