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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煙知道他們有話要說,很自覺的跑回房里。
顧明淵便跟慶俞去了旁邊的小書房。
沈清煙在屋里跟雪茗說了早上看到徐遠昭,一陣嘆息后,聽雪茗道,“這徐侯爺本就不是好人,他替太子殿下做事的,您忘了您當初被太子殿下欺辱了?也就您沒心沒肺,要換作奴婢,定不理徐侯爺了?!?
沈清煙尷尬道,“話不能這么說的,那、那表兄也幫太子殿下做事呢?!?
她難道也不理顧明淵嗎?太子殿下是未來的圣人,就是欺辱了她,她也只能受著,太子殿下還讓顧明淵訓(xùn)野獸,顧明淵不照樣一句怨話都沒有。
雪茗調(diào)了些蜜水給她喝,語重心長道,“這話不興說的,小公爺從來也沒說過幫著太子殿下,若真幫太子殿下,受傷回來也用不著瞞著徐侯爺了,奴婢覺著,小公爺是誰也不幫的?!?
沈清煙反駁她,“可整個燕京的人都知道,他們英國公府跟太子殿下那是極好的關(guān)系?!?
雪茗笑她,“要真是極好的關(guān)系,太子殿下怎會讓小公爺去訓(xùn)獸?您不覺得這像是在借機試探和教訓(xùn)小公爺嗎?”
沈清煙叫她說的驚住,一想偏還真是這么回事,那要這么說,顧明淵不幫著太子殿下,以后太子殿下登基了,哪還有顧明淵的好果子吃,估計這官兒是真做到頭了。
沈清煙不得不憂愁起來,她還想嫁他呢,雖說她現(xiàn)在圖他這個人,也沒在意他做多大的官兒,可是也覺著難受啊。
雪茗好心道,“看您愁的像個小老太太,這官場上的事兒小公爺自有主意,您別操心?!?
沈清煙想著不操心能成嗎?他現(xiàn)在還停職呢,不知道哪天圣人不高興就又找他麻煩。
“剛剛慶俞過來說,圣人讓小公爺回去復(fù)職了,”雪茗道。
沈清煙心下一喜,那就是沒事兒了!真是有驚無險呀。
雪茗看她樂呵,還想讓她高興高興,道,“慶俞還說了件有趣的事兒,荀大公子前兒娶妻,請了永康伯去做客,這永康伯在宴上喝了幾杯酒回去的時候頭暈眼花,不知怎的撞了人,被人給揪起來狠狠打了一頓,還是抬回去的,緣著天太黑,竟沒抓到人?!?
作者有話說:
今晚逼自己一把,十二點之前發(fā)二更!說到做到!絕不熬夜!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沈清煙也沒多高興, 她跟沈宿都不是父子關(guān)系了,沈宿被打她也笑不起來。
雪茗也清楚,怎么說都有十幾年的養(yǎng)育之恩在, 沈清煙再是個不懂事的, 心里對沈宿總有割舍不下的復(fù)雜心緒,左右以后也不是一家人了, 日子長了, 沈清煙不會把沈宿放心上。
顧明淵推門進來,雪茗忙退到屋外。
沈清煙拍拍旁邊的椅子,等顧明淵過來坐下了, 她挪到他腿上坐下,玩他的手, 和他十指交握, 輕輕道, “荀大人成婚, 你都沒去啊?!?
