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貝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倒有幾分期待,進宮月余臉皇上的影子都沒見過,想著今日或許能看到我們大燕國傳說中的皇帝陛下。
想起來進宮選妃那天,她連眼都不敢抬,只聽了幾句皇上的聲音,余光掃了個影子,連五官都沒看見。
她今日算是來得早的,賢妃是青音殿主位,自然是忙著迎接嬪妃,廉雪和裴晶晶也是青音殿的,也是忙前忙后的隨著賢妃。
沈月柔抬眼望去,烏泱泱的竟然都是簪著金釵戴著絨花的宮嬪,這狗皇帝竟然后宮有這么多人?每日安排一個一個月都能不重樣,他寵得過來嗎?
不一會,廉雪卷著斗篷墊著腳走過來,撇撇嘴坐在她身邊的空座上,悄聲說:“皇上不來了,說是前朝急報。”
沈月柔哦了一聲,心底升起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就被宴會正式開始吸引走了注意。太后落座后,宴會正式開始,莊貴妃清著嗓子說了幾句不痛不癢、冠冕堂皇的官話,無非是祝來年豐收、大燕國國泰民安等等。倒是太后補充了一句:
“宮里進了新人,借此機會熱鬧熱鬧,就當是家宴,不必拘謹。”
大家看到皇上不來參加,興趣掃了一半,本來這簪花抹粉的不就是為了給他看的嗎,他不來還給誰看呢?
沈月柔第一次參加這種正式場合的宴會,到不緊張,畢竟是宰相之女,見識也多過常人,落落大方的該敬酒敬酒,該參拜參拜,最后宴席上了就安安靜靜的吃飯。
她與廉雪都是天生麗質,在這宮中也算是拔尖的美貌,女人天生就會對比自己美的女人充滿惡意,所以當別人都圍著攀談敬酒時,她二人面前卻是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影。
不過她二人似乎也不在乎這些,兩人碰了幾次杯,笑的很燦然。
這一笑更是傾國傾城,就連上座的莊貴妃也在余光落到這里時皺起了眉,觥籌交錯間失了興趣,懨懨的不想多說話。
歌姬舞女很快便上殿來獻藝,頓時絲竹弦樂之聲彌漫整個大殿,她抬眼間竟感覺到上座視線里的惡意。
她抿著嘴笑了笑,端起酒杯勾著唇遙遙沖莊貴妃敬了敬。
可那人甩了個刀子過來,手里的酒杯動都沒動,就別過頭看著舞女輕盈跳躍的身姿。
沈月柔好似沒事人一般將手中酒杯飲了下去。
宴會的餐食實在是難吃,她只夾了一筷子放進口中,就擰著眉偷偷吐在一旁的帕子上,只得摘了幾顆葡萄飽飽肚子。一波又一波的歌姬獻藝,結束后還有嬪妃也表演了些看家本事,或彈琴或吹簫或是獻上畫作。
獨獨無人自告奮勇跳舞。
不知是不是太后沒看夠,她在一個不知名嬪妃彈了首后,清了清嗓子說:“哀家想看看大家的舞姿。”
賢妃先是一愣,接收到莊貴妃一個大白眼之后趕緊湊上去。神色有些慌張,太后此意是在抱怨歌舞太少,不夠看的,明顯是不太滿意,可賢妃事先安排的一場其中一個跳蘭陵王妃的舞女,昨夜腳腕受傷無法上臺,別人又跳不來那個角色,這可把她急壞了。
莊貴妃掃了一眼沈月柔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她端著身子站起來,嬌柔的說道:“既然太后想看歌舞,不如我們今天玩個游戲。”
坐下眾人皆是停住不出聲音,疑惑不解的看著莊貴妃,只見她抬起纖細雪白的指尖,一字一句的說:“新進宮的姐妹也該有機會表現一下,不如我們來抓鬮,抓到誰誰就上來舞一曲,可好?”
她笑著說完,還溫和掃了一下席上眾人。誰敢說不呢?
沈月柔抬頭間看到莊貴妃輕挑眉梢,眸光從自己身上滑過,便知她今日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過自己了。
可跳舞這事卻是難為她了,別說舞姿如何,她大概就是那種生來沒有這條筋的人,少時在相府也曾和沈鈴兒一起學過歌舞,不過那是為了修身挺拔身姿,教她的老師臨走時只淡淡說了一句:
“大小姐以后不要在外面提起我是你的老師就好。”
賢妃聽聞此言趕緊去后殿去準備抓鬮,不出半柱香便抱著一個半大的紙盒子出來,一邊走盒子里還能發出“咚咚”的碰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