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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說:“若我是他,在你躺著動彈不得,連能不能清醒都是未知數的那一刻,我怕是能提劍殺了傅九翎全家給你陪葬。”
魏菱星眼眶泛著紅,她咬著下唇,眉宇之間滿是哀色。
其實她都明白。
只是覺得很難過,非常難過。
曾經的二皇兄是那么溫柔的一個人。
秦驍吻著她的額頭說:“我已經答應他請師兄去為慕婉診治,可沒人能知道結果如何,我師兄云游四海慣了,下次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慕婉一日不行,我們就一日不知道今時今日的魏遠致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嗎?”
魏菱星靠在他懷里含淚點頭,秦驍知她難過,將她攔腰抱起來,溫聲:“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回去睡會兒。”
這話一說,她如夢方醒,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濕漉漉的眸淚眼婆娑,囁嚅道:“不,不吃點心了?”
秦驍憐香惜玉的心頓時煙消云散,清明的眸變得幽深,聲音也啞了幾分:“吃。”
他大踏步走進臥房將門關上,不出多時,屋內便傳出了她細碎帶著哭腔的聲音。
時間飛逝。
傍晚,傅府。
傅九翎慵懶的靠在書房的紅檀木椅上,垂眸盯著桌子上的密信,隱約能看見“行宮”“失蹤”這樣的字眼,食指一邊有規律的敲著扶手。
明明是閑散的姿勢,周身的氣息卻使人如墜冰窟。
椅子旁邊不遠處低頭跪著四個黑衣人。
屋子里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聽見。
半晌,傅九翎冷冷掀眸看著為首的一人,唇邊勾起殘忍的笑意,“人沒了?”
第51章 花魁 ……聲音莫名的熟悉?
一旁跪著的黑衣人皆噤聲, 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句話都不敢說。
傅九翎冷斥一聲:“廢物!”
他聲音又低又沉,伸手撫上突突直疼的太陽穴, 陰森森的說著:“去查,七日內查不出, 我要你們的人頭。”
下方四個人齊聲應是, 悄無聲息的退出房門, 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傅府管家躬身在門口敲了三下門, 恭敬說道:“世子,世子妃她……”
傅九翎面色不好,神色冰冷不耐, 看起來像是十分不適,問道:“怎么回事。”
管家立馬將腰彎的更低,生怕眼前人一個不悅取了他項上人頭。
畢竟, 他已經是傅府的第三個管家了……
他小心謹慎的措了辭, 掂量著說:“世子妃已經看過大夫了,她身子還是皮外傷, 但是精神狀況很不好,還有……”
傅九翎眉頭緊擰, 一雙桃花眼滿是暴戾和冰冷,絲毫不見一絲憐惜和擔憂。
“說。”
管家繼續說道:“世子妃有身孕了。”
傅九翎倒不很意外,也沒有初為人父的喜悅,只是煩躁的揮了揮手, 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又敷衍的說著:“讓她養好身子,不許她出門。”
他抬腳欲離,管家又說道:“世子, 后院的繆紅姑娘怕是不好了……”
傅九翎就像隨手碾死一只螞蟻一般,不耐的說了句:“丟去亂葬崗等死。”
管家說完所有話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后背的衣裳都緊張的濡濕了一大片。
他加快步子去將事情吩咐下去,想起那位繆紅姑娘,倒是覺得有些可惜。
這位姑娘進府也不過半年時間,竟是又瘋又病,眼見是活不成了。
與她同來的伏霜姑娘雖然也滿身是傷,但是顯然心理承受能力更強,偶然碰見也能勉強扯出個笑。
也不知道這日子何時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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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日漸西斜,外頭一陣陣的刮起了風。
帝都綠植很多,不是正午的時候,倒也沒有那么熱。
秦驍已經出去忙事情了,魏洲寒在房間里看之前批閱過的折子。
魏菱星又無所事事起來,央著櫻桃陪她出去逛逛。
這半年來不說出去逛逛,因著魏菱星心情不好,連門都很少出。
算起來已是許久沒有和朋友這樣自由自在的出去過了。
二人換了衣裳,又讓云晗在后頭跟著,上街遛彎去了。
魏菱星隨口問:“給貓起了什么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