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蜜棠看得臉上發燙。因為圖上的女子衣衫半解,美肩裸露,突顯的鎖骨下,胸前隱約露出一抹凝白,讓人忍不住偷窺衣衫內的春色。而那朱唇微張,一雙黑眸秋波流轉,眉目間的媚色盡顯,也讓人莫名紅了臉。
看著女孩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多,莫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畫中女子一雙白嫩的小腳半收在裙底下,幾只圓潤可愛的腳趾顯露在外,竟帶著說不出的誘人艷色。
莫淮耳尖尖已經通紅通紅的,他有點遲疑,有點猶豫,又怕寧蜜棠生氣,小聲地開口:“棠棠,好看嗎?”
即使畫中女子的神態極媚極艷,但是那熟悉的面容,還有耳垂上的一顆小痣,寧蜜棠不得不承認莫淮畫的就是她。
“你說你閉上眼睛都可以描繪我的每一寸輪廓。”
她停頓了一下,想著怎么樣措詞更合適,好一會兒繼續開口:“這就是你閉上眼睛后,我的樣子?”
莫淮眼睛偷偷往寧蜜棠的臉上瞄,不敢過于明目張膽地打量她的神色,“你,你喜歡么?”
寧蜜棠又看了那幅畫幾眼,畫上的女子春色無邊,尤其是神態,端得是桃花含露,柔情卓嫣,一雙美眸傳神般仿若能漾出秋波來。
明明是與自己一樣的面容,但是,看到畫上的女子,寧蜜棠忍不住臉上發燙,羞的。
所以,剛才莫淮突然這么急著要她親他,是因為畫了這幅畫......?
寧蜜棠難以想象:“我在你眼里是這副模樣?” 她又重復問一遍。
“不是的。”
莫淮明顯也是害羞不已,黑眸清冷褪去,里面水光潤濕,“下筆時腦海里突然閃過這畫面,便畫下來了。”
他自顧自言,神色多了幾分得意:“果然,我畫得最好的是棠棠。”
寧蜜棠又羞又惱,最后是哭笑不得。
即使畫中的內容讓她羞赧,但是那神態生動的女子,讓寧蜜棠不得不承認,莫淮的畫工很厲害。
“嗯,畫得很好。” 她贊同。
莫淮雙眸亮晶晶起來,他一點也不謙虛,“我也這樣想的。棠棠,我下次會把你畫得更好看。”
寧蜜棠心猛跳了一下,“這幅已經很好了。”
......
看到三分白發出來的微博已經是第二天了。
蘇筱彤把微博上的照片點擊放大,因為距離有點遠,還有角度傾斜,她看著照片上穿著黑色毛衣,低著頭的高大男人,面容的半分輪廓都沒顯示出來。
眼妝精致的大眼里閃過一絲睥睨,她覺得三分白藏頭露尾的作風一直不改。自己的模樣見不得光,就連男朋友的樣子也要遮遮掩掩才敢發。想必她是賣弄佛系人設不行了,現在來炒男友,這樣故弄玄虛的手段不得不說很低俗。
看來三分白這個大神,也不過如此。
做了閃亮水鉆指甲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幾下,很快就從相冊中挑出了一張照片,那是她跟宋景晨的合照。俊男靚女,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蘇筱彤完全不需要考慮,直接把照片發上了微博,配上內容:不想遮掩隱藏,我比較喜歡光明正大,比心。
之前蘇筱彤公開了身份,她的照片也在網上流傳著,憑借著甜美的長相吸引了大量的路人關注,微博上粉絲量已經從最開始的不到一萬變成了現在的十萬。她的微博一更新,不少粉絲紛紛開始留言。
花花花花花朵兒:“配一臉,恭喜淺水筱筱大大戀愛了。”
我弟弟不可能比我小一歲:“淺水大大戀愛了?昨天三分白大大也公布戀情了,拍拖都碰一起了?”
吃你家辣條:“啊啊啊,一早給我看這個是咋滴?狗糧我吃了,說真的,男女顏值十分。”
琴琴大寶貝:“是我陰謀論了么?昨晚三分白大大才公布戀情,發了看不到男友正臉的照片,今天你就把男友正臉公開了。”
火盡燃燒青春:“同意樓上,遮掩隱藏,光明正大是諷刺三分白大大嗎?”
......
有比較敏感的粉絲捕捉到淺水筱筱在拉踩三分白,忍不住留言評論同時也引起不少三分白的粉絲前來圍觀。一時間,蘇筱彤微博下的留言已經打破了她以往任何時候的一條微博的評論量,直逼七萬了。
刷著評論,蘇筱彤紅唇邊盛了滿意的笑容,她要的效果明顯有了。
趁著熱度,兩天后蘇筱彤簽售會的宣傳海報出來了,好幾個大v都踴躍轉發,不僅打上才貌雙全的女神作者旗號,還暗示某個大神連公開樣貌的勇氣都沒有,藏頭藏腦,不如新人,趕緊讓位。這樣的宣傳消息一放出來,三分白的粉絲們直接炸了,跟淺水筱筱的粉絲互罵了起來。
兩方的粉絲在微博上吵得不可開交,熱度持續不斷,蘇筱彤又收獲了一波名氣,不管是黑她還是喜歡她,這個結果都讓她很滿意。
第37章
西城尾街地處偏僻,青石板路散發著歷史的殘息, 街上往來的人不多, 每一家店鋪都是清清冷冷, 門雀可羅。比起前面繁華鬧區的煙塵喧嘩,這里顯得特別幽靜。
然而, 眾人皆知, 西城尾街的地價寸比黃金, 這里的鋪租比起城中心的還要貴上幾分。
莫淮來到一家店鋪的門前,上面是狂草的“畫千尋”三個大字的牌匾。看了一眼, 他踏了進去。
“你想找什么?”店鋪前臺處,正捧著一個青花瓷碗研究的男人瞄了走進來的莫淮一眼, 問道。
莫淮舉起手里的畫卷, 示意:“找于老。”
男人趕緊輕手放下手里的青花碗,扒了扒額前凌亂不堪的劉海, “你就是莫先生吧?于老在等你, 請我來。”說著, 他走在前面把莫淮帶上了二樓。
書房的裝修風格很古樸, 除了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水墨畫外,室內中間擺放著一張紫檀木打造的書桌,上面擺放著文房四寶, 再沒有其他的雜物。
一邊的紅木椅子上, 于老手里慢慢泡著茶,眼睛卻緊緊盯著對面穿棕色繡祥云唐裝的老者,“老齊, 你動作小心點,可別弄壞了我的畫。”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新得到的寶貝?”
齊老打開了畫幅,認真觀賞著。畫中,本應是春色勃勃的意境,卻暗藏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