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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澍一個蹦跳, 攀住何斌的脖子, 替嚴文征解釋:“劇情需要,硬生生餓的。”
何斌嘖了聲, 意思是受苦了。
曲澍見到“親人”相當興奮,一改這段時間的深沉, 黏糊糊問何斌:“哥,你想我了不?”
何斌毫不留情地扒開他,啐他一口:“滾一邊去。”
曲澍踉蹌退后一步,寒磣他:“我們舟車勞頓, 你也不知道提前給我們張羅口吃的。”
何斌說:“你的死活我不關心, 但老板有接風宴。”
“不用麻煩了。”嚴文征開車門坐進車里,脫掉了身上的大衣。三月份的上海洋溢著暖意,春風吹拂的溫柔, 他有些熱了。“直接送我回家吧。”
何斌從駕駛位向后探頭,解釋:“彭凱老師今天一早給我打電話,打聽你的行程,得知你中午回來,說攢了個飯局,讓你過去,好像有事和你商量,我不好詳細問。”
嚴文征輕輕皺了皺眉頭,他將手機開機,果然有彭凱的未接來電和信息,點開微信,彭凱發了3秒的語音,內容簡短——嚴老弟,來吃飯。
附了一個地址,竟在榮府宴。
嚴文征心說,怎么搞這么大排場,交代何斌:“送我過去吧。”
榮府宴深藏在思南公館的別墅群里,主營臺州菜。車駛及門口,嚴文征沒再讓往里開,他獨自下車,走路過去。
花園洋房,一片綠樹掩映,環境靜謐。
嚴文征向接待的禮儀人員報了包間名,他隨著他朝樓上走。
飯店的裝飾偏西化,墻上鍍了金的畫框上,有胖乎乎的小愛神穿梭飛翔。
嚴文征經過時,多瞄了它們兩眼。
包間帶獨立的茶室,嚴文征甫一進門,只聽聲音不見人,繞過屏風,才看到今日聚餐吃飯的諸位。
五位,皆是熟人。
彭凱率先察覺到他,上前一個熊抱,說:“終于來了,讓我們苦等。”
嚴文征說:“你現在請客,都直接通知,不跟人商量嗎?”
彭凱說:“本來沒打算邀請你,誰讓你會趕點兒呢。”
嚴文征笑了下,忙跟其他人打招呼,“孫老師,盧老師,呂燕姐,虎哥,有段日子沒見了。”
孫依然和盧福明是出品人,兩人共同經營一家文化公司,剛搞了個關于音樂的綜藝節目,弄得風風火火的。呂燕和陳虎是兩口子,干制片的,嚴文征跟陳虎合作過電影,關系不錯。
陳虎拍拍嚴文征的肩膀,張口還是那句關懷:“怎么瘦了這么多?”
嚴文征語氣輕松地回答:“進組了,拍戲呢。”
彭凱夸獎:“看著更帥了。”
嚴文征稍微臭屁:“還更年輕了呢。”
彭凱嘿了聲:“怎么臉皮變厚了。”
人來齊了,餐桌就坐,彭凱點了餐,又讓服務員開了瓶紅酒。
盧福明坐在嚴文征正對面,問了他最近的近況:“拍什么戲呢?”
嚴文征用濕毛巾擦著手,簡略地給他描述了一下《聽見》的故事情節。
“聽著還可以。”盧福明點點頭,“有讓你發揮的空間。”
“導演是哪位?”呂燕既然搞制片,比較在乎制作團隊。
嚴文征道:“賴松林,編劇是翟臨川。”
呂燕思忖片刻,搖搖頭,表示沒什么印象。
嚴文征替他倆美言:“導演水平還行,編劇也挺有想法的。”
呂燕又問:“女主演呢?”
“叫春蕊。”花膠燉雞端上了桌,嚴文征也不跟大家拘束,他餓了,用湯勺給自己舀了碗雞湯,邊喝邊補充:“雖然年紀小,但很會琢磨。”
“新人嗎?”春蕊名聲小,不能指望呂燕聽過她的名字。
“不算。”嚴文征說,“演了幾年電視劇了,不過沒砸出來什么水花。”
呂燕說:“只要演戲不一板一眼就行,你們這部戲,我聽著,挺不好演的,能抓住人物精髓,動態展開,就有看頭。”
嚴文征“嗯”一聲,淡淡地說:“她科班出身,基本功扎實,尤其口條非常好,她應該是北京人吧,但說話沒有一點口音,普通話四平八穩。”
呂燕若有所思:“長什么樣啊?”
嚴文征須臾沉默,合著眼簾,沉聲說:“挺好看的。”
呂燕徹底聽出了嚴文征對春蕊的高評價,蠻意外,她說:“等明年電影上映,我額外關注一下。”
嚴文征專注喝湯,臉上沒什么多余情緒,仿佛他提及的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人,而呂燕要做什么,他亦不關心。
彭凱顧左右,沒將兩人的對話聽全乎,只留意了電影上映,呂燕要關注什么,蠢兮兮地橫加臆斷:“你是在給自己打宣傳嗎?臭不要臉!”
嚴文征簡直懶得抬眼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