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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蘭圖逃出來的時候,身上大大小小布滿了傷口,現(xiàn)在天氣還有點兒涼,衣服比較厚實,否則血跡肯定已經(jīng)透出來了。
“索公子,索老弟……”
趙利達也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別人身上的。
索蘭圖一手開車,一手胡亂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剛才他趁著趙利達和眾人放松警惕,直接打碎了茶幾上的花瓶,想要挾持趙利達,但是對方人多勢眾,索蘭圖拼的自己一身傷,才換來趙利達這個人質(zhì)。
索蘭圖為了防止趙利達逃跑,不僅捆住了他的手腳,還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一下,這一下要是稍微偏那么一點點兒,趙利達估計已經(jīng)失血過多成為一具尸體了,好在索拉圖下手有分寸,雖然看著血肉模糊,也只是皮外傷。
趙利達雖然干的刀尖兒舔血的買賣,但是,當初宋希聲找他的時候,也只是跟他說,讓他擺平一個大學生。
趙利達早就擺脫了江湖的打打殺殺,過起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何況他壓根兒也沒看起索蘭圖,這種只會念書的
大學生能作出什么大浪?
很遺憾,他遇見的是索蘭圖。
趙利達沒想到這個看似斯斯文文的大學生下手如此狠辣,招招要命,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索蘭圖的身份,一旦索蘭圖真的在自己這兒出了問題,他那個聞風喪膽的姐姐估計會活撕了自己,他一開始只想嚇唬嚇唬索蘭圖,按照宋希聲的要求把人看住。
可是打到最后,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索蘭圖打架根本不要命,連他身邊那些保鏢最后都不敢近身,畢竟為了別人的事兒,沒人想搭上自己的命,也犯不上背人命官司。
直到索蘭圖把玻璃碎片搭在趙利達的脖子大動脈上,所有人真的嚇到了,兔子急了會咬人,沒人知道這個剛才殺紅眼的大學生是不是真的動了殺心。
“想活命就閉嘴。”
索蘭圖劫了趙利達一輛車,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他知道了宋希聲的大概計劃,他必須盡快找到羅冠杰。
宋希聲狡兔三窟,雖然在東山居所不多,但是他已經(jīng)撲空一個了,他現(xiàn)在心急如焚:
“電話給我打開,另外,你最好別耍花招,否則,明天就讓你兄弟準備給你收尸。”
趙利達以為自己是給宋希聲做個順水人情,攀個關(guān)系,沒想到關(guān)系沒攀好,命還差點沒了。他手被綁著不方便,忍著疼,側(cè)了側(cè)身,說道:
“在兜里。”
索蘭圖估計那邊已經(jīng)通知了宋希聲,他不能繼續(xù)這么孤軍奮戰(zhàn),他摸到趙利達的手機解鎖后,第一個打出去的電話是索蘭瀾,結(jié)果竟然是關(guān)機,無奈之下,只好打給索蘭瀾的北京助理:
“李助理,是我。”
“蘭圖?哎呀,你去哪兒了,索總找不到你,都快急瘋了。”
索蘭瀾平時跟索蘭圖聯(lián)系并不頻繁,畢竟倆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索蘭瀾經(jīng)常國內(nèi)國外的飛,倆人有時候時差十二個小時,一禮拜都通不了幾次電話,今天難道是心有靈犀?
“我姐現(xiàn)在在哪?”
“索總本來要出國,臨走前想跟你說一下,然后打你電話找不到人,就問我知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你之前讓我查的人和資料,我一五一十的就說了,索總臉色就不太好看,然后打了幾個電話,她就改票了,現(xiàn)在應該在去東山的路上,她買的最近的一班飛機,然后落地開車去找你了。”
索蘭圖沒想到索蘭瀾心思如此細膩,即使公司日理萬機,自己這邊剛出了風吹草動,她竟然拋下一切,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
“我姐還說什么了么?”
“沒說太多,索總讓我把現(xiàn)在所有行程能推遲推遲,不能推遲就取消,因為她當時臉色不好看,我也沒敢多問。”
索蘭圖知道他姐的脾氣,一言不發(fā)的時候,連他都打怵。
“知道了,我現(xiàn)在沒事,等我姐落地,我聯(lián)系她。”
“好的,蘭圖,對了,索總好像臨走前給羅總打了電話。”
“哪個羅總?”索蘭圖一腳剎車,趙利達差點飛到風擋玻璃上。
“蘭圖,這件事,其實不該我說,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瞞著你也不好,索總,其實非常關(guān)心你,也就讓我查了一下你現(xiàn)在工作的一些情況,包括你和小羅總的一些事,索總也是有所猜測的,最近我們有些項目,跟羅氏集團正好有些交集,所以索總跟羅總也見過幾面。當她知道你查利達傳媒的時候,臉色就很不好,所以你失去聯(lián)系這段時間,她二話不說就跟羅總打了電話,具體說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蘭圖,索總查你真的是因為關(guān)心你……”
“我知道。”索蘭圖以為她姐心里眼里只有事業(yè),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索蘭瀾盡收眼底。
索蘭圖掛了電話,就直接開往到宋希聲在東山最后一個居所,也是趙利達親自給宋希聲物色的落腳點。
羅冠杰昏昏沉沉躺在宋希聲懷里,他雖然極度困倦,但是他不敢睡,也不能睡。直到他感覺身后之人的呼吸漸漸平緩起來,他悄悄地掀開被子一角。
宋希聲沒有動,胳膊還搭在羅冠杰腰上,一呼一吸的熱氣噴灑在羅冠杰脖子上。
羅冠杰身上不知道是緊張的還是被抱的一身汗,他不敢輕舉妄動,他在黑暗中慢慢的移動了一下身體。
宋希聲沒有醒,下意識的往回收了一下手臂。
羅冠杰感覺自己機會來了。
他悄悄地推開被子,沒有著急起身,而是繼續(xù)維持原來的姿勢幾秒,宋希聲呼吸節(jié)奏依舊緩慢,他才緩緩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