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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淮:“???”
故意的!阮幸絕對是故意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的話哪兒還有可信度。
馮音韻一聽,瞬間想起葉書萱是哪位了。
她和方如怡是閨蜜,對當年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雖然是方如怡眼里容不得沙子執意要離婚,但這事兒認真來講和葉書萱脫不了干系。
只不過當初念著葉書萱是個母親剛去世的不懂事的小孩兒,不好多計較,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還在阮家蹦跶呢。
重重疊加,馮音韻也不等晚上讓紀隨齊收拾紀淮了,她直接上手。
馮音韻一直是將阮幸當女兒寵的,紀淮從小就皮實,以前阮幸來家里玩,十次里有五次能碰到她收拾紀淮,所以這會兒一點都不會顧忌阮幸在場。
后面半個小時對紀淮來說苦不堪言,他也顧不上恐嚇威脅阮幸,一邊拼命和馮音韻解釋,一邊被迫和阮幸道歉,還要保證潔身自好不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阮幸倒是想嗑著瓜子喝著茶看戲,但那幸災樂禍的意味太明顯了,而且作為無辜的受害者,怎么也要表示一下,于是她時不時地很不真誠地阻攔一下。
懂事和胡鬧,對比之下,無異于火上澆油,紀淮的下場更慘了。
最后還是家里傭人過來,和馮音韻說午餐準備好了。
念及已經到了中午,不好讓阮幸餓肚子,馮音韻這才讓紀淮逃過一劫。
阮幸垂下眼,對于這么快就結束,心里怪遺憾的。
她挽住馮音韻手臂,給馮音韻順順心口,頂著副乖巧的小表情,“馮姨別生氣,是紀淮哥不懂事,您別跟他計較那么多,打這么久手疼不疼啊。我都聞到香味了,今天中午的飯肯定很好吃,我們吃飯,別理他了。”
馮音韻眼風飛了紀淮一刀,捏了捏阮幸手腕,“等會兒你多吃兩碗,看這手腕細的,回來都瘦了吧?你媽知道不得心疼死啊。”
阮幸笑瞇瞇:“好嘞,那您可別嫌我吃得多。”
被遺落到一邊的紀淮:“……”
他忍不住磨牙,阮幸太不要臉了!煽風點火完還不要臉的賣乖!
等到餐桌上,紀淮恨不得將牙咬碎。
因為馮音韻讓人把大魚大肉全都挪到阮幸面前,只給他留了一盤小白菜。
紀淮敢怒不敢言,這是他吃過的人生中最艱難的午餐。
阮幸倒是吃得格外開心。
她早上吃過飯了,沒有很餓,但是看著紀淮可憐兮兮的樣子,格外下飯,一不小心就把馮音韻給她夾的菜全吃了,還多吃了一碗米飯。
……
午飯后,阮幸陪著馮音韻說了會兒話,又一起給國外的方如怡撥了視頻電話。
快兩點的時候,馮音韻突然有事情要處理,她讓阮幸自己玩會兒,困了上樓睡覺,之前一直住的客房已經提前收拾過了。
紀淮剛好出來倒水,看到阮幸落單后哼了聲,趁機將她堵在角落里。
阮幸不滿地甩開紀淮:“你干什么,有病啊。”她皮膚白皙,又非常嬌嫩,稍稍用點力氣就能留下印子,低頭一看手腕處果然多了圈紅痕。
紀淮瞪著她:“不是挺會告狀的嗎?剛才看熱鬧的時候沒想到會有現在?”
“……”阮幸,“你幼稚不幼稚,還玩事后報復,無聊。”
紀淮嗤笑:“哪兒有你幼稚,小時候告狀,現在還會告狀,裝得挺像那么回事兒,昨天是怎么答應我的。”
阮幸輕描淡寫道:“你叫爸爸了嗎?沒有吧。交易成立的前提是雙方都達成條件,你動動嘴皮子就想空手套白狼啊,哪兒有這種好事。”
“……”
拌了幾句后,紀淮發現阮幸是軟硬不吃。
他睨了眼阮幸的小身板,放出狠話,故意威脅她,“下次再敢亂告狀,我饒不了你,找誰都沒用。”
忽然想起來阮幸小時候特別愛哭,紀淮又補充了句,“哭也沒用。”
在阮幸眼里,紀淮跟紙糊的老虎差不多。
以前她是有心把紀淮往男朋友那個位置放,這才耐心維持起個人形象,現在哪兒還會在意紀淮對她的任何看法,捏著他的弱點不用不是傻子嘛。
阮幸不屑:“我喊馮姨過來。”
紀淮:“你敢!”
阮幸故意嚇唬他,扯著嗓子就要喊,“馮——”
紀淮:“……!”
這時,馮音韻剛好準備進來,“紀淮,你小叔來了,出來拿東西。”
紀淮嚇了一跳,怕被馮音韻看到他欺負阮幸這一幕,也怕阮幸趁機告狀。
阮幸也嚇了一跳,連忙推開紀淮,慌忙逃竄,“馮姨問到我,你就說我去洗手間了,不然我就告訴她你剛才霸凌我。”
紀淮沒明白她這是又作什么:“?”
……
紀隨與今天休假,中午回老宅陪老太太老爺子吃了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