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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自然是很讓她滿意。
靜妃哪里知道太后這番心思,她沒察覺到太后的臉上顏色,依舊在那里自顧自的說著沈月柔怎么勾引皇上,定是給皇上下了什么藥……
你行你也去把皇上勾走呢?
另外一輛轎輦里也沒有多和諧。
莊貴妃坐在尊位上將手指捏著咯吱響,她當然不會像靜妃那般把嫉妒掛在臉上,于是她把所有的不高興都隱在心底。
沈鈴兒昨日那事沒做成,沈月柔以為她出了宮,沒想到第二日竟在轎輦里看到她那張笑得歡快的臉。
“姐姐,昨日您走得急,后來我倦了就宿在靜妃娘娘的云梧宮里,娘娘宮里可真暖和啊,也不知那寢殿是怎么設計的,不用燒火爐也好似春日般溫暖。”
沈月柔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單純,還是裝的什么都不懂,明明給皇上下了那種齷齪東西,卻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依舊能笑逐顏開的說話聊天。難道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樁滔天大罪嗎?
“云梧宮里燒了地龍?!?
沈月柔淡淡的說,她側過身子撩著簾子向外望了望。
“姐姐,何為地龍?”沈鈴兒睜著銅鈴般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
沈月柔掃了一眼她手里的絲帕,眉頭蹙了蹙:“就是通了條銅管藏在墻壁里,冬天的時候會將燒熱的水灌進去,每日換一次,自然你感覺溫暖如春。”
“姐姐為何知道?鈴兒都不知道,還以為皇宮也像我們府里那樣燒木炭取暖,姐姐住在哪個宮殿?那里也燒地龍嗎?”
沈鈴兒瞥了一眼閉眼休憩的莊貴妃。
“我在瓏月閣,我的寢殿也是靠木炭取暖。”
沈月柔看看莊貴妃,示意沈鈴兒不要再多言,免得擾了貴妃休息,沈鈴兒這才安靜下來。
她靠在窗口,從車窗布簾縫隙里瞧見一個人,那人騎著高頭大馬,油紅锃亮,他氣宇軒昂意氣蓬發,額間垂下的須發飛揚在拂面而來的寒風里。
有一霎她是出神的,她幻想過無數次自己未來的夫婿,甚至也曾暗暗期待過他的模樣才學,但那些對未來的期待似乎都在父親告訴她要進宮選妃的一瞬間破滅了。
她曾在少年時見過皇上一面。
那時她還是個梳著兩把梳子的小丫頭,那日她跟著父親去了摯友家中對茗執奕,小小的她乖乖的縮在父親的懷里,那扇窗正好透進一枝紫色的玉蘭花,一團一簇開的正好,煞是美麗。
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樣子。
可突然破門而入的侍衛軍舉著長長的冷劍對著她時,她才知道什么是可怕。那日她看到了血流成河、看到了生命的突然逝去,看到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睜著眼倒在血泊里,看到了他嘴角細細流下的那絲血柱……
當一切都結束時,有個白凈少年手握著明黃布帛沖了進來,對著已經沒有活口的尸&體宣讀圣旨。
他轉身時看著她,勾著唇角冷冷地說:“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后來,從父親的只言片語中她猜到了他的身份,太子蘇衍。
再后來,入宮選妃變成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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