顧明淵手指捏起她的臉, 第一晚抱她回來時, 她臉上腫了半邊高,一看就是沈宿打的, 沈宿打兒子慣常舍得下狠手,猶記得第一次見她臉被打腫, 那時她為著林逸景跟他決裂,那時極惹人煩,不聽他的話,他不讓做什么她偏要做, 做錯了, 惹了麻煩, 又哭著來求他,好像他比沈宿還像她的爹。
他不想管也得管。
她有些笨,看東西沒別人靈敏,原是個最愛攀高枝的性子,她留的那封信最初讓他看到時,他是有些信的,但也只是有些,她若是真想嫁給徐遠昭,就不會把他給她的小人帶走,她被父親趕出家門后也應(yīng)該去找徐遠昭,可她沒有。
他猜的到,因近來發(fā)生的事,她已經(jīng)不想拖累他了。
不懂事的時候讓人煩,懂事了又招人疼。
把她抱回來后,那半張臉養(yǎng)了足有六七日才見好,他捏捏她的腮肉,“你不是永康伯的孩子,還想替你姨娘報仇嗎?”
他之前問過一遍,她給出的話是想報仇但沈宿是她父親,言下之意,她到底念著父子親情,如今沈宿跟她已不是父子,也沒必要再顧忌這些親緣了。
沈清煙抿著唇不語,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想法,想報仇,可下不了手,沈宿可以不講這些年的情分,她做不到不講,她確實無能沒用,沈宿對她這般,她還是記著往先他的那點好。
顧明淵幫她想了個由頭,“永康伯若是下了牢獄,這爵位會落到沈潯手里,也不好。”
沈清煙手指攥住,可不是,沈宿要是做大牢,沈潯就要繼任永康伯了,倒便宜了他!
沈清煙嘟囔,“是不好?!?
有點惱怒,嘴還氣鼓鼓的。
顧明淵笑了點,近到她唇邊覆上去極清淺的吻了下,才欲退,她果然不滿足,整個兒貼上來,還伸著舌探探他,胡攪蠻纏的要他張開口,非得他銜著紅舌纏玩一遍,人在他懷里,呼呼著氣,脖頸伸直了,等到他真沿著削肩拉下衣襟,柔白膚質(zhì)乍現(xiàn),他低頭下去,她又抱住他的腦袋小聲埋怨他吃疼了自己,他不聽了,她的脛衣掉了,她就臉頰又潮又紅,弓著背跨坐在腿上,細腰被他牢牢握著,她瞇著眼嬌綿綿的哭,怪他有個那么壞的東西威脅她,只要?????她敢動,就要得寸進尺兇她,兇的她怕極了,最后讓他如了意。
在屋里玩長了,她被放到床里,薄毯蓋過那媚入骨髓的身子,只余雪白肩頭一點緋痕,顧明淵看她垂著眼將睡未睡,欲離開。
沈清煙又睜開眼,支半邊身起來,烏發(fā)散了滿背,她揪著毯子羞羞道,“你就走了……”
她都被玩的沒力氣了,也不陪陪她。
顧明淵伸指拂去黏在她臉側(cè)的細發(fā),“署衙的公務(wù)堆積如山,我得去處理?!?
沈清煙唔聲,抖了抖睫,“那你晚上還來嗎?”
她問出話時,紅紅的唇有點撅著,估摸著他敢說不來,就要氣哭的。
“來?!?
顧明淵俯身到她臉邊親吻,她不自禁軟著腰倒回床,伸著細白胳膊想拉他上來,可顧明淵就親了她一會兒,便把她胳膊塞回毯中,兀自出門走了。
沈清煙用手打了好幾下他睡的枕頭,在毯子里拱來拱去,一點兒也不消停,后邊兒雪茗進來服侍她穿好衣服,她在院里跟雪茗踢繡球,踢了一會兒有點熱,廚房做了綠豆湯來,她吃了小半碗,外邊兒下起雨來,滴滴答答的。
沈清煙在屋檐下站了會兒,雨又停了,地上汲了水,她踮著腳尖踩來踩去,把腳踩濕了,挨了雪茗一頓說,扶著她回屋換鞋子。
這時宅門被人敲了。
沈清煙笑嘻嘻道,“一定是表兄回來了?!?
雪茗拿了繡鞋給她穿好,兩人剛出里屋,院里的小丫頭去開了宅門,一下就聽到似有不少人進來,倒有人在問,“這宅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